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我的定情信物,拿去給了男閨蜜的猴_第 9 章 警笛聲刺破了雨夜的寂靜
第 9 章
警笛聲刺破了雨夜的寂靜,紅藍相間的警燈將顧南音那張絕望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像一攤爛泥一樣被警察拖上了警車。
看著警車呼嘯而去,我的內心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大仇得報的痛快。
顧南音的下場已定,現在,該輪到那個自詡清純無辜的竹馬了。
三天後。
京城郊外一處廢棄的爛尾樓裡。
楚洛白蜷縮在漏風的角落,身上裹著一件不知從哪裡撿來的破軍大衣。
他正在發著高燒,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長滿了可怕的紅斑,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潰爛流膿。
那是阿吉咬傷他後,傳染給他的某種罕見的熱帶病毒。
加上他原本就混亂的私生活導致的免疫力低下,病情發作得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
“水......給我水......”
他痛苦地呻吟著,試圖向偶爾路過的流浪漢乞討。
但那些流浪漢看到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全都像躲避瘟疫一樣遠遠跑開。
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爛尾樓裡響起。
楚洛白費力地睜開眼睛,透過凌亂的頭髮,看到了站在逆光處的我。
我戴著真絲手套,用一塊帶著薰香的手帕捂住口鼻,嫌惡地看著地上的那團爛肉。
“楚洛白,這爛尾樓的風景,還合你的胃口嗎?”
楚洛白的眼神在看清我的一瞬間,爆發出極其怨毒的光芒。
“蘇辭安!是你......都是你搞的鬼!”
他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從破大衣底下抽出一把生鏽的彈簧刀,像瘋狗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我要殺了你!要死大家一起死!”
他大叫著,試圖把身上那些潰爛的膿血蹭到我身上。
我連動都沒動一下。
身後的暗衛如同鬼魅般閃出,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砰!”
楚洛白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水泥柱子上,肋骨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他狂吐出一口混著血沫的酸水,手裡的刀子也飛得老遠。
“就憑你這種垃圾,也想拉我陪葬?”
我冷笑著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不是喜歡仗勢欺人嗎?你不是覺得只要裝裝無辜,全天下的女人都會為你撐腰嗎?”
“現在呢?你的南音姐姐正在看守所裡,為了減刑,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你頭上。”
“她說,是你教唆她割斷我的降落傘;也是你,在醫院試圖謀殺我的妹妹。”
楚洛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的怨毒逐漸被恐懼和絕望所取代。
“不......不可能!南音姐姐不會這麼對我的!”
他還在試圖欺騙自己。
我冷笑著將一份口供影印件扔在他的臉上。
“好好看看吧,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愛情。”
楚洛白顫抖著手抓起復印件,看著上面顧南音那熟悉的簽名,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在地上又哭又笑,狠狠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沒過多久,幾名穿著防護服的警察衝進了爛尾樓。
“楚洛白,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商業詐騙等多項罪名,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兩名警察強忍著噁心,用防暴叉將他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特製的手銬。
楚洛白瘋狂地掙扎著,回過頭衝著我歇斯底里地咒罵。
但我已經轉身走出了爛尾樓,將他的詛咒遠遠拋在腦後。
屬於他們的地獄,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