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是罪犯興奮劑,假千金越陷害我越刑_第8章 8男人被按在地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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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按在地上時,還在掙扎。
“你們懂什麼?”
“我這叫留一手!”
周叔拿起他的手機。
“嗯,留得挺好。”
“夠你判到退休。”
被關在療養院裡的女人叫李秋。
正是沈家失蹤三年的傭人。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看見我後,第一句話就是:
“你跟夫人長得真像。”
回到警局,李秋交代了全部經過。
三年前,她打掃沈柔房間時,發現了一部舊手機。
裡面有沈柔和林秀蘭的通話錄音。
十三歲那年,沈柔就知道自己不是沈家親生的。
墜樓的同學偶然聽見她和林秀蘭爭吵。
對方拿這件事嘲諷她。
兩人在天台爭搶手機,沈柔推了她一把。
那一推未必想殺人。
可人掉下去後,沈柔沒有喊救命。
她拿走手機,刪掉錄音,又讓林秀蘭替她做了假證。
後來,林秀蘭胃口越來越大。
一次次要錢。
沈柔怕事情暴露,便聯絡了專門製造事故的人。
李秋髮現證據後想報警,卻被汙衊偷竊,關進了私人療養院。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李秋紅著眼說:“夫人對她好,少爺也寵她。可她越怕失去,就越不肯鬆手。”
我沒說話。
害怕是真的。
殺人滅口也是真的。
不能因為她哭得可憐,就把別人流的血擦掉。
證據已經足夠逮捕沈柔。
可警察趕到沈家時,她不見了。
房間裡只留下一個正在播放的影片。
影片中,沈硯被綁在椅子上。
嘴角帶血。
沈柔站在他身後,臉上沒有半點平時的柔弱。
“姐姐,來舊醫院找我。”
“只能你一個人。”
“你報警,哥哥就沒命。”
媽媽看到影片,腿一軟,差點摔倒。
爸爸扶住她,手也在抖。
我抓起外套。
媽媽死死拽住我。
“不能去。”
“月月,媽媽不能拿你去換他。”
我低頭看著她。
“放心。”
“我不是去換。”
“我是去收網。”
周叔安排人在外圍接應。
舊醫院就是十八年前抱錯我們的地方。
三年前已經廢棄,明天正式爆破。
我趕到地下停車場時,沈柔正坐在監控室裡。
她沒有露面。
只有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
“戴上頭盔。”
“別讓我看見你的臉。”
一隻摩托車頭盔放在門邊。
我戴好後,鐵門緩緩開啟。
沈硯被綁在最裡面。
周圍擺滿汽油桶。
沈柔隔著防爆玻璃看著我,手裡握著遙控器。
她笑了。
“姐姐,這次你還能怎麼辦?”
“這裡的人,誰都不知道自己在害你。”
“連爆破隊都以為,明早才會按下按鈕。”
我看著她手裡的遙控器。
“可你知道啊。”
沈柔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抬手,摘下了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