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我的定情信物,拿去給了男閨蜜的猴_第 8 章 冰冷的雨水狠狠地砸在顧南音的臉上
第 8 章
冰冷的雨水狠狠地砸在顧南音的臉上,將她曾經引以為傲的體面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像一條瀕死的狗,拖著那條打著石膏卻已經重新滲血的殘腿,在蘇氏集團總部那高聳入雲的臺階下,跪了整整三個小時。
蘇氏大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冷冽的光,彷彿在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
幾個保安打著黑色的超大雨傘,站在臺階上,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趕緊滾!蘇氏集團也是你這種要飯的能來的地方?”
領頭的保安隊長用警棍敲了敲顧南音的肩膀,語氣像在驅趕一條流浪狗。
顧南音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固執地抬起頭,衝著大樓頂層嘶啞地吼叫。
“我要見蘇辭安!我知道他在上面!”
“辭安!我錯了!你出來見見我!”
她一邊喊,一邊從懷裡顫抖著掏出那把被猴子咬得殘破不堪的結髮木梳。
那把梳子曾經是我外婆親手刻的,寓意著白頭偕老。
如今,它斷了三根梳齒,上面還沾染著楚洛白的男士香水味和猴子的汙漬。
“辭安,我們還有結髮之情啊!你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的!”
她試圖用這可笑的“深情”來喚醒我曾經的隱忍。
我站在頂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面那個如螻蟻般微小的黑影,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
“她既然那麼想見我,就讓她見。”
我轉身,踩著定製皮鞋走向專用電梯。
幾分鐘後,大樓一層沉重的感應玻璃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我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高定西裝,在十幾名黑衣暗衛的簇擁下,居高臨下地停在臺階上。
祁淵為我撐起一把黑色的骨架傘,將漫天風雨隔絕在外。
顧南音看到我,黯淡的眼睛裡猛地迸發出一陣狂喜。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不顧一切地往前爬了幾步。
“辭安!你終於肯見我了!”
她將那把殘破的木梳高高舉起,聲音裡帶著令人作嘔的哀求。
“你看,梳子我拿回來了!我沒有把它給那隻畜生!”
“我真的是被楚洛白那個賤男矇蔽了雙眼,是他挑撥我們的關係,是他偷了公司的機密!”
她急切地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楚洛白身上,試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辭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只要你肯注資救顧氏,我馬上就跟那個賤男斷絕關係,我們重新開始!”
我靜靜地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曾經拿命護過的女人。
在利益和生死麵前,她不僅沒有半點擔當,反而像個跳樑小醜一樣推卸責任。
“顧南音,你是不是覺得,我蘇辭安是個可以任你揉扁搓圓的聖父?”
我緩緩走下臺階,停在她面前。
鞋尖剛好抵在那把被她視若珍寶的木梳上。
“你縱容楚洛白燙傷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重新開始?”
“你按著我的頭,逼我給一隻畜生下跪的時候,怎麼不說重新開始?”
我的聲音不大,卻在雨夜中字字如刀,精準地刺穿她最後那點可笑的偽裝。
顧南音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抬起那隻穿著定製皮鞋的腳,狠狠踩在殘破的木梳上。
“咔嚓”一聲。
木梳在我的腳下徹底四分五裂,化為一堆毫無價值的木屑。
顧南音的心彷彿也跟著這一聲脆響,徹底碎裂。
“不——”她絕望地嘶吼出聲。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冷冷地收回腳,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無可救藥的垃圾。
“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還妄想用這堆破木頭來綁架我?”
“祁叔,報警。”
我轉過身,不再多看她一眼。
“故意謀殺未遂,這罪名,足夠她在裡面踩一輩子縫紉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