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上位?我拿親子鑒定逼瘋渣男_第9章 9
市中級人民法院,旁聽席上坐滿了人,甚至還有幾家媒體的記者。
林澤遠被兩名法警押著走上被告席,他瘦的脫了相,原本合身的囚服空蕩蕩的掛在身上,頭髮剃成了平頭,眼神里全是絕望和頹廢。
法官敲響法槌。
“現在宣判。”
“被告人林澤遠,犯逃稅罪、職務侵佔罪、偽造證據罪、誣告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林澤遠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被告席上。
十年,等他出來,已經是個一無所有的廢人了。
法警上前將他拉起來,準備帶離法庭,林澤遠突然劇烈掙扎起來,他紅著眼睛,在旁聽席上瘋狂搜尋。
終於,在角落裡看到了戴著口罩、抱著孩子的王翠花。
“翠花!”
他聲嘶力竭的大喊,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翠花!你要等我!”
他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深情款款。
“為了我們的兒子,我也會在裡面撐下去的!”
“你一定要把我們的根帶大,告訴他爸爸是愛他的!”
旁聽席上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聲,王翠花把頭埋的很低,根本不敢看他,抱著孩子就想往外溜。
我踩著高跟鞋,從原告席上站了起來,清脆的腳步聲在安靜的法庭裡格外清晰。
我走到林澤遠面前,微笑著從包裡拿出一份嶄新的檔案。
“林澤遠,別急著走啊。”
我把檔案扔在他的囚服上。
“看看這個,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入獄禮物。”
林澤遠愣了一下,他帶著手銬的雙手顫抖著,費力的拿起那份檔案,那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他翻開最後一頁,結論處赫然寫著一行加粗的黑字,支援排除林澤遠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林澤遠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眼球凸出,彷彿要掉出來一樣,他死死盯著那行字,嘴唇劇烈的哆嗦著。
“不……不可能……”
他猛的抬起頭,狀若瘋癲的衝我咆哮。
“蘇南!這是你偽造的對不對!你又在算計我!”
我輕飄飄的湊到他耳邊。
“驚不驚喜?”
我看著他崩潰的眼睛。
“你處心積慮毀掉婚姻換來的傳宗接代,其實是幫村裡的野男人養了兒子。”
“你不僅是個勞改犯,還是個綠毛龜。”
“啊~!”
林澤遠發出一聲淒厲扭曲的慘叫,他瘋狂的撕扯著那份親子鑑定報告,紙屑在法庭上空飛舞。
“我不信!王翠花!你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他目眥欲裂,掙扎著想要衝向旁聽席,兩名法警死死將他按住。
極度的憤怒和絕望瞬間衝破了他的理智,林澤遠突然雙眼一翻,直挺挺的往後倒去,當場暈厥在法庭上。
現場一片混亂,法醫趕緊上前急救,我冷眼看著他毫無尊嚴的被抬上擔架,轉身走出了法院大門,外面的空氣清新而自由。
後來我才知道,王翠花在鄉下早就有了個賭棍相好,見林澤遠人傻錢多,她故意拿肚子裡的野種來釣凱子找接盤俠。
現在林澤遠進去了,資產全被查封,她的鄉下相好嫌她沒騙到錢,還惹了一身債務,連夜捲鋪蓋跑路了。
王翠花帶著個嗷嗷待哺的非婚生子,徹底身敗名裂,走投無路的她,只能去城中村的爛尾樓裡,靠撿垃圾為生。
而那個一直作威作福的婆婆,在得知引以為傲的大孫子是個野種,兒子又被判了十年後,氣急攻心,當場引發了真正的嚴重中風。
癱瘓在床的她,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最後被街道辦送到了條件最差的偏遠救濟院。
聽說她每天只能躺在充斥著黴味的硬板床上,看著天花板流口水,在無盡的懊悔和痛苦中苟延殘喘。
處理完所有的垃圾,我將那套舊房子掛牌出售,徹底抹去了這對母子在我生命裡留下的所有骯髒痕跡。
我用保全下來的資金,重新創立了屬於自己的獨立品牌,曾經那個為了婚姻退居幕後、委曲求全的蘇南,已經死在了那個發現出生證明的夜晚。
現在的我,是商界雷厲風行的蘇總。
轉眼到了立冬,我站在市中心大平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城市的夜景。
秘書敲門走進來,遞上一份新的投資意向書。
“蘇總,這是明天要籤的合同,您過目。”
我接過合同,隨手簽下自己的名字,端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玻璃上倒映出我清醒而銳利的眉眼。
“蘇總,今晚的慶功宴,您還去嗎?”
我仰起頭,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去,為什麼不去。”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