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砸碎七年婚約開始稱霸深海_第 7 章 阿白
第 7 章
“阿白,你變了。”
沈清瑤看著散落一地的桂花糕,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她眼底那層清冷的面具終於出現了裂縫,透出一絲壓抑的惱怒。
“我放低姿態來哄你,你不要不識抬舉。”
“你就算拿著鳳鳴珍珠,你孤身一個男人在海城也......”
“滾。”
我只回了她一個字,然後當著她的面,重重關上了鐵門。
門外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沈清瑤略顯踉蹌的腳步聲。
藥效退去,她裝不下去了。
海城一年一度的“潮汐試煉”即將開始。
這是所有采珠人展示實力、劃分未來一年海域資源的最高級別賽事。
也是我檢驗“重生號”的絕佳機會。
我剛到碼頭,就看到一艘豪華的遊艇停在旁邊,那是沈家的船。
江司辰穿著一身極其顯眼的亮藍色緊身潛水服,正站在甲板上,指揮著幾個船員搬運裝置。
看到我走過來,他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換上那副無辜可憐的模樣。
“哥哥。”他走下舷梯,攔住我的去路。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採珠人。
江司辰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間就紅了。
“哥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自從你搬走後,爸媽天天在家裡以淚洗面,你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該不管爸媽啊。”
他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幾句輕飄飄的話,又想把“不孝”的帽子扣在我頭上。
我連正眼都沒看他,徑直越過他朝自己的船走去。
“閃開,好狗不擋道。”
江司辰被我撞得一個踉蹌,驚呼一聲跌倒在地。
“哎喲!”
這時,父母從後方的汽車裡快步走出來。
母親林月茹趕緊扶起江司辰,心疼地拍著他身上的灰。
父親江明遠沉著臉走到我面前。
“江逾白,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連弟弟都要推,你還有沒有一點教養!”
他語氣嚴厲,但眼神里卻透著某種算計。
林月茹走過來,語氣依然是那般溫和,甚至帶上了幾分懇求。
“阿白,馬上就要試煉了。”
“你也知道,司辰之前被大長老褫奪了稱號,要是這次試煉他再拿不到名次,沈家是真的會退婚的。”
她伸手想拉我的衣角。
“你水性好,一會兒下了水,你就跟在司辰身邊。”
“你採到的珠子,分一半給他......不,分三分之一給就好。”
“就當幫弟弟度過這次難關,行嗎?”
我聽著這番話,簡直想笑出聲。
“幫他作弊?”
我環視了一圈周圍豎起耳朵的採珠人。
“他連三十秒憋氣都做不到,下水之後要是遇到暗流,我是分珠子給他,還是去給他撈屍體?”
林月茹臉色一白:“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這麼惡毒!”
“惡毒?”
我冷下臉。
“你們踩著我的血汗去沈家邀功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惡毒?”
“今天水下見真章,他要是敢下水,就生死自負。”
我甩開林月茹的手,大步跨上“重生號”。
試煉鐘聲敲響。
所有采珠人紛紛入水。
海城的海域複雜多變,今天恰逢朔望月,暗流格外洶湧。
我如同一尾游魚,輕鬆下潛到二十米的深度。
水溫驟降,但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刺骨的寒冷。
我熟練地避開毒海星,在一片礁石群中尋找上等的黑珍珠。
就在我準備撬開一隻蚌殼時,上方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水波擾動。
我抬頭看去。
只見江司辰穿著那身亮藍色的潛水服,正在水下十米左右的地方瘋狂掙扎。
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平衡水壓,身上的配重鉛塊又掛得太多。
一股暗流捲來,直接將他捲進了礁石的夾縫中。
他的氧氣管被尖銳的珊瑚劃破,氣泡瘋狂湧出。
他在水下驚恐地揮舞著四肢,雙眼翻白,正好對上了下方的我。
他拼命朝我伸出手,嘴裡吐出一連串絕望的水泡。
他在求救。
我靜靜地懸浮在水中,看著他掙扎。
救他?
我腦海中閃過他拿著我拼命採來的極品珍珠,站在高臺上享受全場讚譽的畫面。
閃過他嘲笑我“只配在泥裡打滾”的嘴臉。
我收回視線。
轉身,利落地一刀撬開蚌殼,取出一顆碩大圓潤的黑珍珠。
然後雙腿一蹬,如同離弦之箭般向更深的水域潛去。
將江司辰的掙扎徹底拋在腦後。
半小時後,我帶著滿網的極品黑珍珠浮出水面。
剛爬上船甲板,就聽到不遠處沈家的遊艇上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江司辰被沈家的救生員撈了上來。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躺在甲板上瘋狂嘔吐著海水,潛水服破爛不堪。
沈清瑤坐在輪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父母圍在江司辰身邊,哭天搶地。
江司辰緩過一口氣,猛地指向我的方向,淒厲地大喊。
“是他,是江逾白想害死我,他在水下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