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那天,她踩爛了我救她的半塊燒餅_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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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病房走廊裡的燈光昏暗。
警報器的蜂鳴聲低沉而又單調。
高燒退下的陸舟蜷縮在病床上。
打了石膏的手擱在胸前。
發出均勻而又沉重的呼吸聲。
病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道黑色的影子像鬼魅一樣溜了進來。
齊峰穿著一套護士的大號防塵服。
臉上戴著厚厚的口罩。
只露出一雙陰狠如毒蛇般的眼睛。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早就準備好的注射器。
針筒裡裝著滿滿一管高濃度的鎮靜劑與神經毒素液。
這一針下去。
只要推進靜脈裡。
十分鐘內就會引發心肌麻痺死亡。
而且在事後屍檢裡。
只會呈現出高燒引發的急性心力衰竭。
根本查不出任何人為毒害的痕跡。
“死傻子。”
齊峰貓著腰走到病床前。
看著沉睡中的陸舟。
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冷笑。
“三年前那場炸彈砸不死你。”
“今天算你倒黴。”
“怪就怪你偏偏要想起來!”
齊峰伸出戴著膠手套的手。
一把掀開陸舟身上的被子。
粗暴地抓起陸舟打著吊針的左手。
陸舟在睡夢中被痛醒。
看到面前站著一個戴口罩的黑影。
以及那根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寒光的細長針頭。
當年的綁架恐懼瞬間衝破了他的大腦。
“壞人!要扎我!”
陸舟極其驚恐地尖叫起來。
用沒打針的腳瘋狂踢踹打在齊峰的肚子上。
“滾開!老爺爺救我!”
他劇烈地在病床上掙扎扭動。
手背上的留置針頭瞬間刺破血管。
鮮血順著塑膠管倒流出來。
染紅了半邊床單。
“給我閉嘴!”
齊峰臉色大變。
生怕他的尖叫聲引來外面的護士。
齊峰一巴掌重重扇在陸舟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打得陸舟耳膜嗡鳴。
嘴角溢位鮮血。
隨後齊峰用整個人死死壓在陸舟瘦弱的身體上。
左手死死按住陸舟瘋狂揮舞的脖子。
右手拿著注射器。
狠狠朝著陸舟脖頸上的靜脈紮了下去!
“去死吧!”
齊峰低聲發狠咆哮。
針尖已經刺破了陸舟嫩弱的表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病房大門嘭的一聲被暴力踢開!
顧寒霜手裡提著剛買來的熱粥。
站在門口。
當她看到病床上的那一幕時。
手裡的熱粥打翻在地。
滾燙的粥潑了一地。
“你在幹什麼?!”
顧寒霜的尖叫聲撕破了整個夜空。
齊峰手一抖。
針管咣噹一聲掉在地板上。
透明的液體撒了一地。
陸舟趁機掙脫開來。
像只受驚的野狗一樣連滾帶爬地掉下病床。
死死縮在牆角。
抱著頭瑟瑟發抖。
“壞人......壞人要殺我......”
齊峰慌亂地摘下口罩。
額頭滿是冷汗。
“寒霜......你聽我解釋!”
“我看他晚上發高燒睡不著鬧得厲害。”
“我只是......只是想給他注射一針鎮靜劑幫他入睡!”
顧寒霜看著地板上那隻粗大的注射器。
又看了看陸舟脖子上刺破的血點。
以及被齊峰扇得腫起半邊臉的陸舟。
她不是傻子!
作為豪門掌舵人。
她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
顧寒霜一步步走過去。
撿起地上的注射器。
眼神冷得像看一個死人。
“鎮靜劑?”
“齊峰,什麼時候畫廊的副總經理。”
“可以親自跨界來當護士給病人打針了?!”
顧寒霜指著注射器上的刻度。
字字冰冷。
“這麼大劑量的未標記藥水。”
“你是想幫他入睡。”
“還是想讓他一輩子都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