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十級病嬌，但我躁狂症不慣着_第9章 9阮芸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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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芸慌了。

“我只是關心學生！”

警察看著她。

“把病歷發給親屬，再由親屬公開發布，也叫關心？”

阮梨站在原地。

嘴唇發白。

她沒有哭，也沒求饒。

只死死盯著我。

“你早就算好了？”

“沒有。”

我收起手機。

“你動手以後，我才開始算。”

“賬號本來就是我的。”

“是你的。”

我點頭。

“所以那五萬塊，我退你。”

阮梨愣住。

“你什麼意思？”

“代聊的事，我有責任。”

“錢退你，道歉宣告我也會發。”

“但洩露病歷、買偷拍影片，是另外兩件事。”

她咬緊牙。

“你搶了裴妄，還裝什麼講道理？”

裴妄冷冷開口。

“她沒搶。”

阮梨看向他。

“要不是我找她代聊，你們根本不會在一起！”

“沒有那個賬號，我也會找到她。”

“憑什麼？”

“憑她四年前救過我。”

裴妄的語氣很平。

“也憑我喜歡的是她。”

“不是你的照片。”

阮梨最後一點底氣碎了。

她被警察帶走前，回頭看我。

“你以為病嬌有多深情？”

“等他真發瘋，你哭都來不及。”

我看了眼裴妄。

“哭什麼？”

“打不過再哭。”

裴妄居然點頭。

“有道理。”

會議室的人一臉複雜。

學校很快釋出通報。

阮芸被停職調查。

阮梨因為洩露隱私、僱人偷拍影片，被記過處理。

警方也正式立案。

我發了道歉宣告。

承認自己曾代聊，也承認在禮堂控制男生的行為不妥。

但沒為自己的病道歉。

評論區依舊有人罵。

也有人把完整影片頂了上去。

【有病不代表有罪。】

【偷拍影片還惡意剪輯，誰更危險？】

【姐姐壓手腕那下好帥，能教嗎？】

最後一條，我回復：

【不能，建議學法。】

事情結束後，我搬出了裴妄的房子。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的兩個行李箱。

“你答應不走。”

“我說看錶現。”

“我已經預約複診。”

“所以我沒跑遠。”

我把新地址發給他。

隔壁小區，步行十分鐘。

裴妄盯著地址看了半天。

“為什麼搬？”

“因為我要確認一件事。”

“什麼？”

“沒監控、沒定位、沒低價房租，你還能不能正常喜歡我。”

裴妄喉結動了一下。

“如果不能呢？”

“那就治到能。”

我拖著箱子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前，他伸手擋住。

“姜燃。”

“幹嗎？”

“那張歸屬證明，還算數嗎？”

我看著那張被他儲存四年的紙。

“過期了。”

他臉色一白。

我補了一句：

“重新追。”

電梯門關上。

當晚十二點，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看出去。

裴妄站在門外，懷裡抱著那三盒沒拆封的藥。

旁邊還站著他的主治醫生。

“姜燃。”

他隔著門問：

“第一次表現，能給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