車禍喪子後,我靠讀心術殺瘋了_第 10 章 我看着他
第 10 章
我看著他。
“是你自己把路走絕的,宋誠。”
“我後悔了......”
他低下頭,眼淚砸在雪地上。
“如果當初我沒聽晚秋的,我們現在一家三口......”
“沒有如果。”
我打斷他,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有些垃圾,扔了就別再撿起來。”
警車門關上。
隔絕了他最後的哭喊。
三年後。
又是一個立冬。
我站在律所合夥人的辦公室裡,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三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
林晚秋因為詐騙罪和拐賣婦女兒童罪,被判了八年。
聽說她在裡面不安分,又加了刑。
宋誠因為職務侵佔和轉移資產,被判了三年。
上個月剛剛刑滿釋放。
有人在老家的菜市場見過他,揹著個破蛇皮袋,佝僂著背,在撿別人不要的爛菜葉。
至於趙淑蘭。
她徹底偏癱了。
我按照法院判決的最低標準,每個月給她打一千塊錢的贍養費。
護工換了一個又一個。
沒有人受得了她陰陽怪氣的脾氣。
她只能躺在那張散發著黴味的床上,每天盯著天花板,在懊悔和痛苦中度過餘生。
這就是他們罪有應得的下場。
“媽媽!”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六歲的安安揹著小書包跑了進來。
他長高了不少,眉眼長開了,像我。
他身上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怯懦和驚恐,取而代之的是陽光和自信。
“放學啦?”
我蹲下身,接住他撲過來的小身子。
“嗯!今天老師誇我畫的畫好看了。看!”
他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畫紙。
畫上是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站在一座大房子前。
天空是藍的,太陽很大。
“這是媽媽,這是我,這是我們的新家。”
他指著畫,眼睛亮晶晶的。
我摸了摸他的頭。
這三年,我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去修補他心裡的創傷。
心理醫生說,安安很敏感,但他對我的信任是天生的。
血緣這種東西,不是偽造一份鑑定,或者偷偷抱走就能斬斷的。
“畫得真棒。”
我把畫摺好,放進包裡。
“走吧,今天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好耶!”
安安牽著我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走出寫字樓,迎面吹來一陣微涼的風。
但我不覺得冷。
我低頭看著安安。
在這個世界上,不再有欺騙,不再有算計,不再有那些讓我噁心的心聲。
那些妄圖剝奪我一切的人,已經被我親手送進了地獄。
而我,帶著我的孩子,重新站在了陽光下。
“媽媽,我們要去哪裡呀?”安安仰起頭問我。
我握緊了他肉乎乎的小手。
“去一個很遠,很好的地方。”
“我們回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