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喪子後,我靠讀心術殺瘋了_第 4 章 第二天上午
第 4 章
第二天上午,我拿到了那份鑑定報告。
白紙黑字。
“支援趙淑蘭與唐洛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排除趙淑蘭與林晚秋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我捏著那幾張薄薄的紙,指尖冰涼。
從鑑定機構出來,我又去了一趟當年生產的醫院。
花了一點錢,託人查了當天的內部監控和值班記錄。
一切都對上了。
宋誠和趙淑蘭買通了值班護士。
在我大出血昏迷的時候,把安安抱走,交給了早已等在後門的林晚秋。
然後告訴我,是個死胎。
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推開門,客廳裡沒有開燈。
餐廳的桌子上點著蠟燭,擺著一個精緻的蛋糕。
趙淑蘭、宋誠和林晚秋圍坐在桌旁。
安安坐在專屬的兒童椅上,正在玩勺子。
“唐洛,你怎麼才回來。”
宋誠皺了皺眉。
“今天晚秋生日,我們正準備切蛋糕。”
我沒有換鞋,直接走了過去。
桌子中央,林晚秋的手腕上,戴著一個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
那是外婆留給我媽的。
我媽曾經說過,要等我生了孩子,親手給我戴上。
現在,它戴在一個假千金的手上。
“阿姨今天非要把這個傳家寶給我,我真是受之有愧。”
林晚秋摸著手鐲,滿臉炫耀。
“你戴著好看。”趙淑蘭笑得合不攏嘴。“就當是提前給你的嫁......咳,生日禮物。”
她收住了話頭,但心聲已經暴露了一切。
“等宋誠離了婚,晚秋才是我們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
宋誠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既然你回來了,正好把字簽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
《房產無償轉讓協議》。
轉讓人:唐洛。
受讓人:林晚秋。
“這是什麼意思?”我明知故問。
“晚秋為了生安安,身體受了很大損傷,又是個單親媽媽。”
宋誠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那套學區房空著也是空著,過戶給她,就當是行善積德了。就當......為我們那個沒緣分的孩子祈福。”
用我的房子,給他的小三行善積德。
用我那個“死”去的孩子,來逼我妥協。
我看著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如果我不籤呢?”
“唐洛,你今天非要鬧得大家都不痛快是吧?”
宋誠站了起來。
“一套房子而已,你吃我的喝我的,我有虧待過你嗎?別給臉不要臉。”
趙淑蘭也沉下臉。
“你要是不籤,以後就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種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女兒!”
“姐姐,你別惹誠哥和阿姨生氣了。我不白要你的房子,大不了以後我多照顧你。”
林晚秋還在添油加醋。
我看著他們。
看著這群鳩佔鵲巢,還要將我敲骨吸髓的吸血鬼。
我深吸了一口氣。
“好,我籤。”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宋誠眼底閃過狂喜,一把將協議抽了回去。
“算你識相。”
“去切蛋糕吧。”
我轉身上樓。
走進那個逼仄的客房,我關上門,反鎖。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二十寸行李箱。
幾件換洗衣服,證件,銀行卡。
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收拾完,我坐在床上,聽著樓下傳來的歡聲笑語。
“誠哥,這房子以後就寫安安的名字。”
“好,都聽你的。”
我冷笑一聲。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宋誠大概忘了,沒有我的身份證原件和本人到場,那份協議就是一張廢紙。
夜深了。
樓下終於安靜下來。
我推開門,提著行李箱走下樓梯。
餐廳的桌子上還留著殘羹冷炙。
我把那份加急出來的真實親子鑑定書,平平整整地鋪在桌子正中央。
旁邊,放著一份我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最上面,壓著一份《斷絕母女關係宣告》。
最後,我把那把帶了四年的家門鑰匙,輕輕放在了宣告上。
既然你們是一家人。
那我祝你們百年好合,別來沾邊。
我拖著行李箱,推開大門,走進了濃重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