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魔童下山,偽兄妹別來沾邊_第10章 10先前那些被帶了節奏罵宋家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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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些被帶了節奏罵宋家“白眼狼”的網友集體啞了火。
評論區風向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無良資本家”變成了“原來那三個才是真白眼狼”。
我爸關掉電視,長長嘆了口氣。
我媽那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待了一整天,出來的時候眼睛腫得像核桃。
接手宋氏的第一個季度。
我做的第一件事,直接開車回了我待了十年的那座道觀。
直奔後院那間最偏僻的禪房。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灰佈道袍的男人頭也沒抬:“回來了?”
我往他面前的蒲團上一坐:“師兄,下山幫我。”
他這才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不去。”
師父當年收的關門弟子不止我一個。
這位師兄入觀之前,是某家上市公司的CEO。
三十歲不到就把一家瀕臨破產的小廠做成了行業龍頭,後來功成名就卻突然人間蒸發。
說他那是倦了商戰。
我在山上磨了他半個月。
第一天他抄經,我就在旁邊念公司報表。
第二天他打坐,我蹲在門口覆盤我手頭那幾個爛尾專案。
第三天他下山挑水,我扛著扁擔跟在他後面一路說個沒停。
第十五天清晨,他收拾好行李站在山門口,臉色淡淡的:“我只幫你一年。”
師兄下山那天,我爸媽在莊園門口迎他。
我爸看了師兄一眼,忽然笑了:
“你是當年盛遠集團的陸總吧?你退隱那年我派人找了你半年。”
師兄坐在我辦公室旁邊那間小會議室裡,三天沒出過門。
第四天出來。
把宋氏內部的管理體系從頭到尾捋了一遍,該砍的砍該並的並。
利落得像刀切豆腐。
半年,宋氏的財報讓董事會那幫老狐狸集體閉了嘴。
營收同比增長百分之四十七,淨利潤翻了一倍還多。
而我也被他磨礪得徹底。
公司年會上我站在臺上,看著底下坐得滿滿當當的員工。
忽然想起道觀後院那片大樹被我三斧頭下去放倒之後,師父追著我罵了三個月。
第二天一早我讓人聯絡了苗木基地。
挑了幾百棵成年的銀杏和松柏,一車一車往山上送。
師父打電話過來:“敗家玩意兒。”
第三年開春,宋氏搬進了新大樓。
我媽在辦公室裡擺了一盆蘭花,說是師父託人帶下來的。
我爸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半天:“這樓蓋得比你爹當年氣派。”
手機響了,師父發來一張照片。
後山那片新栽的林子,綠油油的,長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