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萬物心聲後,我成了大國第一綉娘_第 10 章 京城
第 10 章
京城。
初春的暖陽灑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金芒。
織造局的鬥錦大會設在皇家御苑。
來自大江南北的頂尖織造坊齊聚於此,只為爭奪那唯一的“皇商”金牌。
我將“錦瑟”的招牌穩穩立在展臺前。
比起姑蘇城的大考,這裡的氛圍更加肅殺莊重。
“聽說了嗎?江南那邊出了個絕頂天才,恢復了失傳的浮光錦。”
“傳聞不可盡信,皇室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光有噱頭可贏不了。”
周圍同行的竊竊私語,我充耳不聞。
我只是輕輕撫摸著帶來的木匣。
“小丫頭,別緊張。老夫活了上百年,這皇宮的門檻,當初也是常跨的。”
老紡車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安撫。
我嘴角微微上揚。
“我不緊張。”
隨著司儀太監的一聲尖細的長調,鬥錦正式開始。
蜀錦的豔麗,雲錦的奢華,蘇繡的精巧,一幅幅令人驚歎的作品呈現在幾位主事大臣和宮中貴人面前。
直到輪到我。
我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長篇大論地介紹。
我只是開啟木匣,拿出了那匹“雪羽錦”。
這是我在浮光錦的基礎上,融合了冰蠶絲和雪山白羽,歷經三個月才研製出的全新織物。
布料展開的那一刻。
原本喧鬧的御苑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不是一塊布,那是一捧凝固的雪,一汪流動的月光。
它沒有刺目的色彩,卻在陽光的折射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神聖的冰藍光暈。
輕柔得彷彿一口氣就能吹散,卻又韌如蒲葦。
“天衣無縫......”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尚書顫抖著站起身,老淚縱橫。
“老朽有生之年,竟能看到這等神技!”
毫無懸念。
“錦瑟”以絕對的碾壓之勢,奪得了皇商的資格。
皇帝御筆親賜“天下第一錦”的牌匾。
我站在高高的御階下,接過那塊沉甸甸的金牌,耳邊是山呼海嘯般的讚歎。
從一個被親人算計、險些身敗名裂的棄子,到名滿天下的皇商。
我只用了一年。
三年後。
錦瑟繡坊的規模已經擴大了十倍,不僅在京城站穩了腳跟,甚至將分號開到了塞外。
我坐在京城總號的二樓雅座,翻看著當月的賬本。
“掌櫃的。”
跟隨我多年的管事走上樓,遞給我一封從姑蘇寄來的信。
“江南那邊傳來的訊息。”
我拆開信封,一目十行地掃過。
信上說,宋鈺章在流放途中染了重病,沒熬過第一個冬天就死了。
林雪音受不了打擊,瘋了,每天在姑蘇城的街頭逢人就說她的女兒是賀家主母。
至於賀知舟......
信上寫道,他在碼頭做苦力時,因為一場意外砸斷了腿,現在成了一個沿街乞討的廢人。
每次有京城來的豪華馬車經過,他都會拼命地磕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需要派人去處理一下嗎?”管事小心翼翼地問。
我將信紙湊到燭火旁。
火苗卷噬著紙張,很快化作灰燼。
“不必。”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
“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我推開窗戶,看著京城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生機勃勃。
屬於他們那令人作嘔的因果報應,早就在他們種下惡因的那一刻就註定了。
而我,宋鈺書,我的路,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