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婆婆把白月光塞進了我的婚紗_第2章 2

婚禮當天,婆婆把白月光塞進了我的婚紗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西瓜兩塊五一斤

第2章 2

5

血珠順著手背砸在地磚上。

暈開一朵朵刺眼的紅。

顧長青終於擺脫了林晚星。

大步追了過來。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張子儀!”

“你剛才給誰打電話?”

“什麼凍結款項?”

“你到底在胡鬧什麼!”

我沒有掙扎。

只是冷冷地垂眸。

看著那隻曾經與我緊緊相握簽下第一份合同的手。

此刻正用力掐著我的靜脈。

我聲音極冷。

“鬆手。”

他非但不松。

反而壓低聲音威脅我。

“你別再鬧了行不行?”

“今天的事我晚點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的話音未落。

宴會廳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十幾名西裝革履、佩戴耳麥的專業安保人員如同黑色潮水般湧入。

瞬間接管了所有出入口。

現場的賓客發出陣陣驚呼。

領頭的高大男人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

徑直走到我面前。

微微鞠躬。

“張總,抱歉我們來遲了。”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舞臺上的林晚星瞪大了眼睛。

“張......張總?”

顧長青的手猛地一僵。

從我的手腕上滑落。

他看看那個威風凜凜的安保隊長。

又看看我。

聲音發顫。

“他們......叫你什麼?”

我沒有回答。

安保隊長轉過身。

對著全場冷冷宣佈。

“酒店的所有監控資料已經完成雲端備份。”

“警方將在三分鐘後抵達現場。”

“另外,張總的私人法務團隊已經在路上。”

他頓了頓。

目光掃過顧長青。

“還有,顧先生。”

“就在上個禮拜。”

“這座莊園酒店的產權已經正式完成變更。”

“現在,這裡是張總名下星耀資本的全資資產。”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

在顧長青耳邊炸開。

他面如死灰。

“你說什麼?”

“這酒店......是你的?”

林晚星尖厲地叫喊起來。

“這不可能!”

“她明明就是個孤兒院出來的窮酸女人。”

“怎麼可能買得起這裡!”

安保隊長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這位女士。”

“需要我立刻讓法務出示股權轉讓書嗎?”

林晚星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瞬間失聲。

顧長青死死盯著我。

眼神陌生得彷彿第一天認識我。

“你背後究竟還藏著什麼底牌?”

我抬起手。

看著手腕上被他勒出的紅印。

冷笑出聲。

“藏?”

“顧長青,是你從來沒有真正去了解過我。”

“我是那個替你扛下兩百萬債務的人。”

“是那個為你徹夜寫方案、拉投資,把你從泥沼裡拽出來的人。”

“同樣,我也是那個。”

“被你把最痛的童年陰影拿去討好初戀的人。”

我看著他漸漸崩潰的表情。

一字一頓地說。

“顧長青,你根本不配認識真正的我。”

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周圍的賓客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風向瞬間逆轉。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顧家這次踢到鐵板了......”

“快走快走,別惹禍上身!”

林晚星提起婚紗裙襬想要溜走。

卻被兩名黑衣安保嚴嚴實實地攔住。

“林小姐。”

“關於您涉嫌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的指控。”

“請您留步跟警方解釋。”

顧長青靠在牆上。

眼神中交織著震驚、恐慌。

還有那種我曾經無比熟悉的哀求神色。

“子儀......”

他聲音發抖。

“我們......我們私下談談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著他。

一言不發。

門外,警笛聲呼嘯而至。

我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任憑他在身後絕望地呼喊我的名字。

6

紅藍相間的警燈閃爍在酒店大門外。

我剛走下臺階。

就看到趙麗華正被兩名女警押解著往警車走去。

看到我安然無恙地出來。

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這掃把星是怎麼跑出來的!”

我冷眼看著她發瘋。

她劇烈掙扎著想要撲向我。

“你長本事了還敢叫警察來抓我?”

“我們顧家白養了你三年。”

“你這個反咬一口的白眼狼!”

女警厲聲呵斥。

“老實點!別亂動!”

我停下腳步。

走到她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趙麗華。”

“你把我鎖進那個黑暗的房間時。”

“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被關進牢房的一天?”

