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舍友把毒水母當定情信物養在洗衣機_第9章 第二天
第9章
第二天,黃毛在鄰市銷贓時當場被捕。
被捕時,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他那結了婚三年的妻子。
那個女人在抓捕現場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結婚三年了,他說他是做海鮮批發生意的......你們把他抓了,我的孩子怎麼辦......”
李嬌嬌在病房裡看著直播,臉色猶如死灰。
隨後她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留下的瘢痕,像一朵朵醜陋的花,永不凋零。
她的父母拒絕幫她承擔任何賠償責任。
她爸甚至在電話裡對受害學生的家長吼道:
“我們只有兒子,沒有女兒!少來煩老子!”
然後便掛了電話。
出院當天,李嬌嬌不僅收到了學校的開除通知,還有一沓傳票。
她背上了鉅額賠償,光是張飛的醫藥費和傷殘賠償,就是一個她這輩子都還不清的數字。
她成了全網的笑話,網友更是給她取了個戲謔的名字,“毒水母”。
張飛痊癒後,直接回了老家。
臨走時給我發了條訊息:
“喬楠,對不起。還有,謝謝。”
我沒有回覆。
因為他並不值得同情。
至於小夢和另一個室友,在事情結束後也主動找過我。
兩個人站在我面前,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學生。
“喬楠,對不起,我們當時不該那樣對你。”
我只是笑了笑:
“不必了。以後各走各路就行。”
班上其他同學也陸續透過各種方式表達了歉意。
有人在群裡@我,有人私聊我,有人託人帶話。
我一個都沒有回覆,直接退了群。
遲來的醒悟和歉意,我不需要。
暑假的時候,我和家裡人一起,對發起網暴的幾個賬號主體提起了訴訟。
最終法院裁定誹謗罪成立,要求對方公開道歉並賠償經濟損失。
官司贏了的那天,我爸難得倒了一杯酒,仰頭一口喝完:
“公道自在人心啊。”
之後的假期,我每天都在店裡幫忙。
直到暑期快結束,一個裹著頭巾,戴著口罩墨鏡的女人推門進來。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在門口站了好幾秒,才慢慢走到櫃檯前。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斑駁的臉。
是李嬌嬌。
半年沒見,她看起來老了三十歲。
她低著頭,聲音像蚊子哼:
“喬楠......我知道我不該來......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你能不能......收留我在店裡打雜......我不要工資,給口飯吃就行......”
我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不能。”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
“喬楠,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無路可走了。”
她僵在原地,死死瞪著我,大有一副死賴到底的架勢。
我沒慣著她,直接打了110。
被警察帶走時,她掙扎著咆哮:
“喬楠,你心胸這麼狹窄,擔心不得好死!”
我沒有搭理她,只是輕聲喊住了警察,現場報了警,舉報李嬌嬌惡意中傷、誹謗。
並把所有證據跟那塊u盤,一併交給了警方。
她已經不值得哪怕一絲憐憫。
新學期開學,我換了宿舍,轉了班。
新室友是個安靜的姑娘,喜歡看書,不太說話。
我們相處得還不錯。
週末的時候,我會去海邊走走。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息。
遠處有漁船緩緩駛過,海鷗在桅杆間盤旋。
這片海養育了我家三代人。
它教會我的第一件事是:
有些東西,看著漂亮,但碰不得。
第二件事是:
看見溺水的人,不要盲目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