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舍友把毒水母當定情信物養在洗衣機_第6章 搜救隊的快艇在夜色中破浪前行

戀愛腦舍友把毒水母當定情信物養在洗衣機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喵二號機

第6章

搜救隊的快艇在夜色中破浪前行。

我站在船頭,握著強光手電,掃視著海岸。,這片海我太熟悉了。

哪片礁石有暗流,哪片淺灘退潮時會露出通道,我心裡有張活地圖。

直到快艇到達碼頭以東的礁石區時,我抬手示意。

“減速。”

手電的光束掃過眼前的礁石,確認後我回頭看向民警。

“按照暗流的分佈跟流向,水母大機率會在這一片聚集,所以他們很可能是轉移到這個位置後失蹤的。”

搜救隊長立刻透過對講機呼叫:

“重點排查碼頭以東兩公里範圍。”

凌晨五點,對講機裡傳來聲音:

“報告!座標碼頭東向200米處......發現六名男性被困在礁石縫隙中,意識模糊,有明顯蟄傷痕跡,已無法自主移動。”

快艇迅速調轉方向。

我趕到的時候,救援隊員已經把人抬了出來。

手電照在他臉上,臉色發紫,嘴唇腫脹得像是被蜜蜂蜇過,眼皮腫得像核桃。

手臂和胸口滿是細如針眼的蟄傷。

傷員馬上被轉移至醫院。

但接下來兩個小時,卻再沒收穫。

前往周邊醫院確認的民警也傳回訊息,並沒有接收到被水母蟄傷的學生。

眼見形勢陷入僵局,我突然想起了黃毛的身份。

“警察同志,帶著同學們來撈水母的是一個社會閒散人員,有沒有可能是他把人帶走了?”

我抬手指了指岸邊不遠處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

“那條路我小時候經常走,是去隔壁鎮的捷徑。”

民警僅僅思考了數秒,立刻對著對講機喊道:

“立刻集合,搜尋附近的診所。”

清晨七點,好訊息終於傳了回來。

果不其然,民警在隔壁鎮的一傢俬人診所裡,發現了剩餘的二十個人。

找到人時,他們全都奄奄一息掛著吊瓶。

李嬌嬌被抬出來時,我差點沒認出她。

她的胸口和大腿上佈滿了紫黑色的傷痕,像是被帶刺的鞭子狠狠抽打過。

張飛緊隨其後,雙手腫脹得不成樣子,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黑色,手指已經無法彎曲,僵直地伸著,像兩截被泡爛的木頭。

他還沒有失去意識,嘴裡不停重複著:

“我的手......我的手......”

天亮後,我在醫院聽到了其中一個受傷較輕的同學的口供。

“喬楠報警後,李嬌嬌就說帶我們去另一個更好的地方......”

他邊說邊咳。

“那裡水母確實成群結隊......我們下水之後,很快就撈到了幾隻水母。然後張飛就被蜇了,接著是張偉......”

“被蟄了為什麼不去醫院?”

他聞言開始咬牙切齒。

“都是李嬌嬌......她說就是小傷,頂多過敏,她男朋友有相熟的醫生,沒必要去醫院浪費錢,搞不好還得挨處分......我們信了,就坐上了黃毛找來的貨車,被拉到了診所裡。”

說到這,他突然有了哭腔。

“到那之後,黃毛就讓我們每人交了八百塊治療費,接著收走了我們的手機,說是幫我們聯絡同學,免得學校查寢找人,我們當時全都疼得迷迷糊糊,壓根不知道他直接跑了......”

下午,醫院傳來訊息。

張飛的手術結束了。

截掉了四根手指。

醫生說能保住命已是萬幸。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李嬌嬌和黃毛,則是一個昏迷中,一個帶著二十幾部手機潛逃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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