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黎想_第1章 裴衍斬獲物理學獎時
裴衍斬獲物理學獎時，當眾袒露十八歲因肥胖被霸凌經歷。
霸凌者試圖讓他向最受歡迎的女生表白來羞辱他。
對方卻笑眯眯地對他說了好。
功成名就，他終於能鼓起勇氣給對方打去電話。
「同桌，我是裴衍。」
「好久不見，我很想你，你還願意要我嗎?」
彼時，我正因為應酬胃穿孔蜷著輸液，捧著杯溫水錯愕地開玩笑。
「當然不願意啦，裴衍，我已經 28 歲了。」
「你應該問我願不願意和你結婚。」
01
話落。
那頭呼吸一滯，帶著小心翼翼沙啞。
「那，黎想，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誒。
猝不及防聽見這樣的回答。
我愣住。
酒醒了大半。
摸著鈍痛的胃部，放緩喝水的動作。
「嗯?我開玩笑的，裴衍，我還不想結婚呢。」
「你.......不是在玩什麼大冒險嗎?」
時隔十年，再次接到高中同桌的電話。
我下意識將其當成什麼酒桌遊戲。
「我......」
那頭，低低的嗓音響起。
我情不自禁豎起耳朵。
老古董手機卻好巧不巧耗盡最後一絲電。
隨著嘟嘟忙音。
自動關機了。
我什麼啊?
該死!
這一天三充的破蘋果真該換了!
我匆忙要翻出充電器，老古董又不慎骨碌碌滾落在地。
真是倒黴起來喝水也塞牙。
我正要彎腰撿呢。
下秒。
它就被一急匆匆進病房的大哥兩腳踩成蜘蛛網。
.......
得。
這下是真的要換手機了。
老天爺我真不會叫你爺!
瞧見我陣亡的可憐手機，大哥白著臉不停彎腰道歉。
我想生氣。
但抬頭看見伏在對方肩上面色潮熱的孩子。
又硬生生咽回去。
「算了，沒事，本來明天也是要換的。」
才怪。
我裝的。
嗚嗚嗚。
其實這個老夥計，我還想用到年底的。
直到吊瓶徹底輸盡，靜脈血順著留置針逆流暈出點暗紅。
我終於後知後覺回神，結束對老夥計的默哀。
凌晨三點。
拖著疲憊的身體慢吞吞回家。
雖說喝到胃穿孔吧。
但磨了半個月的合作可算是落地了。
提成五萬。
四萬八打給家裡還債，剩下兩千換部新手機。
正好!
我細細盤算著，美滋滋躺進被窩裡。
可閉上眼，又不由自主想到今天裴衍的電話來。
十年過去。
他聲音變了許多。
度過變聲期，顯得成熟且清潤。
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過得怎麼樣?
有在從事心心念唸的物理工作嗎?
想起這個曾經這個沉默寡言的同桌。
我抱著抱枕，好奇地翻來覆去。
又......
為什麼給我打電話呢?
都說成年人的世界，再聯絡不是借錢就是結婚。
昏睡過去前，我迷迷糊糊思考。
裴衍沒開口借錢更不會結婚。
兩個都不是。
所以，應該就是整蠱遊戲吧?
02
隔天是週末，熬了半個月通宵做方案的我怒睡到晌午。
再睜眼。
合租室友小陳正在外頭看新聞。
回放正報道著昨天剛回國的天才物理學家專訪。
我一向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的。
叼塊吐司就要回房繼續躺屍。
不料，卻聽見小陳驚呼。
「黎想，這裴教授的女神與你同名誒?」
小陳向來大驚小怪。
世界之大。
跟我同名的多了去了。
我並沒在意。
可下一秒，又聽見她在嘀咕。
「好難想象，這麼優秀完美的物理天才，十八歲居然會因肥胖有過被霸凌的黑暗經歷。
他們還試圖讓他向最受歡迎的女生表白來羞辱他。
幸好他的女神給他留了尊嚴，笑眯眯對他說了好。」
?
好熟悉。
我咀嚼的腮幫子滯住。
愣愣回頭。
視線落在電視那位，剛拿諾貝爾物理學獎回國。
被無數媒體瘋狂轉載讚歎的二十八歲天才物理學教授臉上。
男人西裝革履，清瘦挺括，眉目清冷。
他安靜直視鏡頭接受訪談。
無數燈光落在他眼裡，像是一片湖。
裴衍?
我徹底呆住了。
與此同時。
電視還在播放著他獲得獎項後的發言。
記者問他最感謝誰?
男人垂眸:「感謝理想。」
記者零幀起手。「理想果然是最偉大的力量!」
「不。」
他搖頭，抬眼打斷他。
「我說的，是我高中同桌黎想。」
「無數次從黑暗中將我拽起來的人。」
....
沒人知道這位驚才絕豔的天才曾有過那麼一段不為人知的經歷。
臺下，無數人鼓勵他找回曾經的同桌。
裴衍抿緊唇。
功成名就，素來以沉靜理智著稱的人。
此刻，撥打電話的手甚至在微微顫抖。
接下來的事情。
就是我在醫院接到的莫名其妙電話。
電視裡，裴衍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被我結束通話。
伴隨著嘟的一聲。
全場陷入安靜。
裴衍也沉默垂下眼。
半晌，他望著鏡頭溫聲。
「黎想，無論如何，我都祝你平安幸福。」
四目相對。
我腦袋嗡嗡響，腳底像是生了根。
偏室友小陳還慢半拍。「咦，黎想，他女神聲音也好像你啊?」
「說話語音語調也一模一樣呢!」
......
我深吸口氣。「有沒有可能，就是我?」
小陳呆滯，小陳反應，小陳尖叫。
老古董完全報廢了。
藉著小陳手機上網。
我才發現自己名字早已掛滿了熱搜。
#裴衍獲獎感謝初戀#
#裴衍高中#
#裴衍白月光#
新聞媒體開始將我誇成世界唯一純白的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