她愣了一下。

隨即更加惡毒地咒罵。

“那是你咎由自取!”

“你根本配不上我兒子!”

我不再理會這個無可救藥的女人。

轉身上了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助理坐在副駕駛。

立刻遞上一份緊急檔案。

“張總,顧氏那邊已經亂套了。”

“他們剛剛召開了緊急董事會。”

“要求顧長青立刻對婚禮上的醜聞做出解釋。”

我翻開檔案掃了兩眼。

“供應鏈的反應呢?”

助理彙報道。

“七家核心供應商已經全部下達瞭解約通知。”

“他們明確表示。”

“只認您籤的字,不認顧氏的賬。”

我滿意地點頭。

“林晚星那邊什麼情況?”

助理笑了笑。

“正在警局做筆錄。”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責任全推給了趙麗華。”

“不過監控影片拍得清清楚楚。”

“是她主動發起的賭局,跑不掉的。”

助理指了指一直閃爍的備用手機。

“顧長青已經打了幾十個電話了。”

“林晚星的父親也打來好幾個想求情。”

我冷漠地吩咐。

“告訴他們,有事去跟我的律師談。”

車子緩緩駛離酒店。

後視鏡裡。

顧長青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

呆呆地站在臺階上。

看著我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手機震動。

顧長青發來了一條長長的簡訊。

“子儀,婚禮的事情我們重新商量。”

“只要你肯原諒我,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答應。”

我只看了一眼。

便將手機遞給助理。

“把這個號碼。”

“還有他所有的聯絡方式。”

“全部拉黑。”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飛速掠過。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

閉上眼睛。

掌心被木屑劃破的傷口已經被妥善包紮。

不再疼痛。

手機再次亮起。

是以前的閨蜜周瑤發來的。

“子儀,你沒事吧?”

“對不起,剛才在婚禮上我不敢站出來幫你......”

“我其實知道他們要換新娘,但我怕得罪顧家......”

我面無表情地敲下回復。

“沒關係。”

“以後別再聯絡了。”

在別人將我推入深淵時選擇冷眼旁觀的人。

不配出現在我的未來裡。

路過市中心的十字路口。

巨大的LED屏上正在插播晚間財經快訊。

“受突發醜聞影響,顧氏集團今日盤後股價暴跌18%......”

“核心供應鏈集體反水,顧氏恐面臨資金鍊斷裂危機......”

助理轉過頭請示。

“張總,明早九點顧氏召開臨時董事會。”

“已經給您發了邀請函。”

我問。

“以什麼身份?”

助理幹練地回答。

“以持股12%的第二大股東身份。”

“過去兩年。”

“您透過星耀資本旗下的離岸基金。”

“已經悄悄吸納了顧氏足夠的籌碼。”

“上週剛剛完成最後一筆交割。”

我緩緩睜開眼。

是啊。

我做風控出身,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當初只是為了防止顧氏內部過河拆橋留的後手。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我淡淡開口。

“明早九點,準時到場。”

7

次日清晨。

顧氏集團總部頂樓。

我換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裝。

袖口彆著母親留給我的那對銀質袖釦。

這東西並不名貴。

卻能給我無盡的力量。

電梯門開啟。

走廊裡站滿了顧氏的高管和元老。

看到我出現。

他們的神情精彩紛呈。

有的心虛避讓。

有的諂媚示好。

我目不斜視地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長桌盡頭。

顧長青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眼窩深陷。

下巴布滿青茬。

連西裝都沒來得及換。

看到我。

他猛地站起身。

聲音乾澀。

“子儀......”

我徑直走到他對面的空位坐下。

語氣公事公辦。

“顧總,開始吧。”

他身體猛地一晃。

過去三年。

我從未用如此冰冷生疏的稱呼叫過他。

坐在首位的顧家老爺子臉色鐵青。

強壓著怒火開口。

“張總,昨天婚禮上的鬧劇,我代表顧家向你賠個不是。”

我抬眼直視他。

“顧老先生。”

“糾正一下。”

“那不是鬧劇,是涉嫌非法拘禁的刑事案件。”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結。

顧老爺子眉頭緊鎖。

“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面無表情。

“我只是陳述事實。”

我將手邊的一份厚重檔案推到長桌中央。

“而且。”

“我今天坐在這裡。”

“可不是為了聽你們輕飄飄的道歉。”

顧長青死死盯著那份檔案。

“這是什麼?”

