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聯手校霸搶我狀元,我反手用卷中暗語,將黑惡勢力一鍋端_第11章 11全體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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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體起立!”
書記員的聲音在法庭內迴盪。
主審法官拿著厚厚的判決書,聲音威嚴,宣讀著遲來的正義。
“被告人陳建國,犯故意殺人罪、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等多項罪名,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陳建國雙腿一軟,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被告人陳澤,犯包庇罪、強姦罪等多項罪名,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趙明德,犯受賄罪、濫用職權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被告人林婉,作為從犯,犯協助組織賣淫罪等,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法槌再次落下,一錘定音。
林婉被法警戴上更重的手銬的那一刻,徹底崩潰。
她連滾帶爬地衝向旁聽席的圍欄,把頭磕得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蘇念!念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痛哭流涕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我的衣服。
“求求你給我出一份諒解書吧!我不想坐牢,裡面全都是瘋子!我一天都待不下去啊!”
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扭曲變形的臉。
我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輕聲對她說:“你潑向我的那桶髒水,你在監獄裡慢慢喝吧。”
說完,我轉身大步走出法庭,再也沒有回頭。
案件塵埃落定。
三天後,省教育廳廳長在無數媒體記者的簇擁下,親自來到了我那間破舊的出租屋。
他雙手捧著一份補發的、蓋著金印的“全省理科狀元”紅色證書。
一同遞過來的,還有一張寫著一百萬面額的專項獎學金支票。
“蘇念同學,這是屬於你的榮譽。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廳長鄭重地將這兩樣東西交到我的手中。
當天傍晚,火燒雲染紅了半邊天。
我帶著證書和支票,獨自來到了南郊的一座荒山上。
這裡有一座長滿荒草的孤墳,裡面長眠著我的父親。
我跪在墓碑前,點燃了那份曾帶給我無盡屈辱和痛楚的《作弊退學認罪書》。
我靜靜地看著火光一點點吞噬掉那張紙,燒成灰燼,隨風飄散。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密封袋。
裡面裝著那支被林婉踩碎的舊鋼筆的殘存筆蓋。
我輕撫著那個帶著劃痕的金屬筆夾,溫熱的淚水終於衝破了眼眶,無聲地滑落臉頰。
“爸,那些害死你的壞人,全都遭到報應了。”
“女兒做到了。”
三年來壓在骨血裡的重擔,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卸下。
就在我準備下山時,山腳下早已圍滿了聞訊趕來的各路媒體。
無數個帶有臺標的話筒遞到了我的面前。
“蘇念同學!請問你拿著這一百萬的鉅款,打算怎麼規劃自己未來的生活呢?”
“是去國外留學,還是買房改善家庭條件?”
面對鏡頭。
我擦乾眼角的淚水,深吸了一口氣。
我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肅然起敬的決定。
釋出會現場鴉雀無聲,只有攝像機快門按下的“咔嚓”聲。
我站在無數閃光燈前,表情平靜而堅定。
“我決定,將這一百萬獎學金全額捐出。”
“我會把它全部捐給省法律援助基金會,成立一個專項基金。”
“這筆錢,將專門用於為名單上那十七名被頂替成績的寒門學子打官司。我要幫他們追討被竊取的人生,讓每一個被偷走命運的人,都能重新站在陽光下。”
全場震驚。
臺下坐在前排的,正是那十七名受害者和他們的家屬。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父親聽到這句話,瞬間泣不成聲。
他帶頭站了起來。
緊接著,十七個家庭的人全部起立,隔著媒體的鏡頭,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眼淚在他們飽經風霜的臉上肆意流淌。
這一幕透過直播傳遍了全國。
社會各界被這種“自己淋過雨,便誓要為他人撐起一把巨傘”的精神深深震撼。
各大企業和慈善機構紛紛跟進,幾百萬、上千萬的捐助如雪片般飛向那個專項基金。
我不再是一個孤膽復仇的底層弱者。
我完成了自己的蛻變。
九月。
初秋的開學季,天空高遠而湛藍。
微風吹過北京的街道,帶來了陣陣涼爽。
我右手的石膏已經在半個月前徹底拆除。
雖然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疤痕,但已經可以正常握筆了。
我沒有帶太多的行李。
只有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和兩套乾淨換洗的衣服。
我獨自一人,站在了全國最高政法院校那扇莊嚴肅穆的大門前。
陽光透過兩旁的法國梧桐,斑駁地灑在我的白襯衫上。
洗淨了過去三年裡所有的泥濘、屈辱與陰霾。
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儲存完好的舊鋼筆筆蓋。
我將它鄭重地別在胸前的口袋上,貼近心臟的位置。
“爸,我要開始新的人生了。”
我迎著清晨的微風,邁開堅定的步伐,大步走入這座知識的殿堂。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強權,能夠偷走我的名字。
我用最慘烈、最被動的底牌開局。
最終,憑藉著不屈的靈魂,走向了我本該擁有的,最光輝燦爛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