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供第一天:前妻被高利貸逼上絕路_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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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介入讓高利貸風波暫時告一段落,但沈安然的噩夢卻遠沒有結束。
?高利貸屬於違法借貸,利息不被法律承認,但本金依然要還。加上拖欠供應商的數百萬貨款、員工工資補償,以及工商部門開出的鉅額罰單,沈安然名下的債務加起來依然是個天文數字。
?由於無法償還債務,她被法院列為了失信被執行人,也就是俗稱的“老賴”。
?她的所有資產被強行拍賣,甚至連安身的小公寓都被貼上了封條。
?聽說她最後只能帶著生病的母親,搬到了城郊潮溼惡臭的地下室裡避難。
?而另一邊,捲款跑路的周浩也沒能逃掉。
?這小子拿著從公司捲走的一百多萬,躲到了鄰省的一個小縣城裡賭博,結果不到一週就把錢輸了個精光。
?沒了錢的周浩試圖再次敲詐沈安然,結果在私下見面時,被早已跟蹤多時的債主們堵在了衚衕裡。
?一番劇烈的衝突後,周浩被按在地上一頓暴打,打斷了一條腿,最後直接被趕到的警察當場逮捕。
?等待周浩的,將是漫長的牢獄生涯。
?得知這兩個人的下場時,我正坐在市裡最高檔的商務會所裡,參加本地企業家年度峰會。
?“陸總,恭喜恭喜啊!”
?“鼎盛供應鏈現在可是咱們市的明星企業了,華彩平臺上的國貨銷量榜第一,真是給咱們本地企業爭光!”
?“陸總年輕有為,以後可要多關照關照我們這些老大哥啊!”
?會場裡,各界名流和企業家紛紛舉杯向我致意。
?曾經,沈安然做夢都想擠進這個圈子,甚至不惜花大價錢買門票、蹭紅毯。
?而現在,我只是穿著一身合體的定製西裝,安靜地坐在主桌上,就已經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陸總,好久不見。”
?一道清脆溫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過頭,看到一位穿著墨綠色晚禮服、氣質高雅優雅的女子正微笑著看著我。
?是唐氏集團的繼承人,唐雪凝。
?唐氏集團是本地最大的老牌零售巨頭,下轄幾十家大型超市和百貨商場。
?“唐總,幸會。”我起身與她輕輕握手。
?唐雪凝坐在我旁邊,抿了一口紅酒,眼角帶笑:“陸總,之前‘安然優選’出事的時候,圈子裡不少人都在看你的笑話,覺得你被前妻掃地出門,肯定一蹶不振了。”
?“沒想到,你反手就打出了一套漂亮的供應鏈組合拳,不僅徹底切割了風險,還借勢飛昇。”
?“這魄力和手段,真讓我佩服。”
?“唐總過獎了,不過是腳踏實地做業務罷了。”我淡然一笑。
?“腳踏實地,這四個字在現在的浮躁商界,可太難得了。”唐雪凝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賞,“實不相瞞,我們唐氏百貨最近打算做‘線上線下融合’的供應鏈升級,急需一個像鼎盛這樣風控嚴密、產品過硬的合作伙伴。”
?“不知道陸總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唐氏聯手,打造一個本地最大的供應鏈聯盟?”
?唐氏集團的資源,正是鼎盛供應鏈目前最需要的線下實體拓展板塊。
?如果能拿下這個合作,鼎盛的體量將直接翻倍!
?“能與唐氏合作,是鼎盛的榮幸。”我舉起酒杯。
?兩隻水晶杯在空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就在我和唐雪凝相談甚歡的時候,會場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讓我進去!我找陸沉!我是陸沉的前妻!”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我有話要跟他說!”
?我皺了皺眉,順著聲音看去。
?會場大門外,沈安然穿著一件不知從哪裡淘來的破舊禮服,頭髮胡亂挽在腦後,正和幾個高大的保安瘋狂拉扯。
?她的臉上畫著濃濃的劣質妝容,試圖遮蓋滄桑和憔悴,但那雙充滿血絲和瘋狂的眼睛,卻暴露了她內心的崩潰。
?周圍不少來賓紛紛側目,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那不是沈安然嗎?以前挺風光的那個主播。”
“嘖嘖,現在怎麼跟個瘋婦一樣?”
