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看中我爹美貌之後,我從冷宮殺穿朝廷_第3章 3一行熱淚從眼中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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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熱淚從眼中淌出,我心裡只剩下殺意。
擋我者死!攔我者亡!
我將田七一把推進假山後面,一手持刀一手持槍。
使得也不再是軍中槍法,而是以命搏命的路數。
擋在我前面的,槍桿砸斷肋骨。想攔我的,刀鋒斬開脖頸。
十餘名甲士接連被挑飛,我單槍殺穿前院,踩著滿地血水直奔中庭。
護衛統領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懼色,不敢再上前追擊。
我一腳踹開中庭大門。
門內站著箇中年文士,面白無鬚,手裡搖著摺扇,正是長公主最倚重的謀士。
他抬眼看清我的槍法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這是北境軍的槍路。”
“你是那個被先帝親自關押的人屠?”
我不答,只提槍朝他走去。
他嚇得後退幾步,強撐著冷笑:
“不過是被先帝關了三年的瘋狗,主人一死,便跑出來亂咬人。”
“動手!”
中庭四面的暗門同時洞開。
數十名黑衣死士湧出,手中重弩齊齊抬起。
箭雨撲面而來。
我橫槍撥擋,肩頭和手臂仍被擦出兩道血口。
身後也被殘餘的甲士合圍。
偌大的中庭如同鐵桶般,將我壓在中央。
那文士見此,才終於重新恢復鎮定:
“她不過是籠中困獸!殺了她!”
數十名黑衣死士,立即又一次抬起了弓弩。
可這時,府外忽然傳來一聲低沉蒼涼的號角。
我嘴角終於浮出一絲笑容。
虎賁營的集結號,王叔把腰牌送到了!
死士們不明白那聲號角意味著什麼,只愣了一瞬。
可下一刻,公主府側牆轟然倒塌,磚石橫飛,幾十騎戰馬破牆而入。
為首之人少了一條胳膊,空蕩蕩的袖管在風裡晃著,身上的殺氣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正是我曾經的副將,周奎。
他翻身下馬,單臂抱拳:
“將軍,玉清觀七十二騎,悉數到齊。”
我抬眼看去,七十二騎已經沒了往日威風,殘的殘,老的老。
就連那文士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我道來的是誰呢?不過一堆老弱殘兵!怎比得上公主府精心培養的暗衛!”
可下一秒,他便說不出話了。
瞬息間,兩幫人纏鬥在一起,刀對刀刃對刃。
他以為的老弱殘兵,此刻個個殺伐之氣十足,竟還壓住了公主暗衛一頭。
有了他們牽制,我終於騰出手來,直取那名謀士。
我一槍掃斷摺扇,槍尖抵上他的喉嚨:
“我爹在哪?”
他嚇得牙齒打顫,哆哆嗦嗦抬手指向內院:
“鎖,鎖龍閣......”
我將他丟給舊部看押,轉身便往內院直衝那所謂的鎖龍閣。
行至門前,我一槍捅碎鎖頭,抬腳踹開門。
只見,我爹被鐵鏈鎖在石柱上。
身上鞭痕、烙印層層疊疊,衣裳早和血肉黏成一片,分不出哪裡是布,哪裡是肉。
兩條腿被人生生打斷,扭成不正常的角度,連骨都沒人替他接。
我立即扔掉長槍,伸手去解鐵鏈,顫抖著輕喚了聲:
“爹....”
他艱難地抬起眼皮,看見我的臉時渾濁的眼睛裡終於淌下一行淚。
可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丫頭......別衝動......快走......別為了我惹禍上身......”
我抱住他,眼淚砸在他血肉模糊的肩上。
這時,一雙手覆蓋在我肩頭。
我回頭,周奎滿面嚴肅地衝我說道:
“將軍,中庭的人已經肅清了,可又有援兵趕來。”
他身上血跡斑斑,分不出是他傷了還是染了別人的血。
其餘七十二騎此刻更是傷痕累累。
原本翻湧的怒意,在看到這一幕時反倒平靜了下去。
我將父親交給他,只說:
“辛苦你們了,剩下的我來應對。麻煩你們,幫我找大夫,用最好的藥。”
說完,我撿起長槍和舊刀,踏出了鎖龍閣。
長公主終於從內殿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