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萬物心聲後,我成了大國第一綉娘_第 9 章 火把將錦瑟的後院照得亮如白晝
第 9 章
火把將錦瑟的後院照得亮如白晝。
我從暗處緩步走出,看著被侍衛押跪在地上的宋鈺章。
她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亂不堪,臉上沾著煤油的黑灰,哪裡還有半點當初那副高高在上、柔弱可欺的模樣。
“你......你早有準備?!”
宋鈺章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不可置信的恐懼。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姐姐,同樣的虧,你以為我會吃第二次嗎?”
“你這放火的手法,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我轉頭看向城防營的統領。
“李統領,深夜縱火未遂,企圖損毀進京貢品。依律該如何處置?”
李統領拱手道:“回宋掌櫃,證據確鑿,輕則流放三千里,重則秋後問斬!”
宋鈺章聞言,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不要!我不要流放!書書,妹妹,我是你親姐姐啊!”
她瘋狂地掙扎著,想要撲過來抱我的腿,被侍衛死死按住。
我厭惡地後退半步,躲開她身上的煤油味。
“帶走吧。公事公辦。”
第二天清晨。
宋鈺章入獄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姑蘇城。
錦瑟的大門還沒開,林雪音就披頭散髮地跪在了臺階上。
她哭得聲嘶力竭,引來無數人圍觀。
我開啟門,冷漠地看著這個曾經被我視作最重要的人。
“書書!媽求你了!”
林雪音看到我,立刻膝行著爬過來,額頭在青石板上磕出刺眼的血印。
“你姐姐是一時糊塗!你放過她吧!她要是被流放,這輩子就毀了啊!”
“你已經搶走了她的主母位置,你已經這麼風光了,你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
我聽著她倒打一耙的控訴,心裡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
曾經那個渴望母親關愛、為了她一句誇獎能熬夜繡花的宋鈺書,早就死在了那個聽見真相的早晨。
“宋夫人。”我稱呼得極其生分。
“第一,賀家主母的位置,是我自己扔掉的,不是搶。”
“第二,縱火是她自己選的,我沒有逼她。”
我蹲下身,看著她那張淚涕橫流的臉,聲音冰冷刺骨。
“當初你們毀我繡品的時候,想過我這輩子也會毀了嗎?”
林雪音僵住了,她顫抖著嘴唇,試圖道德綁架。
“可我們是血親啊!打斷骨頭連著筋......”
“從你們聯手算計我的那一刻起,這根筋就斷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送客。她若再敢在這裡撒野,就以尋釁滋事一併送去官府,陪她那個好女兒。”
管事立刻帶人上前,將林雪音強行拖走。
她的咒罵聲和哭喊聲在風中漸漸遠去,直到再也聽不見。
半個月後,我帶著“雪羽錦”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臨行前,我在碼頭看到了賀知舟。
他瘦得幾乎脫相,穿著一件陳舊的長衫,再無半點昔日海城名門公子的矜貴。
聽說賀家徹底破產了。
賀青山被氣死,賀家的產業被仇家低價瓜分。
賀知舟現在只能靠在碼頭給人做代寫書信的活計勉強餬口。
他站在寒風中,看著我登上一艘豪華的畫舫。
“鈺書......”
他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喚了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化不開的悔恨和絕望。
我站在船頭,風吹起我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浮光錦披風。
我沒有回應他,甚至沒有為他停留哪怕一秒的視線。
“開船吧。”
我對著船老大淡淡地吩咐。
畫舫破開江面,向著京城的方向平穩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