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三億亡母祭品棒綠茶?送你一對銀手銬_第 8 章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第 8 章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幾名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
“誰是蘇清顏?”領頭的警官冷聲問道。
蘇清顏渾身一震,像是一灘爛泥般癱在沙發上。
她知道,這是最後的審判。
“我是......”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蘇清顏,你涉嫌多項經濟犯罪,這是逮捕令。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她曾經戴著名貴腕錶的手腕。
在被押出門的那一刻,蘇清顏突然回過頭。
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偽裝的深情,也不再有剛才的祈求,而是充滿了惡毒的不甘。
“陸廷舟,你以為你贏了嗎?你用兩年的時間陪我演戲,證明你也是個沒人愛的可憐蟲!你除了錢,什麼都沒有!”
我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覺得有些可笑。
“蘇清顏,你錯了。我不僅僅有錢。”
我走到她面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還有碾壓你自尊的絕對權力。而你,現在連當我的玩具都不配了。”
蘇清顏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慘白如紙。
她終於明白,我從頭到尾,都只是在看一場猴戲。
她引以為傲的掌控力,不過是我默許下的幻覺。
警察粗暴地推著她走出了辦公室。
留下的林慕白見狀,突然爆發出一陣絕望的叫喊。
“不要抓我!我不要坐牢!我不要賠錢!”
他瘋了一樣地撲向法務總監,試圖去搶奪那些檔案,卻被秦墨涵身邊的保鏢一腳踹翻在地。
“帶走。”
秦墨涵冷冷地吩咐。
兩名保鏢架起林慕白,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樣將他拖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迴盪著他越來越遠的哀嚎聲,直至徹底消失。
辦公室裡終於恢復了死寂。
那些曾讓蘇清顏驕傲無比的紅木傢俱、真皮沙發,此刻看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秦墨涵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她走到我身邊,遞上一杯溫熱的紅茶。
“少爺,蘇氏集團的破產清算程式最快明天就能啟動。林慕白那邊的民事索賠和刑事立案也已經同步推進了。”
我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遍全身。
“幹得不錯。效率很高。”
“為您服務是我的職責。”秦墨涵微微欠身,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
“不過,少爺。夫人留下的那個平安扣被摔碎了,我認識幾位頂級的文物修復專家,要不要我聯絡他們試試?”
我摸了摸口袋裡那兩塊冰涼的碎玉,搖了搖頭。
“不用了。”
“碎了就是碎了。有些東西,強行拼湊在一起,裂痕也永遠都在。”
這是我媽媽臨終前告訴我的道理。
當時我年紀小,不懂。
現在,我懂了。
蘇清顏就是那塊有裂痕的劣質玉石。
我試圖用包容和隱忍去修補她,結果換來的只是自己被割傷。
她本就不配擁有那枚平安扣,更不配擁有我的感情。
“那陵園那邊?”秦墨涵詢問道。
“讓人換一塊最高規格的墓碑,把我媽的骨灰重新安葬好。至於那些被踩髒的貢品,全部燒了,重新擺一份。”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雨已經停了,烏雲散去,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遠處的江面上。
波光粼粼,就像那一晚沒有被打翻的蓮燈。
“明白。還有一件事,董事長剛才打來電話。”
秦墨涵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董事長說,您這兩年的‘體驗生活’既然已經結束了,是不是該回集團接手工作了。”
我輕笑一聲,轉身將手中的紅茶一飲而盡。
“告訴老頭子,我明天準時去總部報到。讓他把執行長的位置給我騰出來。”
過去那個為了愛情委曲求全、收斂鋒芒的陸廷舟,已經在中元節那冰冷的河水裡徹底死去了。
現在活著的,是陸氏財團唯一的繼承人。
是踩著資本規則,將那些企圖凌駕於我之上的螻蟻全部碾碎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