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遠赴海外搞基建,前妻破產收廢品_第20章
第20章
##20
?兩年後的新加坡。
全球最具影響力的亞洲商業地標論壇現場。
這是全球頂尖資本與實體基建交鋒的最高舞臺。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耀眼的光芒。
陸沉穿著義大利手工定製的高階深色西裝。
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被幾位華爾街的資本大鱷和國際建築財團總裁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
現在的他。
是國際工程界炙手可熱的首席技術顧問。
他隨手簽下的一個名字。
就能撬動數億美元的商業基建專案。
他舉手投足間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周圍的行業巨頭們紛紛舉杯。
用最謙卑的語氣向他討教東南亞新專案的技術走向。
每一個試圖與他搭話的人。
都是掌握著千人企業生殺大權的超級富豪。
就在這時。
一個身材微胖、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擠進了人群外圍。
“陸總!”
“陸總您還記得我嗎?”
男人手裡捏著名片。
激動得渾身發抖。
陸沉微微轉過頭。
冷淡的目光落在對方那張諂媚的臉上。
那是國內一家建材供應商的王總。
三年前。
王總曾在酒桌上給姜晚寧敬酒。
當時姜晚寧為了拿回扣。
逼著陸沉喝下了一整瓶高度白酒。
導致陸沉胃出血連夜進了急診。
而王總當時只是冷笑著嘲諷陸沉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
如今風水輪流轉。
王總連給陸沉提鞋的資格都不夠了。
他只能像個小丑一樣。
卑微地彎著腰。
雙手舉著名片遞向陸沉。
“陸總,我是老王啊。”
“國內宏達建材的負責人。”
“沒想到能在這裡碰見您。”
“您現在可是全球行業的泰斗了!”
陸沉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他身旁的混血助理立刻上前一步。
冷冷地擋住了王總遞過來的名片。
“抱歉。”
“陸先生不接私人名片。”
“有業務合作請發郵件給商務部預約。”
王總的手僵在半空中。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他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為了能搭上陸沉這條線。
他硬著頭皮找話題。
試圖用過去的人情拉近關係。
“陸總,您別誤會。”
“我就是來跟您問個好。”
“其實我這次出國前。”
“還在國內碰見姜晚寧了。”
聽到姜晚寧這個名字。
周圍幾個懂中文的跨國總裁紛紛安靜下來。
陸沉原本正在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聽到這個名字。
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就像是聽到了一隻無關緊要的流浪狗的名字。
王總以為陸沉感興趣。
立刻像是獻寶一樣滔滔不絕起來。
試圖用姜晚寧的慘狀來討好這個如今權勢滔天的男人。
“陸總您是不知道啊。”
“姜晚寧現在可是慘透了。”
“她背了還不完的連帶債務。”
“從出租屋裡被債主強行趕了出來。”
“現在只能睡在城郊的群租房裡。”
“一個月只要幾百塊錢的那種地下室。”
“裡面全都是發黴的味道。”
“她以前多講究排場的一個人啊。”
“現在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了。”
王總越說越興奮。
臉上的橫肉都在跟著抖動。
“上個月她跑到我的工地上。”
“想求我給她一份結算員的工作。”
“您猜怎麼著?”
“我直接讓人把她趕出去了!”
“她當時那雙手啊。”
“全是凍瘡和老繭。”
“哪裡還有以前半點姜總的樣子。”
“她甚至跪在工棚外面求我借她兩千塊錢看病。”
“說是常年乾重體力活。”
“腰椎盤已經徹底壞死了。”
“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王總一邊說。
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陸沉的臉色。
試圖從陸沉臉上看到大仇得報的快感。
“聽說那個騙了她的許文修。”
“在監獄裡跟人打架。”
“被硬生生打瞎了一隻眼睛。”
“姜晚寧得知訊息後甚至連去探監的車費都湊不齊。”
“她現在每天收廢品、搬磚。”
“賺來的那點錢還要被催債的拿走。”
“她這輩子是徹底毀了。”
“陸總。”
“這都是他們罪有應得!”
“您現在站得這麼高。”
“真是蒼天有眼啊!”
王總極盡諂媚地拍著馬屁。
渴望陸沉能施捨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哪怕只是點點頭。
他回國後都能拿著這個舉動去吹噓自己和陸沉的關係。
然而。
陸沉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端著香檳的手異常穩健。
杯中的金色液體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聽完姜晚寧那生不如死的慘狀。
陸沉的內心深處。
居然連一絲一毫的波瀾都沒有。
沒有報復的狂喜。
也沒有曾經深愛過的惋惜。
有的只是對一團工業垃圾般的徹底無視。
過去的傷害已經被他強大的事業版圖徹底碾碎。
那個曾經讓他痛徹心扉的女人。
如今在他眼裡。
連路邊的一顆石子都不如。
他將高腳杯輕輕放在旁邊的侍者托盤上。
拿出白色的絲質手帕。
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王總。”
陸沉終於開口了。
聲音平靜得讓人感到可怕。
“我的時間核算成本是每分鐘五千美元。”
“你浪費了我整整三分鐘的時間。”
“來跟我彙報一個毫無商業價值的社會底層新聞。”
“你是覺得我很閒嗎?”
王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冷汗如同瀑布般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下來。
他這才意識到。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
早已經脫胎換骨。
達到了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恐怖高度。
在這個高度上。
姜晚寧的死活。
姜晚寧的痛哭與悔恨。
對陸沉來說。
根本連一粒灰塵都算不上。
“對......對不起陸總!”
王總嚇得雙腿發軟。
語無倫次地開始道歉。
“是我多嘴了!”
“是我不識好歹!”
“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陸沉看都沒再看他一眼。
將擦過手的手帕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安東尼。”
陸沉轉頭看向身旁的合夥人。
“通知安保。”
“把這位沒有受邀的王先生請出峰會現場。”
“另外。”
“將宏達建材拉入我們的全球供應鏈黑名單。”
“我不想在任何合作專案裡看到這個名字。”
安東尼乾脆利落地一點頭。
“明白,陸。”
幾個身材魁梧的外籍安保立刻上前。
像拖死狗一樣架起了面如死灰的王總。
王總甚至連一句求饒的話都還沒來得及喊出口。
就被捂住嘴巴強行拖離了會場。
周圍的跨國高管們對這一幕見怪不怪。
在絕對的商業資本與實力面前。
這就是殘酷的叢林法則。
惹了不該惹的人。
一句話就能切斷所有的生路。
陸沉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舉起一杯新的香檳。
對著周圍的合作伙伴們微微舉杯。
“各位。”
“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我們繼續討論中東二期填海工程的圖紙方案。”
全場再次恢復了高階而專業的商業氛圍。
沒有任何人再去關心那個被拖走的王總。
更沒有人會在意遠在國內那個正在泥潭裡掙扎的姜晚寧。
兩個小時後。
峰會圓滿結束。
陸沉拒絕了主辦方安排的豪華晚宴。
他獨自一人走出了會展中心。
門外是一條寬闊而乾淨的沿海大道。
不需要再為了討好誰而委屈自己。
不需要再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去付出心血。
他徹底斬斷了過去的所有的泥潭與枷鎖。
微風從海面上吹來。
帶著淡淡的鹹味與自由的氣息。
陸沉抬起頭。
看著天空中純淨無暇的藍天白雲。
一架銀色的客機從雲層中穿梭而過。
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白色尾跡。
他深吸了一口氣。
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通透。
那是一種掌控自己命運的絕對力量感。
屬於他的廣闊天地。
此時此刻才剛剛開始。
陽光灑在身上,明天,又是一個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