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山抵我買房錢?拆遷後前夫瘋了_第7章 7
“哥!救我!他們說我要是不還錢就要砍我的手!”
陳剛在電話裡哭喊。
陳強站在冷風中,捏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拿什麼救?
他連明天的飯錢都不知道在哪裡。
走投無路的陳強,心底生出了惡毒的念頭。
他打聽到囡囡轉去的私立幼兒園。
連續幾天在幼兒園門口蹲點。
他企圖綁架囡囡,用親生女兒來要挾我,逼我拿出那六千萬。
這天下午,幼兒園放學。
陳強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混在接孩子的家長人群中。
看到囡囡走出校門,他猛的衝上去,試圖抱起孩子就跑。
但他不知道的是。
自從拿到賠償款後,我第一時間就僱傭了兩名退役特種兵保鏢。
24小時暗中保護囡囡的安全。
陳強的手還沒碰到囡囡的衣角。
兩名保鏢瞬間從人群中竄出。
一個擒拿手,直接將陳強按在柏油馬路上。
陳強的臉貼著地面,擦出了血痕。
他瘋狂掙扎。
“放開我!我是她老子!我抱我女兒犯法嗎?”
我踩著高跟鞋,從停在不遠處的車裡走下來。
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有人在幼兒園門口當街搶奪兒童。”
結束通話電話,我蹲下身,看著陳強充滿怨毒的眼睛。
“陳強,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在牢裡蹲到死!”
“林月,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們全家你才開心?你已經拿了那麼多錢,為什麼就不能給我們留條活路!”
陳強被警察押上警車時,衝著我歇斯底里的吼叫。
我冷冷的看著警車遠去。
幾天後。
陳強因涉嫌綁架未遂,被正式批捕。
加上陳剛的盜竊罪。
陳家的兩個兒子,雙雙入獄。
婆婆因為拖欠醫藥費,被醫院強制辦理了出院。
她拖著半身不遂的身體,拄著柺杖,一路打聽找到了我所在的公司樓下。
她撲通一聲跪在玻璃旋轉門外。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引來路人圍觀。
“月月啊,媽求求你了。”
“你把錢拿出來,把你兩個弟弟救出來吧。”
“媽給你磕頭了,媽知道錯了!”
我走出大門,站在臺階上。
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揚言要把我女兒扔出門外的老太婆。
我連一絲憐憫都擠不出來。
我走到她面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還記得三年前,你在我單位門口是怎麼鬧的嗎?”
“你逼我拿出五十萬的時候,想過我和囡囡怎麼活嗎?”
“你把那座荒山扔給我的時候,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婆婆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選的。”
我轉過身,對大樓的保安揮了揮手。
“保安,這裡有人尋釁滋事,影響公司形象,把她趕走。”
保安立刻上前,架起婆婆的胳膊,將她拖到了馬路對面。
婆婆絕望的癱坐在街頭。
看著我走進寫字樓大堂。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親手毀掉了什麼。
“活路?三年前你們逼我拿買命錢的時候,給過我活路嗎?”
“媽媽,那個倒在路邊的奶奶好可憐呀,我們不要理她好不好?”
囡囡坐在車裡,看著窗外被保安驅趕的婆婆,奶聲奶氣的問我。
我摸了摸她的頭,將車窗升起,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囡囡乖,那是壞人,壞人都會有報應的。”
轉眼到了立冬。
我帶著囡囡搬進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全景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夜景。
電視里正在播報本地法制新聞。
陳強因綁架未遂,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陳剛因多次盜竊且數額巨大,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半。
新聞畫面裡,兩人穿著囚服,剃著光頭,眼神呆滯。
而婆婆,在兩個兒子入獄後,徹底失去了生活來源。
她流落街頭,靠撿垃圾為生。
因為半身不遂,經常被其他流浪漢欺負。
據說後來精神失常了,逢人就唸叨著她的六千萬。
我關掉電視。
走到落地窗前,端起紅酒。
五十萬換六千萬。
這場豪賭,我贏得很徹底。
我沒有動用那筆錢去報復他們。
因為對付這種自私貪婪的人,最好的報復,就是讓他們眼睜睜看著本該屬於他們的財富,被我握在手裡。
讓他們在嫉妒和悔恨中,自己把自己逼瘋。
原諒他們是上帝他老人家該操心的事。
而我的任務,就是親手送他們去見上帝。
囡囡穿著公主裙,從兒童房裡跑出來,撲進我的懷裡。
“媽媽,我們新家好大呀,以後再也沒有壞人欺負我們了嗎?”
我蹲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
“當然。”
“屬於我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