我冷冷地開口。

“顧氏餐飲板塊近一年的財務審計報告。”

“過去半年裡。”

“有高達2.6億的流動資金。”

“被你透過四家空殼公司。”

“秘密轉移出去,用於給林家填補期貨虧損。”

“最終簽字審批人,是你顧長青。”

顧長青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居然一直在暗中查我?”

我毫不留情地反擊。

“作為專案的聯合風控方,我查的是公司的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在座的董事們紛紛翻開面前的影印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位老董事怒不可遏地拍桌子。

“顧總!”

“這麼大筆資金外流,為什麼沒有上報董事會?”

“林家炒期貨爆倉早就被圈子裡傳遍了!”

“你這是在拿顧氏的命去填林家的坑!”

顧長青慌亂地辯解。

“那只是短期的資金週轉!”

“林家承諾下個月就會連本帶利歸還!”

我輕敲桌面。

打斷了他的垂死掙扎。

“林家的資金窟窿根本填不上。”

“他們的期貨賬戶已經被強制平倉,資產全部凍結。”

“你轉過去的那2.6億,現在已經是死賬了。”

會議室徹底炸了鍋。

顧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顧長青大罵。

“你這個畜生!”

顧長青雙眼猩紅地瞪著我。

咬牙切齒。

“張子儀,你這是存心要置我於死地!”

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毀掉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貪婪和愚蠢。”

經過三個小時的激烈爭吵。

董事會全票透過決議。

即刻褫奪顧長青的一切管理職務。

成立專項調查組徹查資金去向。

顧氏核心的餐飲專案。

暫由我方團隊全面接管。

散會後。

顧長青失魂落魄地經過我身邊。

壓低聲音怒吼。

“現在你滿意了?”

我頭也沒抬地整理著檔案。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場。”

他雙手握拳。

指關節咯咯作響。

“你真夠狠的。”

我微微一笑。

“承讓,都是顧總教得好。”

8

僅僅半天時間。

這場豪門恩怨便霸佔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顧氏資金鍊斷裂,太子爺被踢出局!》

《神秘女總裁強勢洗牌,星耀資本浮出水面!》

我的履歷被徹底扒了出來。

從無依無靠的孤兒。

到白手起家的風投女王。

再到手握顧氏生殺大權的幕後大佬。

網路上的輿論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

“這種頂級大女主,顧長青是瞎了眼才會為了個綠茶拋棄她吧?”

“把珍珠當魚目,顧家活該破產!”

下午。

一個陌生的號碼打到了我的私人手機上。

是林晚星的父親。

他的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張總,晚星被慣壞了,做事沒分寸。”

“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她。”

“我們林家願意做出任何經濟賠償。”

我語氣冰冷。

“林先生。”

“您的好女兒在幾百人面前將我的心理創傷公之於眾。”

“甚至設下賭局拿我的恐懼取樂。”

“您管這叫‘沒分寸’?”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

良久。

他顫抖著問。

“您到底想怎麼樣?”

我一字一頓。

“全網公開道歉,承認她做過的所有惡行。”

“然後,老老實實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急了。

“張總!”

“那樣她會留案底的,她這輩子就毀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既然敢做,就要敢當。”

迫於輿論和警方的壓力。

林晚星當天傍晚釋出了道歉影片。

影片裡。

她哭得梨花帶雨。

妝容盡毀。

照著公關稿念著自己的罪狀。

“我不該將張女士鎖在黑屋裡。”

“不該開啟監控。”

“不該拿她的痛苦作為賭注......”

但網友們根本不買賬。

評論區罵聲一片。

“鱷魚的眼淚,現在知道怕了?”

“早幹嘛去了?支援張總把她送進去踩縫紉機!”

看到評論徹底翻車。

林晚星崩潰地給我發來私信。

“張子儀,你非要把我逼上絕路才甘心嗎?”

我只回了她四個字。

“自作自受。”

她再也沒有了動靜。

另一邊。

趙麗華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正式批捕。

在看守所裡待了幾天後。

她突發急病。

直接被轉送到了醫院的監護室。

顧長青換了個新號碼給我髮長資訊。

“子儀,我媽年紀大了,身體受不了折騰。”

“你能不能撤訴放她一馬?”

