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八嫌貴?弟媳三百五的“山珍海味”送全家去洗胃_第7章 7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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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你瘋了吧?就為這幾萬塊錢?”
“不是幾萬塊錢的事。”我深吸一口氣,“蘇哲,我受夠了。”
他的聲音終於慌了:“你——你別衝動,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我沒衝動。我很冷靜。”我說,“離婚協議我找律師擬好了,週一民政局見。你要是不來,我就起訴。”
“林聽白——”
我掛了電話。
然後把他拉黑了。
婷姐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真要離?”
“真要離。”
“不後悔?”
“後悔沒早離。”
婷姐看了我兩秒鐘,然後笑了:
“行。今晚給你做頓好的,慶祝你脫離苦海。”
“不用今晚。”我說,“明天中午,我孃家那桌,你記得。”
“忘不了。東星斑、肉蟹、海蝦、牛羊肉煲,一樣不少。”
我笑了笑,拿起手機,給我媽發了條訊息:
“媽,明天中午回家吃飯。婷姐做。”
我媽秒回:“好!我讓你爸去買點水果。”
我看著這條訊息,眼眶忽然有點熱。
你看,這才是家。
我媽不會問我“花了多少錢”,她只會說“好”。
我爸不會嫌我“買太貴”,他只會去買水果。
那些說我“花錢大手大腳”的人,以後跟我沒關係了。
那些誇別人“會過日子”的人,以後也跟我沒關係了。
那些吃毒蘑菇進醫院的人——
更跟我沒關係了。
民政局。
蘇哲遲到了十五分鐘。
他走過來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他。
鬍子沒刮,眼袋耷拉著,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泛著一圈黃漬。
才一個星期沒見,他像老了五歲。
以前那個在我面前“當大爺”的蘇哲,像個被生活抽乾了力氣的落魄中年人。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
大概是我和他想象中的“落魄前妻”不太一樣。
我穿著熨過的白襯衫,頭髮清爽,氣色紅潤。
“你......”他張了張嘴。
“進去吧。”
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我接過離婚證,放進包裡,轉身就走。
“林聽白。”他在身後叫我。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我想了想,說:“沒有。”
“十年婚姻,你就沒有半點——”
“蘇哲,”我打斷他,“這十年,我說的話夠多了。你沒聽過。現在不用說了。”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沒有腳步聲跟上來。
陽光很好。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看著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桂花的味道——明明才六月,不知道哪裡來的桂花。也許不是桂花,也許只是一種“自由”的味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離婚證。
紅色的封面,燙金的字。
十年,換來這個。
值嗎?
不值。
但留著那個男人,更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