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我的心臟給竹馬後,我收回了她的好運_第9章 9我的遺體被送去火化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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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遺體被送去火化那天,沈棠去了。
她右手纏著厚厚的紗布,膝蓋打著固定支架。
每走一步,都疼得臉色發白。
工作人員攔住她。
“沈女士,陸先生留下過書面遺囑。”
“他的骨灰不交給配偶。”
沈棠僵在原地。
“我是他妻子。”
工作人員看了她一眼。
“離婚協議已經簽署。”
“而且陸先生指定由律師處理後事。”
沈棠張了張嘴。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連送我最後一程,她都沒有資格。
律師從檔案袋裡取出一隻隨身碟。
“陸先生提前錄過遺囑影片。”
沈棠立刻抬頭。
影片裡的我坐在窗邊,臉色很差,語氣卻很平靜。
我交代了財產分配,醫療捐贈,還有骨灰的去處。
每一件都說得很詳細。
可從頭到尾,沒有提過沈棠。
影片快結束時,律師在鏡頭外問:
“陸先生,要給沈女士留句話嗎?”
我沉默了幾秒。
“不用了。”
畫面到這裡徹底結束。
沈棠伸出左手,按下重播。
“不用了。”
再播。
“不用了。”
一遍又一遍。
她寧願我罵她。
罵她背叛婚姻。
罵她搶走供體。
罵她見死不救。
可我連恨都不願意留給她。
火化爐關閉前,沈棠突然衝過去。
工作人員死死攔住她。
“阿舟!”
“你看看我。”
“我沒有選他了。”
“這次我真的沒有選他。”
手機恰好響起。
看守所通知她,喬景川要求見面。
他說自己手裡還有證據,只要沈棠願意幫他減輕處罰,他就會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
沈棠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她主動走進調查室,將修改供體評估、違規呼叫許可權和搶救現場的所有經過全部說了出來。
調查員問她:
“你知道主動提交這些證據,會有什麼後果嗎?”
“知道。”
“你的執照可能保不住。”
“好。”
“還可能面臨刑事追責。”
沈棠低頭看著受傷的右手。
“我認。”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被喬景川叫走。
第一次沒有給他找藉口。
也是第一次,堅定地選擇站在我這邊。
可火化爐裡只剩下一捧灰。
遲來的偏愛,除了感動她自己,什麼都換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