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拒婚選白月光,我嫁死敵看他屍變_第9章 滿朝文武更是噤若寒蟬
第9章
滿朝文武更是噤若寒蟬。鎮國侯府手握重兵,原本是朝廷的棟樑,誰能想到他們家竟然揹負著這種可怕的詛咒。
更何況,柳尚書的庶女竟然是個用蠱蟲續命的邪修,這簡直是欺君罔上、禍亂朝綱的大罪!
就在朝堂上一片死寂之時,攝政王蕭珏慢條斯理地走進了大殿。
他微微拱手,語氣平淡:“陛下,鎮國侯府私藏妖邪,尚書府縱容邪修。此等禍患若不除,恐危及江山社稷。臣以為,當誅九族,以儆效尤。”
皇帝雖然忌憚蕭珏,但此刻聽到“危及江山”,立刻順水推舟,連連點頭:
“攝政王所言極是!來人,傳朕旨意,鎮國侯府與尚書府欺君罔上,私通邪祟,罪無可恕!即刻滿門抄斬,家產充公!所有涉案人等,打入天牢死囚營,秋後問斬!”
我在攝政王府的後花園裡,一邊喂著池子裡的錦鯉,一邊聽著暗衛傳回來的訊息。
“王妃,尚書府已經被查封了。沈侯爺在被抓的時候試圖反抗,被羽林衛當場斬斷了一條胳膊。至於柳尚書和陳氏,因為膝蓋碎了走不了路,是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進天牢的。”暗衛恭敬地彙報道。
我將手中最後一點魚食撒進池水裡,看著錦鯉們為了食物瘋狂搶奪、互相撕咬的模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備車。”我轉過身,語氣平靜,“去天牢。我這個做長姐的,總該去送他們最後一程。”
最深處的一間大牢房裡,關押著我那對渣爹惡母,以及沈硯舟和柳柔兒。
為了防止沈硯舟這個活死人跑出來傷人,牢房四周不僅加固了兒臂粗的精鋼柵欄,還貼滿了鎮壓邪祟的符籙。
我走到牢房門前,站定。
最先發現我的是柳尚書。
他雙腿被廢,爬行著伸出髒兮兮的手想要抓我的裙襬。
“晚晚!你來救爹了是不是?爹就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你快跟攝政王求求情,放我們出去吧!只要能出去,尚書府的家產全給你,爹以後只認你這一個女兒!”
陳氏也披頭散髮地爬了過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晚晚,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偏心柔兒,不該打斷你的腿。你行行好,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們骯髒的手。
“救你們?你們配嗎?”
“尚書府已經被抄家了,你們所有的家產都充了國庫。你們現在,就是兩個一無所有的死囚。我今天來,不是來救你們的,我是來欣賞你們是怎麼死的。”
聽到尚書府被抄家,渣爹雙眼一翻,直接氣得吐出一口黑血。
而此時,牢房深處的陰暗角落裡,傳來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和淒厲的慘叫。
我抬眼望去。
沈硯舟和柳柔兒被關在同一個鐵籠子裡。
柳柔兒體內的蠱蟲因為失去了活人氣血的供養,加上血玉碎裂,已經徹底反噬。
成百上千只黑色的蟲子咬穿了她的五臟六腑,從她的皮膚下面鑽出來。
她整個人就像一個千瘡百孔的破布口袋,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連慘叫聲都變得嘶啞微弱。
而沈硯舟,已經完全喪失了人類的理智。
他身上的死氣濃郁到了極點,灰黑色的皮肉一塊塊往下掉,露出森森白骨。
但他對柳柔兒的恨意,卻刻在了骨子裡。
他死死按住柳柔兒,瘋狂地撕扯著柳柔兒的血肉,一口一口地咬在柳柔兒的身上,哪怕咬到的是令人作嘔的蠱蟲,他也毫不在乎。
他要把這個騙了他兩輩子、害他淪落至此的女人,生生撕成碎片!
“硯舟哥哥......別咬了......好痛......”柳柔兒絕望地抽搐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賤人!還我的玲瓏心!還我的命來!”沈硯舟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一口咬掉了柳柔兒的半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