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賭的是他的真心_第8章 8我開始嘗試那些感興趣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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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嘗試那些感興趣的課程。
舞蹈、攝影、繪畫、鋼琴、拳擊、高爾夫、馬術......
最後能夠長期堅持的是舞蹈、拳擊還有攝影。
我開始做自己的攝影賬號。
作品成為了很多人的頭像、桌布和主頁背景。
我的商單越來越多,和某知名雜誌達成了合作。
童年電視機裡的男神女神,成為了我鏡頭下的模特。
後來,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每天躺著什麼都不幹,也能有進賬。
在這過程中,沈青淮從不插手干預。
只是適時送上禮物,提醒我注意休息。
婚後第三年,我和沈青淮的寶寶出生了。
不久後,我收到了幾份來自世界各地的禮物。
媽媽親手做的小衣服小鞋子。
江時舟送來的銀行卡和嬰兒用品。
還有,喬雲清送來的異國特產和道歉信。
她在信裡說自己成為了一名戰地記者。
【在這樣巨大的苦難面前,以前的愛恨情仇似乎都變得很渺小。】
【可我依舊欠你一句道歉,友情是真的,心生嫉妒也是真的。】
【酒店栽贓、假結婚、還有畢業典禮,我都要對你說聲對不起。】
沈青淮在我身邊跟我一起看完這封信,突然來了句:“跟放屁一樣。”
他摟住我,憤憤說道:
“其他兩件事我只是聽說,畢業典禮我可是親眼見證。”
“我為了你特意飛了趟江城,結果整個班就你不在。”
“要不是我看那兩人沒走,特意在校門口等你,不知道要過多少年才能再見你了。”
聽著他的描述,回憶一幕幕在腦海裡重現。
我在烈日下滿頭大汗地往學校趕。
就看見校門口樹蔭下坐著一個沒精打采的沈青淮。
看見我的瞬間,他眼睛一亮。
騰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像只小狗一樣湊上來,給我遞水,幫我擦汗:
“阿晚,你去哪兒了,我等了你好久。”
“我可是專程從港城飛過來,要張合照不過分吧。”
正想著,平板突然遞到面前。
畫面上正是有些狼狽的我和眉眼彎彎的沈青淮。
“這可是我們第一張合照,我一直珍藏著。”
我捏了捏他的胸肌:
“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想拍多少拍多少。”
幾年後,形同枯槁的江時舟突然找上門。
“可能是上天對我的懲罰,我真的得了肺癌,沒幾天活頭了。”
“臨死前能見你一面,此生無憾了。”
半個月後,我收到了遺產捐贈的律師通知。
江時舟真的死了。
把所有遺產捐給了我。
我看都沒看,直接讓律師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又過了一年,悅悅開始上小學。
喬雲清的死訊也傳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本厚厚的懺悔日記。
扉頁上寫著這樣一句話:
【我有罪,所以懺悔,不求原諒,只求片刻安寧。】
每頁都記著同一句話:
【今天依舊活著,或許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脫。】
我沒看完,收進了書房角落。
沈青淮從身後罩住我:“別難過。”
“我不難過,只是有點傷感物是人非。”
“那就好。”
他變戲法般掏出一份郵件,大聲朗讀:
“恭喜藺向晚女士參賽作品《愛》榮獲國際攝影大賽金獎!”
我不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露出傻笑。
沈青淮微微一笑,溫柔開口:
“阿晚,我們今年空出檔期去追極光怎麼樣?”
我驚喜又感動地看向他。
明明是為了讓我圓夢拍星軌,卻並不顯得刻意。
說走就走,我們給悅悅請了假。
一家人奔赴北極圈去追極光。
拍下滿意照片那天,兩個一直跟在身後鬼鬼祟祟的人影終於現身。
媽媽和哥哥端著蛋糕朝我們而來。
卻在面對我時,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
“他們是我邀請來的。”
“江時舟和喬雲清離開後,你其實並沒有那麼開心。”
“雖然我不喜歡欺負過你的他們,但我想他們的到來或許會讓你好受一點。”
“青淮,謝謝你。”
他又一次妥善安放好了我的情緒。
我沒跟媽媽和哥哥搭話,卻也沒再趕他們走。
或許,我還需要一點時間解開心結。
流星雨劃過天空,我默默許願。
希望永遠都擁有離開任何人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