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落了繭,畫里飛出蝶_第 7 章 北城的風很冷但空氣很自由
第 7 章
北城的風很冷但空氣很自由。
我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單身公寓。
不是很大但每一處都按照我自己的喜好佈置。
沒有刺鼻的香水味也沒有別人隨手亂扔的雜物。
我重新拿起了畫筆。
那家手工西裝店的設計師在看到我隨手畫的設計圖後驚為天人。
她極力推薦我給一位即將辦畫展的大師做助理。
短短三個月我憑藉幾幅作品在北城藝術圈小有名氣。
而晏南星這三個月卻過得水深火熱。
那場熱搜雖然被她花重金撤下但公司的名譽依然受損。
最重要的是她身邊沒有了我。
沒有人會在她應酬喝醉時準備好溫度剛好的解酒湯。
沒有人會在她胃病發作時整夜守在床邊。
蘇星池連煮碗粥都會把鍋燒焦。
這天下午。
我在畫室裡剛剛完成一幅畫。
畫室的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黑色大衣身形有些消瘦。
曾經總是溫和從容的面容此刻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是晏南星。
她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明煜。”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看著她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
平靜得像在看一個上門推銷的陌生人。
“有事嗎?”
晏南星嚥了下喉嚨。
她試圖露出一個習慣性的溫和笑容。
“我來接你回家。”
“這三個月你氣也該消了吧?”
“公司很忙我胃一直疼,星池他......照顧不好我。”
她說得理所當然。
彷彿我只是一個請假太久的保姆。
我倚在門框上輕輕笑了一下。
“晏總,我想你搞錯了。”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家可以回。”
晏南星眉頭一皺。
“明煜,別鬧了。”
“我知道你在北城找了份工作。”
“但這種小打小鬧有什麼意思?”
“跟我回去,我下週就宣佈我們的婚期。”
她像是在施捨。
“不需要了。”
我打斷她。
“晏南星,我早就說過那場遊戲我不玩了。”
“你還聽不懂人話嗎?”
晏南星的臉色沉了下來。
“溫明煜,你非要把話說這麼絕嗎?”
“那七年的感情你說扔就扔?”
我看著她。
“是你先扔的。”
“從你一次次牽起蘇星池的手。”
“從你把伏特加推給我的那一刻。”
“從你任由他摔碎我父母留下的木雕開始。”
我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事實。
晏南星愣住了。
“木雕......我不是說過會賠給你一個更好的嗎?”
她顯然還不明白問題的核心。
我搖了搖頭。
“你什麼都不懂。”
“所以別再來找我了。”
我準備關門。
晏南星猛地伸手按住門框。
“如果我非要找呢?”
她的偽裝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眼底浮現出偏執和不甘。
“溫明煜,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然後我拿出了手機。
“保安嗎?這裡有人騷擾麻煩過來處理一下。”
晏南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