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公主棄後位去和親,我轉頭母儀天下_第5章 5京城門前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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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門前死寂。
完顏洪那句“三千匹劣馬換來的營妓”,砸碎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羊皮捲上,用大乾和蠻族兩種文字寫著:【大乾贈賤奴一名,充入草原下等營帳,賞三千劣馬以謝,餘下糧馬由大乾收繳充盈國庫。】
唐柔撕碎國書,在地上亂爬,指甲撓出血痕。
“我是大乾的福星!我是去當王后的!大王,你是不是拿錯文書了?”
她伸出流血的手,想去抓完顏洪的馬鐙,擠出諂媚的笑。
“大王,你說過喜歡我柔弱的樣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我可是女主劇本啊!”
“滾!”
完顏洪一腳將她踹出三丈遠,帶倒刺的馬靴碾在她胸口,肋骨“咔嚓”作響。
“就憑你這股倒貼的騷氣,也配當本王的王后?”
完顏洪彎腰看著她,滿臉嫌惡。
“草原上只有勇士和狼,你這種沒腦子只會發情的廢物,連大乾的國門都守不住,只配給最下等的奴隸洩慾洗腳!”
“噗——”
唐柔噴出一口血,癱倒在地。
沈羽臉上的快意凝固,神情扭曲。
他深愛的女人,他掌控草原兵權的跳板,居然只是一個軍妓?!
“完顏洪!你敢折辱我大乾公主!你找死!”
沈羽拔劍,對身後大軍下令:“眾將士聽令!蠻族欺辱我國體,給我放箭!把公主搶回來,殺了這蠻夷!”
不等大軍搭箭,城牆上傳來一聲清嘯!
那是我的聲音!
將我按在旗杆下的兩名御林軍鬆開了手。
他們反手拔刀,“鐺鐺”兩聲,砍斷我身上的鐵鎖!
兩人轉身,護在我身前!
我扭動脖頸,嘴角勾起狂笑。
在全城驚駭的目光中,我抬起本該廢掉的雙手,扯下染血的囚衣。
囚衣下是玄黑軟甲!
我一腳將枷鎖踹下城牆,砸在沈羽的馬前!
“沈羽,你這瞎了眼的狗東西,真以為憑你們那點算計,能動得了本宮的根本?”
父皇從龍椅上站起,指著我渾身發抖:“你......你的手腳不是斷了嗎!昨晚明明是朕親自監刑......”
“愚蠢!”
我厲聲打斷他,冷眼盯住帝后。
“那日行刑的統領早已是本宮的人!我若不借這皮肉之傷裝成廢人,沈羽的大軍怎會放鬆警惕,全部集中在京城這死衚衕裡!”
“我若不入天牢死局,又怎能暗中調兵遣將,讓這賤人體驗從雲端跌落的滋味!”
我高高舉起右手。
代表大乾最高兵權的暗金龍符在烈日下閃耀!
“暗金龍符在此!護國鐵甲,給本宮現身!”
話音未落,大地開始震顫。
京城內外,無數民房的掩體被撞開!
整整三萬由京畿大營化整為零、偽裝潛伏在暗巷的精銳鐵甲,如潮水般湧出!
城牆上,一半弓箭手瞬間調轉箭頭,對準沈羽的陣營!
戶部尚書張延披甲踹開城門,舉刀怒吼:“臣張延,率三萬護國精銳,救駕長公主殿下!”
局勢瞬間逆轉!
沈羽大軍被內外包夾,根本不敢妄動。
沈羽的劍墜地,他衝我大吼:“唐沁瑤!你瘋了!就算你奪了兵權又怎樣?你當著天下人的面謀害親妹,不忠不孝,這天下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親妹?”
我仰天大笑,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掏出泛黃案宗與染血襁褓,灑向城樓。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當年母后宮外難產,接生婆為圖富貴,用自己染病的孽種換走真公主!”
“你們捧在手心的福星,不過是賤民之女!”
“而真正的二公主,二十年前就被她親生爹孃凍死在雪地裡!”
此言一齣,滿場譁然。
母后聞言,發出一聲慘叫:“不可能!我的柔兒怎麼會是野種......你在騙我!你這個毒婦在騙我!”
我招了招手。
兩名暗衛將一個白髮失明的老嫗拖了出來。
老嫗嚇得屎尿齊流,磕頭道:“太后娘娘饒命啊!當年是我換的,唐柔屁股上有個胎記,那就是我家的種啊!”
母后撲到牆垛,死盯城下滿臉泥水的唐柔,雙目欲裂。
“賤人!你這吸我女兒血的野種!是你爹孃殺了我真正的骨肉!”
母后急怒攻心,噴出一口血霧,昏死過去。
父皇兩眼一翻,跌坐在地,喃喃自語:“朕的江山......朕竟然差點把大軍底牌,給一個賤民當嫁妝......”
沈羽聽完,失魂落魄。
他為了一個賤民之女,背叛青梅竹馬的我,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啊啊啊啊——!”
沈羽跪地,拿頭瘋撞青石板,撞得血肉模糊,嚎啕大哭。
“我瞎了眼!我他媽瞎了眼啊!”
“弓箭手準備!”我冷喝一聲。
上萬支利箭瞬間拉滿。
“沈羽涉嫌謀反,當場拿下!反抗者,殺無赦!”
沈羽絕望地閉上眼,沒有反抗。
兩名鐵甲死士上前,“噗嗤”兩聲,長刀狠狠捅穿他的雙膝!
“啊——!”沈羽慘叫著栽倒在血泊中。
我曾受過的折辱,今日,要他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