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喪屍王被殘疾大佬撿回家後_第9章 還是離開了

呆萌小喪屍王被殘疾大佬撿回家後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啾啾太太

還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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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後餘生,我和鬱京秋誰都沒了力氣。

後勤處來幫我們換新的帳篷。

我們還相擁著躺在地上。

大花姐和二花姐走過來,一個舔鬱京秋受傷的傷口,一個在舔我臉上的淚。

周圍一切安靜下來後,鬱京秋桎梏住我臂膀的手這才緩緩鬆開。

我從他身上爬起來,連忙去找醫藥箱。

臉上的粉底已經哭得斑駁,露出原本灰青的膚色。

他手上傷得很重,攥成拳,隱約可見白骨。

我哭得更厲害了,一邊哭,一邊被血??味刺激得齜牙。

鬱京秋沒忍住笑出聲了。

我氣得給了他一拳。

「好痛......」

鬱京秋沒忍住痛呼一聲。

我一下緊張起來。

看他偷笑,知道他是裝的,沒忍住又夯他一拳。

他連忙用掌心包住我的拳頭。

「好穗禾,彆氣彆氣,你的力氣打人真的很痛。」

「剛才很害怕吧,沒事的,都過去了。」

他另一隻溫熱的手撫上我的臉,指腹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珠。

他歪歪頭,眼睛亮晶晶地看我:「小穗禾,可以把我抱回到輪椅上嗎?我想重新幫你化一下妝。」

簡易的梳妝鏡前,他認真地先卸掉我原本的粉底。

又打溼一個乾淨粉撲,仔仔細細地幫我遮蓋臉上的膚色。

他靠得太近了。

呼吸近在咫尺。

我稍微一抬頭,就是他粉潤的嘴唇。

我本來就遲鈍的大腦再次宕機,化妝需要靠得這麼近嗎?

撲完一層粉底,他又稍微和我錯開些距離。

我長舒一口氣,剛打算站起身,鬱京秋拉住我。

「還沒完事呢,小穗禾。」

這次更近了。

潤唇膏仔仔細細地抹在我的嘴唇上。

咬傷的傷口幾乎沒有癒合。

鬱京秋緊鎖著眉頭。

他深吸一口氣,幾次張口都沒發出聲,酸澀哽在喉間。

我知道他又想跟我道歉,食指堵在他的唇前。

他順勢握住我的食指,輕輕吻了上去。

「穗禾......得多疼啊?」

我搖搖頭。

不疼的,鬱京秋。

你知道我疼,我就不疼了。

21

姜沛是晚上找來的。

「穗禾,京秋,你們睡了嗎?我們談談吧。」

我們拉開門簾,請她進了帳篷。

她像是掙扎了很久,以至於看向我時,視線裡還帶著不忍。

「穗禾,京秋,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看我的,但在基地,你們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我不想因為心裡的芥蒂和你們有隔閡,但也接受不了你們騙我......」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還是問了出來,「穗禾,是不是感染者?」

鬱京秋的目光本來就帶著戒備,瞬間冷若寒冰。

「她不是,你為什麼這麼問?」

「感染者能安安靜靜地在這裡坐著嗎?」

「感染者會哭,會寫字,會幫忙做事情嗎?」

「感染者有自己的思考,會愛吃我做的飯嗎?」

姜沛像是被他說服了,她低頭思考了很久。

「你說的有道理,我也希望是我感覺錯了,可......」

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捏住我的下巴。

她指腹使勁地搓過的地方露出灰青的膚色來。

姜沛眼神都顫了顫,眼眶裡明顯地溼潤起來。

「穗禾,為什麼......你們真的在騙我?」

下一秒,她從槍套裡抽出自己的佩槍,指著我。

鬱京秋立馬擋在我面前。

「鬱京秋,你閃開!感染者出現在基地,格刀勿論,這是規定!」

「你大可以試試,幫基地做的任何系統我都設了一道終極程式,如果許穗禾受到傷害,所有系統癱瘓,基地大門自動開啟,姜沛,你敢賭嗎?」

「鬱京秋!她是感染者!包庇感染者,我也有權當場處置你!」

鬱京秋死死擋在我面前。

「她不是感染者!她是我唯一的家人!你要是想傷害她,不如先刀了我!」

姜沛幾次想要扣動扳機。

她下不去手。

手裡的槍無力地垂下去。

她錯開我的視線,還是一咬牙一閉眼又舉起了槍。

千鈞一髮之際,整個系統的警報全部響起。

在鬱京秋設計的系統下,只有方圓十公里內出現大規模喪屍聚集,才會響起這樣量級的警報。

22

雷達上顯示,這次喪屍入侵的規模,是基地規模的十倍。

特救隊根本無力抵抗。

可一時間放棄基地,轉移全部倖存者也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指揮部一瞬間陷入巨大的絕望中。

這場末日,人類終究還是抵抗不住嗎?

指揮部外,我推著鬱京秋,一步一步往前走。

關節比之前更僵硬了。

如果沒有臉上的粉底液,我和外面的喪屍在外表上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我和鬱京秋來到基地門口。

瞭望臺上的哨兵看到我們,提前吹哨警告。

哨子的音調越吹越高。

我和鬱京秋渾然不覺。

「穗禾,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失敗了,你不要猶豫,咬我,記住了嗎?」

「求你,我不想死在別的喪屍嘴裡。」

指揮部的螢幕上,出現我們二人的身影。

這是鬱京秋賭上生命為我想出來的活路。

按照我們的經驗,我們遇到的喪屍,基本都是懼怕我的。

以前他總愛開玩笑說,我是不是喪屍王。

如果這一批喪屍也懼怕我,甚至聽我的命令,那就證明,我真的有某種控制同類的能力。

是不是,可以以此,為我謀求一個在人群中活下去的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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