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房子後,我選擇把老奶送進深山_第 9 章 三個月後

賣房子後,我選擇把老奶送進深山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目光之誠

第 9 章

三個月後,市中級人民法院。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

當年的故意殺人案、遺棄案,以及近期的網路詐騙案,合併審理。

被告席上,站著我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姑姑李梅,和滿臉頹廢的表弟李浩。

僅僅三個月,姑姑彷彿老了二十歲,頭髮花白,眼窩深陷。

法官宣讀了起訴書,一件件鐵證如山般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那沾著我媽鮮血的牆皮照片,那份轉賬記錄,老太太的錄音。

面對這些證據,姑姑崩潰了。

在法庭上,她上演了一齣醜陋至極的狗咬狗。

“法官大人!我冤枉啊!”

姑姑戴著手銬的手瘋狂地指著缺席審判(因精神病鑑定不具備受審能力)的老太太。

“都是那個老不死的逼我的!”

“是她說如果不把錢拿過來,就讓我滾出家門!鎖門的主意也是她出的,我只是聽她的話啊!”

“李浩詐騙的事我也不知道,都是他自己貪心!”

李浩聽到自己親媽把髒水往他身上潑,氣得破口大罵。

“你放屁!是你教我在網上賣慘的!錢你也拿去給你老公還賭債了!”

母子倆在法庭上互相撕咬,互相推諉,醜態百出。

我坐在原告席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悲哀和噁心。

這就是所謂的親情。

在利益和生死麵前,脆弱得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最終,法槌落下。

李梅,犯故意殺人罪、遺棄罪、侵佔財產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李浩,犯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並處罰金三十萬。

老太太因被鑑定為重度阿爾茨海默症伴隨精神分裂,被終身強制醫療,關在精神病院的重症監護室。

宣判的那一刻,姑姑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李浩面如死灰,被法警拖了下去。

走出法院大門,外面的陽光很好。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賬戶裡,那被法院追回並凍結的八十萬,連同我後來賣房的一百二十萬,已經全部打到了我的卡上。

我用這筆錢,在市裡最好的陵園,給我媽買了一塊風水最好的墓地。

墓碑上,我親自刻上了她的名字。

我在墓前放了一束她生前最喜歡的白百何,還有一盒全新的大白兔奶糖。

“媽,那些害你的人,都得到報應了。”

“錢我拿回來了,一分不少。”

“你可以在下面安心了。”

微風拂過,白百何的花瓣輕輕搖曳,像是在回應我。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剩下的錢,我聯絡了當地的婦聯和一家專門救助受虐婦女兒童的基金會,以我媽的名義,全額捐了出去。

我不需要這些帶著血的錢來改善生活。

我只要這份清白,和我媽的一個公道。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我決定離開這座城市。

這裡承載了太多骯髒的回憶,我不想再留下。

走的那天,我去了一趟監獄。

探視室裡,姑姑隔著玻璃看著我,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曾經的囂張,只剩下一片死灰。

“江敘......你來看我的笑話?”她聲音嘶啞。

我搖了搖頭,拿起電話。

“我沒那麼閒。”

“我只是來告訴你兩件事。”

“第一,你那個寶貝兒子李浩,因為還不上詐騙的退賠款,在獄裡被那些受害者的家屬託人‘重點關照’了,據說腿斷了一條,以後可能要坐輪椅了。”

姑姑渾身一震,眼淚唰地流了下來,死死抓著玻璃。

“我的浩浩......”

“第二,”我沒有理會她的痛苦,繼續說道,“你老公在外面借的高利貸,因為找不到你,把你們以前住的房子潑滿了紅油漆。他本人在逃跑的路上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

姑姑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彷彿隨時會抽過去。

“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

我放下電話,站起身。

“好好在裡面待著吧,每天數著日子,想想你當年是怎麼對我媽的。”

我轉身,沒有再看她一眼,徑直走出了監獄大門。

打車去高鐵站的路上,司機是個健談的中年人。

“小夥子,去外地工作啊?”

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點了點頭。

“是啊,換個環境。”

“換個環境好啊,人挪活,樹挪死。”司機笑著說。

到了高鐵站,我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通過了安檢。

檢票口,螢幕上閃爍著前往另一座南方城市的車次資訊。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簡訊。

來自那個已經被我拉黑但換了新號碼的林婉。

“江敘,聽說你要走了,祝你一路平安。如果有機會,我還想再見你一面。”

我看著螢幕,手指在刪除鍵上停留了一秒。

然後,果斷地按了下去。

連同這個號碼,一起永久拉黑。

廣播裡傳來開始檢票的提示音。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拉起行李箱,走進了長長的通道。

前方的站臺,陽光正好。

“先生,請出示您的車票。”檢票員微笑著對我說。

我遞過車票,嘴角揚起一個真正輕鬆的弧度。

“給。”

“謝謝。”

我邁開步子,走向屬於我的新生活。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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