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嫌我是文盲,我轉頭停了他們億萬科研訂單_第18章 18說完我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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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拍拍手,警衛員很快走上來,毫不吝惜地往外拖。
那之後,陸曼雪又來了幾次。
每一次,她都帶著不同的藉口。
有時是公司的事,有時是女兒的事,有時是家裡的事。
她來幾次,她就派人把他拖進派出所幾次。
卻不想有一次過來時,林在野出獄了。
他的案子判了三年,但減刑加上看守所折抵,實際只關了不到一年半。
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了。
公司沒了,錢被法院追回去了,朋友圈全刪了他。
網上一搜他的名字,全是騙子相關標籤。
連他老家的人都知道了,他父母被鄰居指指點點,直接搬了。
他出來後,天天喝酒,又買了一把刀。
在我和謝可枝約了去挑婚紗時,衝到店裡,狠狠地拿刀刺向我——
“江淮,你毀了我的一切。”
他死死盯著我,聲音猙獰:
“我的公司,我的錢,我的名聲,全沒了。”
“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他說著,狠狠地往我身上捅去!
謝可枝倒吸一口氣,下意識往我身前擋,我把她推到身後。
“林在野,你冷靜一點。”
“你現在捅了我,你自己也完了。”
“完了?”他笑了一聲,“我早就完了!”
“我什麼都沒了,我還怕什麼?”
“我就是來拉你墊背的!”
他說著,見一刀沒刺中,更加狠毒地向我捅過來。
這次更快,更近,刀尖直直奔著我腰間——
“江淮!!”
一道聲音從側面炸開。
然後是一個身體,撞到了我和林在野之間。
是陸曼雪。
不知道她從哪裡冒出來的。
也許她一直在跟著我,也許她今天來找我,剛好撞上了。
只看到她擋在了我面前,然後是哐的一聲。
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外套。
林在野也愣了。
他看著刀,又看著陸曼雪,手開始劇烈地抖。
“曼雪......我、我不是......”
陸曼雪沒理他。
她捂著肩膀,踉蹌了一下,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抓住我的手。
“阿淮,阿淮你有事嗎?”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在我面前倒了下去。
轟的一聲,血流滿地。
一片兵荒馬亂後,陸曼雪被送進了急診。
刀傷在左肩,沒傷到要害,但失血很多。
好不容易搶救過來後,她躺在病床上,江悠悠在床邊陪著她。
我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她這張臉。
這些年,她老了太多了。
才四十出頭的女人,眼角已經有了細紋,鬢邊有白髮。
我心裡沒什麼波動,只是盡義務,放了個感恩紅包。
轉身準備走,卻不想下一秒,一道虛弱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江淮......阿淮!”
陸曼雪睜開了眼。
她看著我,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但扯到了傷口,疼得皺了下眉。
但她只顧著激動,“阿淮,你來了,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放下我!”
我皺了皺眉,“我過來看你只是從道義上出於感恩,感謝你救了我。”
“而且,我是跟我的妻子一起來的。”
陸曼雪愣住了,她像是反應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我說的妻子是誰。
她緊緊抓著被子,“那你的妻子呢?謝可枝呢?!”
“在外面。”
“那好,”她好久才緩過一口氣,聲音顫巍巍的,像是有幾分猙獰,“江淮,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你聽我說幾句。”
說完,以後我不找你了。”
我沒說話,算是預設。
她盯著天花板,像是在整理思緒。
“我年輕的時候,是真的愛你。”
“那時候窮,住出租屋,你扇蒲扇給我扇一晚上,我當時就想,這輩子就這個人了。”
“後來公司做大了,林在野來了,他什麼都吹,什麼都敢答應,我信了。”
“不是因為他比你好。”
“是因為他說的那些話,讓我覺得我自己很厲害。”
“你從來不誇我,你那個時候只會關注我的衣食住行關注我喜歡吃什麼,甚至學著那些老裁縫給我織衣服。”
“哪有一個身邊其他男人的樣子?”
“時間久了,我覺得你太沒用了,配不上我。”
她說到這裡,眼眶紅了,時間久了簡直像只兔子。
“可我從來沒想過,你為什麼不說那些好聽的話。”
“因為你把所有時間都用來做了。”
“沒空說。”
我聽著,沒有接話。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是很澄澈的,隔著時光看我。
就彷彿有那麼一瞬間,我們一起回到了好多年前我,我們那段共同的恩愛的青春歲月。
“江淮,我不求你原諒我。”
“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是想跟你好好道歉的。”
“然後陸氏勉強保下來的,還有一些提前轉移到海外的資產,我留了一小部分給女兒,其他的都給了你。”
“你到時候記得籤個字,做個公證。”
她說完,閉了閉眼:“行了吧,我說完了。”
“以後我不會再來了。”
“你跟謝可枝......好好過。”
“她比我有眼光。”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很輕,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說完,她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像是不想我看到她臉上的淚,女兒 江悠悠也在一旁抹淚。
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說什麼都多餘。
最後,我只說了一句:
“陸曼雪,你也算救了我一命,以後我不會再針對你,你好好過日子吧。”
說完我轉身走出了病房,門在身後合上。
走廊裡,謝可枝靠在牆上等我。
她看到我出來,什麼都沒問。
只是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
“走吧,回家。”
後來的事,我都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
在我與謝可枝領了證,又共同培養出好幾位頂級大牛的日子裡。
陸曼雪在我簽字後賣掉了所有的資產,還清了債務,帶著女兒回了老家,聽說日子一長還患了重病
江悠悠沒有去成那個夢寐以求的科研組。
但她休學一年後,憑藉自己的實力,考上了另一所大學,一邊替母親還債,一邊照料著這些年日益消瘦,還患上了慢性疾病的母親。
聽說她入學的第一天,就給實驗室寄了一封信。
信裡只有一句話:
“爸,我會靠自己的本事,讓你驕傲的。”
我看完那封信,感慨了一聲。
然後,我把信摺好,放進了抽屜裡。
閉了下眼,繼續埋頭,做我的研究。
窗外,春風吹過,萬物生長。
而嶄新的日子,還有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