“就算看在我們過去三年的情分上。”

我看著螢幕。

冷冷地回覆。

“她把我鎖在黑暗裡的時候,想過放我一馬嗎?”

“你在臺上對另一個女人說‘我願意’的時候,想過放我一馬嗎?”

“至於那三年。”

“在你牽起她的手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

“死掉的東西,就別再拿出來噁心人了。”

發完這段話。

我將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9

一週後。

顧氏集團因資金鍊徹底斷裂。

正式宣佈破產重整。

顧長青名下的所有資產被法院查封凍結。

他徹底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趙麗華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緩刑兩年執行。

但她的後半生註定只能在病榻上度過。

林家的期貨虧損徹底爆雷。

林父為了躲債逃得無影無蹤。

林晚星則被匆匆送往國外。

再也沒有臉面回來。

至於那些在婚禮上起鬨、拍照的賓客。

有的被公司辭退。

有的被合作伙伴拉黑。

紛紛為自己的冷血付出了代價。

而我。

終於有時間去面對自己內心的深淵。

我預約了頂級的心理醫生。

醫生告訴我。

“真正的治癒不是遺忘。”

“而是接納那段過去。”

“並確信你現在已經擁有了保護自己的力量。”

在安靜的診療室裡。

我放聲痛哭了十分鐘。

那是為五歲時那個無助的自己流的眼淚。

哭完之後。

我洗了把臉。

重新補好口紅。

驅車前往公司主持併購會議。

一個月後。

星耀資本正式完成了對顧氏餐飲板塊的收購。

並將其更名為“星耀餐飲”。

在盛大的重組釋出會上。

有記者犀利地提問。

“張總。”

“外界都傳言您收購顧氏的核心產業,是為了對顧長青先生進行最狠的報復。”

“請問您怎麼看?”

我從容地看著鏡頭。

語氣篤定。

“高段位的回擊,絕不是浪費時間去報復。”

“而是要把對方自以為傲的產業接管過來。”

“並且證明。”

“沒有他,這一切只會運轉得更出色。”

全場安靜了幾秒鐘。

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釋出會結束後。

助理交給我一封信。

說是顧長青離開這座城市前留下的。

信上寫著。

“子儀,對不起。”

“那三秒鐘的沉默,是我這輩子犯下最大的錯。”

“祝你前程似錦。”

我連一絲情緒起伏都沒有。

將信紙摺好。

隨手扔進了碎紙機。

10

半年後的初夏。

星耀餐飲的第一家全新概念旗艦店在市中心隆重開業。

剪彩儀式上。

我穿著一身明豔張揚的紅色高定禮服。

它不是婚紗。

而是專屬於我自己的戰袍。

有相熟的媒體記者半開玩笑地問我。

“張總,聽說您以前很怕黑,現在克服了嗎?”

我迎著陽光笑了笑。

“偶爾還是會怕。”

“但不同的是。”

“現在的我,隨時有能力為自己開啟所有的燈。”

儀式結束後。

我獨自站在街邊。

馬路對面。

一個年輕的母親正溫柔地牽著女兒的手。

小女孩手裡舉著彩色氣球。

笑聲清脆。

我恍惚間又看到了那個縮在櫃子裡的五歲女孩。

但這一次。

她不再絕望地等待別人的救贖。

她自己推開了櫃門。

走向了陽光。

手機輕震。

心理醫生髮來訊息。

“下週二的療程主題:徹底告別。”

我微笑著回覆。

“好的。”

助理快步走來拉開車門。

“張總,下午還有個跨國併購案的視訊會議。”

我坐進車裡。

“走吧。”

突然。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顧長青瘦骨嶙峋。

站在異國他鄉破敗的街頭。

眼神討好。

下面附帶了一句話。

“子儀,我真的知錯了。”

“能不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我面無表情地點選了刪除。

並順手舉報了該號碼。

車子平穩地駛入繁華的車流中。

車窗半降。

初夏的暖風拂過我的臉頰。

帶著勃勃生機。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問題。

張子儀,你以後會得到幸福嗎?

答案是肯定的。

但我未來的所有輝煌與幸福。

都將由我自己親手創造。

與那些沿途的爛人爛事。

再無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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