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師正開直播賣慘,我直接投屏了他的黑料_第 7 章 你以為你走得掉嗎
第 7 章
“你以為你走得掉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沈客舟腳步一頓,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那道弧度和他過去在電視上溫潤如玉的微笑截然不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的輕蔑。
彷彿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拎不清自己斤兩的螻蟻。
“怎麼?你還想留我吃晚飯?”
他理了理被自己扯歪的衣領,重新擺出那副從容不迫的派頭。
“非法拘禁可是要判刑的,法盲。”
他徑直走向大門。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像是篤定這扇門之後,依然是那個他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世界。
手搭在門把手上。
他用力一拉。
門開了。
但門外站著的,不是他想象中的自由空氣。
而是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身上帶著深秋夜晚肅殺而冰冷的寒氣。
“沈客舟是吧?”
帶頭的警察舉起證件,語氣不容置疑。
“我們接到群眾實名舉報,你涉嫌多起強制猥褻和誘騙未成年人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沈客舟搭在門把上的手,瞬間僵住了。那隻骨節分明、被粉絲誇讚為天生就該彈鋼琴的手,此刻關節泛白,像一隻被釘死在木板上的標本。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不是漸漸消失,而是像被人猛地抽乾了底色的畫布,露出底下灰敗的、真實的醜陋。
“警官......這,這都是誤會。”
他本能地想要換上那副溫文爾雅的面具,調動起幾十年來訓練出的表演本能。但嘴唇卻控制不住地哆嗦,拉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弧度。
“我是公眾人物,這裡面肯定有競爭對手的惡意陷害。”
警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是不是陷害,到了局裡自然會查清楚。走吧。”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精確地鎖住了他戴著百達翡麗的手腕。金屬與高階腕錶的錶帶碰撞,發出一聲清脆又刺耳的響聲,像某種精心包裝的虛偽終於被一錘定音地敲碎。
沈客舟被帶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是被兩個警察半架著拖出去的。
他精心打理的髮型散落下來,幾縷頭髮狼狽地貼在汗溼的額頭上,再也沒有了方才在鏡頭前揮斥方遒的半分風采。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重生回來的這幾個小時,我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觸到了岸邊。我轉過身,走到微雨面前。
微雨還在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像一片被狂風反覆撕扯的樹葉。
我蹲下身,輕輕抱住她。手掌貼上她單薄的後背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細密的、由恐懼和羞辱交織而成的顫抖。
“沒事了,微雨。”
“哥哥在。”
“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林向晚坐在地上。她昂貴的香奈兒套裝在冰涼的地板上皺成一團,但她渾然不覺。她看著我,嘴唇蠕動了半天,才發出沙啞的聲音。
“驚鴻......他真的是......”
我沒有看她。
我只是扶著微雨站起來,目光越過懷裡妹妹顫抖的肩膀,落在林向晚那張寫滿震驚與崩塌的臉上。
“媽。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虛榮心吧。”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但就是這種平靜,比任何怒吼都更讓林向晚不敢直視。
“如果我今天晚回來五分鐘,微雨就毀了。”
我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前世那些撕心裂肺的爭吵和質問,在這一世已經沒有了意義。我拿出手機,給早就聯絡好的心理醫生髮了條資訊。
“陳醫生,麻煩您安排一下。我要帶我妹妹做個全面的心理評估。”
前世的教訓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骨頭上。僅僅是抓捕還不夠。
沈客舟背後的資本很強大,他有人脈,有輿論操控的手段,有頂級的律師團隊。
前世的我就是因為低估了這一切,才讓他在鐵證面前依然全身而退。這一世,我必須把所有的證據做成鐵案,一環扣一環,讓他連掙扎的縫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