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血淚喂出白眼狼全家,這個家我不養了_第7章 7兩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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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法院開庭。
我沒有去。
不是不敢去,是不想再看到那幾張臉。我已經看了十年,夠了。
周律師去的,回來的時候給我打了個電話。
“判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唸一份普通的文書,
“你前婆婆主犯,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趙沁兒從犯,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兩人共同退賠全部贓物折價款七十三萬八千元”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周律師又說了一句:
“你前夫在法庭上哭了,大喊‘媽’‘妹’,被法警帶出去了。”
我掛了電話,站在陽臺上。
陽光很好,秋天的陽光不烈不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樓下有人在遛狗,一隻金色的拉布拉多在草地上打滾,主人站在旁邊笑。
果果在客廳裡練鋼琴,彈的是一首《小星星》。
她最近進步很快,老師說她在同年齡段的孩子裡算是很有天賦的。
我走回客廳,果果停下來,抬頭看我: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來看我?”
這個月第一個週末到了。
“爸爸會來的,”我說,“但他不會待太久。”
果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彈琴。
門鈴響了。
我開啟門,趙可辛站在門口。
他瘦了很多,老了至少十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領口有點歪,像是出門前隨便套上去的。
頭髮白了不少,才三十多歲的人,鬢角已經花白了。
看見我,他勉強扯了一下嘴角:“果果呢?”
“在練琴。”
他換了鞋進來,站在客廳門口,遠遠地看著果果。
他的眼神很複雜,像是想撲過去抱住她,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靠近。
果果看見他,叫了一聲“爸爸”,但沒有像以前那樣撲過去。
她只是坐在琴凳上,兩隻手還搭在琴鍵上,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趙可辛的眼眶紅了。
“果果,”他說,聲音有點澀,“爸爸來看你了。”
果果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說:
“爸爸,姑姑還會回來嗎?”
趙可辛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姑姑掐我,”果果說,“我不喜歡她。”
趙可辛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他沒有出聲,就那麼站在門口,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他在客廳坐了半個小時,果果給他彈了兩首曲子。
彈到第二首的時候,趙可辛把臉埋在手掌裡,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忍。
他走的時候,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
“房子的事,我已經搬出去了。”
“我知道。”
“那......我走了。”
“嗯。”
門關上之後,果果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媽媽,爸爸哭了。”
“他難過。”我說。
“是因為姑姑嗎?”
“是因為他自己。”
果果想了想,說:“媽媽,我不難過。”
“那就好。”
我牽著果果的手,走進商場。
“果果,今天想買什麼?”
“我想要那個!”她指著遠處一家玩具店櫥窗裡的毛絨兔子,一隻粉色的、比她還大的兔子。
“買。”
“媽媽你真好!”果果蹦蹦跳跳地跑過去了,兩條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我站在商場中央,看著她的背影。
那些失去的東西,我會一件一件地買回來。
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法律已經替我懲罰了他們。
從今往後,我和果果,只有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