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聯手校霸搶我狀元,我反手用卷中暗語,將黑惡勢力一鍋端_第4章 4陳建國的反應快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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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國的反應快得驚人。察覺到滅頂之災的他,迅速動用了深耕多年的警界保護傘。
當天傍晚,我揹著一蛇皮袋廢品剛走進城中村沒有監控的暗巷,前後去路就被兩輛麵包車徹底封死。
車門拉開,兩名穿著制服的轄區民警大步朝我逼近。
他們沒有任何出示證件的流程,其中一人直接掏出手銬,粗暴地反剪我的雙手,“咔嗒”一聲將我死死拷住。
“蘇念是吧?有人舉報你涉嫌敲詐勒索,跟我們走一趟。”
另一名警察不由分說地扯開我的外套口袋,將我僅剩的碎屏手機和那支視若珍寶的錄音筆全部收走。
我沒有掙扎,任由他們將我像扔麻袋一樣扔進麵包車的後座。
十幾分鍾後,我被帶到了江城南區派出所最深處的地下審訊室。
這裡陰冷潮溼,牆壁上甚至佈滿了暗紅色的黴斑。
大腹便便的副所長走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搬來一把椅子,踩上去直接拔掉了牆角監控攝像頭的電源。
紅燈熄滅,這裡成了一處法外之地。
副所長走到審訊桌前,將一份早已列印好的筆錄拍在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抬頭,上面赫然寫著承認自己“造謠生事、患有嚴重精神分裂”的供詞。
“小姑娘,陳總交代了,只要你乖乖在這上面按個手印,我們立刻送你去精神病院‘療養’,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副所長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
“我不籤。”我死死咬著牙,盯著他。
副所長冷哼一聲,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重重砸在堅硬的鐵質桌面上。
我的額頭瞬間破裂,鮮血順著眼角流進嘴裡,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審訊室的鐵門被推開,校長趙明德帶著滿臉的陰冷走了進來。
他將一張縣醫院特護病房的繳費單狠狠甩在我的臉上,紙張邊緣劃破了我的臉頰。
“蘇念,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你媽的病房繳費單。”趙明德指著我的鼻子怒罵,“陳總髮話了,如果今晚你不畫押,醫院馬上就會以欠費為由停掉你媽的救命儀器!你連你媽的命都不顧了嗎!”
這是他們用來封死我退路的絕殺棋。
鐵門外傳來一陣令人作嘔的調笑聲。
陳澤和林婉囂張地站在走廊裡,像是在欣賞一場獵殺遊戲。
林婉的手裡把玩著一支陳舊的鋼筆。
那是我父親生前最喜歡的鋼筆,也是他留給我唯一的遺物,剛才被搜身時一起被他們拿走了。
“哎呀,這破筆怎麼掉地上了。”
林婉故意鬆開手,鋼筆掉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她抬起高跟鞋的鞋跟,對準鋼筆的筆身,一點點用力碾壓。
清脆的塑膠碎裂聲傳來,那支承載著我全部精神寄託的鋼筆,被徹底碾成了碎渣。
“爸......”我眼眶猩紅,胸腔裡翻滾著滔天的恨意,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老實點!”副所長一巴掌將我扇回椅子上。
他見我始終不肯屈服,徹底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起我剛接好石膏的右手,用力往尖銳的審訊桌桌角狠狠砸去。
“砰!”
本就佈滿裂痕的石膏徹底碎裂脫落。剛剛長好一點的指骨再次斷裂,尖銳的骨刺直接扎透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我痛得渾身痙攣,喉嚨裡發出野獸般壓抑的低吼,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副所長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他強行掰開我鮮血淋漓的右手手指,試圖往旁邊的紅色印泥上按壓。
“按下去,這事兒就算結了!”他面目猙獰地咆哮。
就在我的指尖距離印泥僅剩最後半寸的千鈞一髮之際。
審訊室那扇厚重的生鏽鐵門,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砰!”
一顆高爆子彈擊穿了門鎖,厚重的門栓被瞬間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