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十級病嬌,但我躁狂症不慣着_第8章 8我在鐵櫃最下面找到了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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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鐵櫃最下面找到了藥。
三盒。
全滿。
裴妄的臉色難看起來。
“誰讓你翻的?”
“我。”
“有意見?”
“有。”
“憋著。”
我把藥扔到他懷裡。
“我每天吃藥,你裝什麼鐵人?”
“我不需要。”
“你需要定位器,需要監控,需要半夜衝出去抓人。”
我敲了敲他的腦袋。
“就是不需要醫生?”
裴妄偏開臉。
“醫生只會讓我接受你隨時可能離開。”
“那不然呢?”
“我把自己焊你身上?”
他抬眼。
“可以嗎?”
“可以個屁。”
我解開手銬。
鑰匙一直在上衣口袋。
裴妄揉了揉手腕,卻沒起身。
“姜燃,你會走嗎?”
這句話,他四年前就問過。
那時我回答,反正今天在。
現在我依舊給不了永遠。
“你繼續跟蹤、監視、替我做決定,我肯定走。”
“你要是治病呢?”
“看錶現。”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拿起手機,預約複診。
“後天上午。”
“行。”
“你陪我。”
“得寸進尺?”
“治療需要家屬。”
“我是你什麼家屬?”
裴妄拿起那張紙。
“上面寫了。”
我一把搶回來。
“病友胡寫的,不具備法律效力。”
第二天九點,我們到了學院會議室。
阮梨已經坐在裡面。
她身旁還有姑姑阮芸,學校醫務室的負責人。
阮芸先開口。
“姜燃同學,你的情況不適合集體生活。”
“為了其他學生的安全,建議你主動休學。”
我拉開椅子坐下。
“依據呢?”
“你的病歷。”
“誰給你的?”
阮芸頓了一下。
“學校有權瞭解學生健康狀況。”
“瞭解和發到論壇,是一回事?”
阮梨立刻接話。
“帖子不是我發的。”
“我的賬號被盜了。”
這理由果然準備好了。
那個拍影片的男生也改口,說轉賬來自兼職群,和阮梨無關。
輔導員皺著眉。
“姜燃,目前雙方證據都不完整。”
“另外,你確實在禮堂動了手。”
“我認。”
我把完整影片投到螢幕上。
影片裡,男生先懟臉拍攝。
我要求刪除。
他拒絕後繼續逼近,還伸手扯我的帽子。
我壓住他的手腕,卻沒有繼續攻擊。
“該道歉我道歉,該賠手機我賠。”
“但精神疾病不是開除理由。”
“我的複診記錄也能證明,我一直配合治療。”
阮芸冷笑。
“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再發病?”
“嘖。”
我抬頭看她。
“你們偷病歷的不怕,我一個按時吃藥的倒成危險分子了?”
裴妄把律師函推過去。
隨後放出一段錄音。
拍影片的男生正在電話裡問阮梨:
“影片剪成只剩她動手,五千塊對吧?”
阮梨猛地站起來。
“你錄音違法!”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兩名警察走進會議室。
“阮芸女士。”
“關於非法調取、洩露他人醫療資訊的事,請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