“聽說把陪她打拼的前夫踢了,信了個騙子,結果被坑得傾家蕩產。”
“活該!這種過河拆橋的女人,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純屬自找!”
?保安死死攔著沈安然,態度冰冷:“這位女士,這裡是私人高規格峰會,沒有邀請函不得入內,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沈安然掙扎著,突然看到了站在主桌旁、被眾人簇擁著的我和唐雪凝。
?看到唐雪凝那高貴優雅的氣質,再看看自己這一身狼狽不堪的破爛,沈安然的嫉妒和絕望瞬間徹底爆發了。
?“陸沉!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王八蛋!”
?她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你現在衣冠楚楚地在這裡裝成功人士,你知不知道我和我媽快要餓死了?!”
?“你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搶走了!這供應鏈原本也有我的一份!你憑什麼拋下我跟別的女人在這裡風光?!”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男人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就是個狠毒的陳世美!他把我逼上了絕路啊!”
?潑婦撒潑式的打滾潑髒水,是沈安然最擅長的把戲。
?以前在公司,每當我在決策上跟她有分歧,她就會在員工面前哭鬧撒潑,用輿論和道德綁架逼我讓步。
?但這一次,她顯然選錯了物件,也選錯了場合。
?面對全場的目光和她的汙衊,我甚至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我整理了一下袖釦,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會場門口。
?唐雪凝和幾位本地商界大佬跟在我身後,神色各異。
?走到門口,我在離沈安然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保安見我過來,有些抱歉地說:“陸總,不好意思,打擾到您的興致了,我們這就把她拖走。”
?“不急。”我擺了擺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歇斯底里的沈安然,眼神里沒有任何憤怒,只有看垃圾一樣的冷漠。
?“沈安然,你說我搶走了你所有的東西?”
?我緩緩開口,聲音透過會場頂部的音響,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五年來,公司每一筆業務合同,是我跑的。”
“每一個供應商,是我一個一個喝酒打交道簽下來的。”
“每一款產品的質量風控,是我在實驗室和工廠通宵守出來的。”
?“而你做了什麼?”
?我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銳利如刀:
?“你拿著公司賺來的辛苦錢,買幾十萬的名牌包,買豪華保姆車,去直播間給網紅打賞充面子。”
“你把想吃快錢的騙子引進公司,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沒格局的土包子’。”
“你甚至強行逼我簽退股協議,把我從公司趕走!”
?“怎麼?”我冷笑了一聲,“現在騙子把你的錢卷光了,把公司折騰垮了,你跑來跟我說,我搶了你的東西?”
?全場一片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聽明白了前因後果。
?看向沈安然的眼神,從原本的嫌惡,變成了徹底的鄙夷和唾棄。
?沈安然被我這一連串字字見血的話砸得面如死灰,張著嘴,卻連一句反駁的詞都說不出來。
?因為每一個字,都是鐵打的事實!
?“至於這位唐總......”我側過身,禮貌地介紹道,“她是唐氏集團的繼承人,也是我鼎盛供應鏈未來的戰略合作伙伴。”
?唐雪凝適時地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了沈安然一眼,嘴角帶上一抹優雅卻極具攻擊性的冷笑:
?“沈女士,自己沒本事經營,把好牌打得稀爛,卻跑來怪前夫太優秀?”
?“這種小丑一樣的行為,只會讓你看起來更加可笑和可憐。”
?唐雪凝的話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沈安然僅存的尊嚴。
?她看著周圍那些高高在上的名流企業家,看著站在我身邊光芒四射的唐雪凝,再看看一敗塗地的自己,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上,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嚎哭。
?“帶走吧。”我對著保安淡淡地說,“順便叫保衛科清理一下門口,別影響了峰會的秩序。”
?“是!陸總!”
?保安們再也沒有任何客氣,架起失魂落魄、如同一具死屍般的沈安然,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會所的大樓。
?門重重地關上,將所有的醜態隔絕在外。
?我轉過身,對全場的來賓微微欠身:“不好意思,一點家務小事,打擾大家的興致了。”
?會場裡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陸總講得好!對待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就該這樣!”
“就是,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人品,陸總有原則!”
“來來來,陸總,咱們繼續喝酒,談合作!”
?我重新走回主桌,端起酒杯,與唐雪凝相視一笑。
?過往的陰霾徹底散去。
?屬於我的時代,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