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替我和男友拍結婚照,這婚我不結了_第9章 9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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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慢慢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
肩膀開始發抖。
她其實,都知道。
我站在那兒,心裡平靜的連自己都震驚。
彷彿她是個陌生人,和我從來都沒有過什麼交集。
唐暖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哭腔。
“對不起......對不起......”
她再也說不出別的話。
反正無論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都是辯解。
又過了一會兒,她擦乾眼淚。
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如果以後你那天放下了,想起了我,或是有用的上我的地方,那你隨時找我。”
“我不會再換號碼了,這是我欠你的。”
但她那個曾經我倒背如流的電話。
現在在記憶中,卻早就模糊不清了。
原來時間,是真的可以沖淡一切的。
唐暖暖走了。
直到她的背影拐過街角,再也看不見。
哥哥把行李箱拎起來,扶著我上樓。
“走吧,媽還在家等著。”
進門時,媽媽正在廚房忙活。
看見我們,圍裙上擦了把手。
她的目光越過我往後看,在我身後找了一圈,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暖暖呢?”
“走了。”
“怎麼就走了?”
媽媽說著,走到客廳。
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
是那種很舊的牛皮紙信封,邊角都已經磨毛了。
她把信封放在茶几上,往我這邊推了推。
“你出國那年,暖暖把這個交給我。”
“她說如果你哪天問起,讓我給你看。”
我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醫院診斷書。
上面印著市一院心理健康科的抬頭。
患者姓名:唐暖暖。
診斷結果:抑鬱發作。
日期是我車禍後兩個月。
“她沒告訴你,是不想讓你覺得她又拿這個當藉口。”
媽媽在我對面坐下來,兩隻手絞在一起。
“她那段時間吃藥吃到手抖,還天天來醫院陪你。”
我把診斷書摺好放回信封裡。
手指碰到信封底部,還有一樣東西。
我倒出來,發現那是一枚戒指。
金的,不重,戒圈內側刻著我名字的縮寫。
是我的戒號。
她把戒指還了。
不是還給我和顧行川,只還給我。
“你走後,顧行川企圖說服暖暖和他結婚,暖暖不同意。”
“她給我這些的時候,和我說,讓你千萬別回頭。”
“她說,顧行川配不上你。”
我聽過唐暖暖無數次說這種話。
在第一次知道我和顧行川談戀愛的時候。
在後來的每次調笑中。
只有這一次,她是那麼正式又認真的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