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歲,我救下了要給兇手頂罪的媽媽_第3章 3一些零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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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零碎的,被我淹沒在記憶深處的畫面開始在腦海裡閃現。
我抬起手指向舅舅的手腕。
“當天,是一個帶著橢圓形胎記的手,把一把尖刀遞到我手上。”
“那個胎記,就在他手上!”
現場靜默了一瞬。
剛剛還吵著要去給媽媽頂罪的舅舅眼神變了。
他垂下頭,不著痕跡把手藏在了身後。
甚至在李警官派人去檢查時。
舅舅的臉色變得慌亂起來。
“你們就願意信一個小孩子的話?!”
可是當警察把舅舅的袖口強制性掀開。
露出來的。
卻是光潔的手腕。
別說胎記了。
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腦子嗡鳴了聲。
也就在這個時候,媽媽跌跌撞撞跑過來。
費力的露出自己的手腕。
而在她的腕間。
赫然是一塊橢圓形痕跡。
媽媽臉色蒼白,幾乎要給李警官下跪。
“蘇蘇說的就是我。”
“這痕跡是我前段時間不小心被燙傷留下的。”
“這件事跟蘇蘇和我弟弟沒關係,你們可以帶走我,不要牽扯進他們。”
“好不好?”
接著她又狠狠拽了下我的手。
用只有我和她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半是祈求,半是威脅。
“沈蘇蘇,你不許再摻和進來!”
“你還要長大,還有未來。”
“再胡鬧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一邊的舅舅突然著急的拽住李警官的手。
“李警官,蘇蘇那孩子就是在胡說,什麼有胎記的手,她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記得清楚。”
“殺了姐夫的人就是我,你放了我姐姐吧。”
李警官看了眼我臉色發白茫然的樣子。
他沉著臉厲喝。
“收隊!”
眼看著警車帶著媽媽離開。
舅舅跪在地上,幾乎哭暈過去。
他又牽住我的手,哽咽道,“蘇蘇對不起,是舅舅沒用,我沒能替你媽媽頂罪。”
我看著他的眼淚。
胃裡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那是生理性的噁心。
我搖著頭後退,“兇手不是媽媽,兇手就是你!”
“可是為什麼我想不起來。”
頭又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我捂著腦袋,痛苦的蹲在地上。
舅舅嘆著氣摸著我的頭。
“蘇蘇,我知道你是接受不了才這樣。”
“你別逼自己了。”
“醫生說你遭受的打擊太大,是不可能想起來的。”
我抬起頭看向舅舅。
他掛著淚的眼裡是無奈和痛心。
可莫名的,我卻想起了正在吐蛇信子的毒蛇。
我慢慢冷靜下來,甩開了舅舅的手。
我對著他笑了笑。
“只要是我腦子裡的記憶。”
“我就不可能找不出來。”
說完我頭也不回跑進黑夜裡。
我走了一晚上才走到警局。
保安把渾身髒兮兮得像小乞丐的我牽到李警官辦公室時。
他氣得用杯子砸了下桌子。
“小孩,這是兇殺案,不是給你玩過家家的地方!”
我沒被嚇到。
面色越發平靜。
“我要看你們警隊的心理醫生。”
“我要想起那天的事。”
“哪怕強制性回憶會損傷我的大腦,我也要想起來。”
李警官臉色到底還是緩和了。
他嘆著氣,看向我的眼神很複雜。
“有時候我真感覺,你不像一個十歲小孩。”
但他還是安排了專業的心理醫生。
我在醫生的催眠進入深度睡眠。
那天的場景開始在我眼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