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帶回假龍子後,草包皇後我不當了_第7章 7銀針刺破皇帝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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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針刺破皇帝指尖,血珠滴進瓷碗。
兩滴血在碗底各自凝成一團,互不相融。
皇帝面色鐵青。
他盯著那兩團血看了很久,緩緩轉頭看向許文松。
太監上前,同樣取了一滴許文松的血滴進碗裡。
兩滴血碰在一起的瞬間,融成了一團,
再分不出彼此。
皇帝薄唇緊抿,眉宇間是化不開的冷意。
“當真不是朕的孩子。”
殿內一瞬間冷了下來。
許玉柔癱在地上,嘴唇翕動了幾次。
一個字也沒發出。
殿外傳來腳步聲,兩個太監抬著一隻木匣子進來跪在地上。
匣蓋掀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幾包藥粉,跟方才嫁禍給我的藥包一模一樣。
為首的太監低著腦袋回話。
“回皇上,是在良妃娘娘寢殿床底夾層裡發現的。”
太醫立馬上前去驗。
“皇上,這......這就是尿布上的特殊藥劑。”
皇帝捏緊了拳頭。
他俯身掐住許玉柔的臉頰。
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自己的親骨肉,你也下得去手?”
許文松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指著許玉柔吼。
“毒婦!你拿自己孩子的命去栽贓皇后!你這個毒婦!”
許玉柔渾身抖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終於撐不住癱坐在地上哭出了聲。
“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她一把抓住皇帝的袍角。
“皇上,臣妾沒有退路了。”
“是許文松告訴臣妾後宮無子嗣,皇后又是個草包,只要臣妾生下這個孩子就能坐穩鳳位。。”
“臣妾一開始只想活命,可入宮之後過上這等人上人的日子......”
“臣妾......臣妾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她哭著轉頭看向許文松。
“是你讓我來的!是你告訴我皇后好欺負的!是你教我怎麼跪在路邊等皇上的馬!”
許文松漲紅了臉吼。
“我讓你來享福的!不是讓你害死自己孩子的!”
許玉柔又撲回去抱著皇帝的腿,聲嘶力竭。
“臣妾看見皇后有了身孕,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臣妾怕,怕她生了兒子,臣妾和孩子就什麼都沒有了!”
“是臣妾鬼迷心竅,臣妾一時糊塗......”
皇帝低頭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
“毒婦一個。”
許玉柔哭得跪都跪不住,整個人扒在地上。
許文松額頭抵著地磚一個勁磕頭。
“皇上饒命!草民知罪!”
“草民不該送她入宮!皇上饒命!”
皇帝轉過身,背對著滿殿人,聲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良妃許氏,穢亂後宮,欺君罔上,構陷皇后,毒害親子。”
“即日廢為庶人,打入冷宮,終生不得出。”
“許文松,欺君通姦,罪無可赦,即刻處死。”
許玉柔被兩個太監架住胳膊往外拖。
她拼命掙著回頭看皇帝:“皇上!臣妾知錯了......”
皇帝沒回頭。
許文松被侍衛按在地上,鎖鏈嘩啦啦響,嘴裡還在喊饒命。
兩個人被一前一後拖出了正殿.
哭喊聲一路從廊下拖出去,越來越遠.
滿殿的人跪了一地,沒人敢抬頭。
奶孃懷裡那個孩子忽然動了一下.
奶孃低頭一看,臉色煞白,撲通跪下去.
“皇上......孩子,孩子沒呼吸了。”
皇帝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死了便死了,這樣的孽種,留著也是禍患。”
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袍角掃過門檻,再也沒有看那個孩子一眼。
翠竹站在我身後,嘴唇抿得發白。
等皇帝的腳步聲徹底遠了,我站起來走到奶孃面前。
孩子在她懷裡已經涼透了,臉上還掛著方才高燒時蒸出的紅暈。
我伸手把孩子接過來裹進襁褓裡。
“翠竹,找個地方埋了,別讓人看見。”
翠竹點了點頭。
鳳儀宮的燈火還亮著,卻再沒有哭聲從裡頭傳出來了。
月光從窗格子裡漏進來,照在我手背上,涼得像水。
正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皇帝站在門口,逆著月光看不清表情。
他往裡走了兩步,聲音比方才緩了許多。
“皇后,從前是朕看輕你了。”
我跪下去:“臣妾不敢。”
他走過來彎腰扶我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我的小腹。
“朕的孩子......還安穩嗎?”
我垂下眼睛:“回皇上,安穩。”
皇帝握著我的手緊了緊。
“搬回鳳儀宮吧,以後無人再敢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