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歸我連夜跑路,港圈太子爺全城通緝_第 5 章 包間里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幹了
第 5 章
包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
顧衍行大步走過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酒杯碎了一地,酒水蜿蜒著流向我的腳邊。
“顧總這脾氣,不去拆遷辦真是屈才了。”秦無妄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甚至還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指尖,“怎麼,顧總也來點我?”
顧衍行根本沒理他。
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我身上。
“出來。”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顧總大半夜不在家喝溫牛奶養胃,跑這種聲色犬馬的地方來找我這個騙子,不太合適吧?”我端起沒喝完的半杯酒,晃了晃。
“我讓你出來!”
顧衍行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之大,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他強行把我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嘶——”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總,強買強賣可不符合規矩。”秦無妄站起身,單手按住了顧衍行的肩膀。
顧衍行轉過頭,眼神陰鷙。
“滾開。這沒你說話的份。”
“我要是不滾呢?”秦無妄挑了挑眉,絲毫不讓。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我深吸了一口氣,甩開顧衍行的手。
“秦無妄,這是我的私事。你的錢我明天轉你,今天到此為止。”
秦無妄看了我一眼,收回手。
“行。有事叫我。”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不過顧總,提醒你一句。女人是要哄的,用強只會讓她跑得更遠。”
顧衍行冷嗤一聲。
他重新抓住我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我拉出了“夜色”。
夜風一吹,我原本有些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他直接把我塞進了停在路邊的邁巴赫後座,隨後自己也坐了進來,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司機很識趣地升起了擋板。
車廂內昏暗狹窄,顧衍行身上的沉木香混合著冷意,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就是你說的還債?”顧衍行扯開兩顆襯衫釦子,冷笑出聲,“拿著我的錢,來找這種不三不四的男人尋歡作樂?”
“你的錢?”我直視他的眼睛,“顧總怕是貴人多忘事。我現在的賬戶裡,乾淨得連買份盒飯都得計算。我包他的錢,是你不要的那塊破電子錶。”
顧衍行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什麼電子錶?”
“你兩年前最寶貝的那塊。”我靠在車窗上,覺得有些好笑,“今天早上,裴小姐讓保潔把它扔進了垃圾桶。我撿回來,廢物利用了一下。”
顧衍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曦曦不會做這種事。一定是你故意扔掉,想把責任推給她。”
你看,偏心的人,心永遠是瞎的。
“隨便你怎麼想。”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那副維護裴曦的嘴臉,“顧總大半夜把我抓上車,到底想幹什麼?如果是為了扣工資,麻煩你發個郵件,我一定查收。”
“沈婠!”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你到底有沒有心?兩年來,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你是個瞎子。”我毫不退縮地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猛地拍開他的手,“顧衍行,你口口聲聲說裴曦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查過她那道疤是怎麼來的嗎?”
顧衍行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胡說什麼?那是當年她為了救我,被礁石劃傷的!”
“礁石劃傷?”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如果是礁石劃傷,傷口邊緣應該是參差不齊的。而她那道疤,切口平滑整齊,明顯是利器所致!”
這是我今晚在茶水間核對那張“外傷縫合”單據時發現的端倪。
結合我當年看到她和別人在酒吧街打架的傳聞。
真相呼之欲出。
顧衍行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你以為隨便編造兩句謊話,就能洗清你的罪名?”他咬牙切齒,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不需要洗清什麼。”我冷冷地看著他,“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顧衍行,你最好祈禱裴曦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否則,你這輩子都得為你的愚蠢買單。”
“停車!”我對著前排的司機喊道。
車子在路邊猛地剎住。
我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沈婠,你今天要是敢走,那一千八百萬的債,明天我就讓法院強制執行!”顧衍行在車裡怒吼。
我停下腳步。
轉過頭,看著坐在黑暗中的他。
“隨便你。反正我爛命一條,大不了進去蹲十年。”我笑了笑,“不過顧總,你最好先把裴曦兩年前在城東黑診所的縫合記錄銷燬乾淨。免得哪天上了法庭,被人當成呈堂證供。”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夜色中。
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
顧衍行,拉鋸戰,才剛剛開始。
我倒要看看,你這位“真恩人”的底褲,能穿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