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被全家誣陷私通,我絕地反擊_第2章 父親又將我當眾呵斥了一番
」
父親又將我當眾呵斥了一番,與我斷絕關係。
然後毫不留情地命人將我送去城外的莊子上自生自滅。
彼時我渾身傷痛,高熱燒壞了嗓子,根本沒有還手辯駁之力。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我當成破麻袋一樣丟到馬車上。
而從始至終,我那始作俑者的姐姐和知曉內情的母親。
就一直默默在一旁看著,袖手旁觀,無動於衷。
後來,我在莊子裡病痛交纏,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死在一個飢寒交迫的冬夜。
臨死前,我極度不甘,憤恨,指甲在床板上摳出道道血痕。
我想若有來世,我定要這些害死我的人,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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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了掐掌心冷靜下來,盈盈一拜,語聲沉穩:
「娘娘明鑑,臣女昨夜的確不在房中,姐姐來尋臣女的時候,臣女正在會客。」
皇后正襟危坐。
「會客?哦,會的什麼客?」
我鄭肅道:
「三皇子殿下派人來傳話,想向臣女討教畫作,臣女恪守規矩,不敢私會外男,所以與他約在了父親的書房,讓父親同在一旁賞鑑。」
皇后沉吟片刻:
「你是說,三皇子向你討教畫作?」
眾人一片譁然,皆不敢置信:
「誰人不知,三皇子的畫技在宮中無人出其右,怎會來向你這個小小侍郎府的千金討教?」
「就是,這沈二姑娘也真是臉大,撒謊眼都不眨一下。」
皇后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拍案怒斥:
「一派胡言,我兒向來端方自持,怎會向你個女子討教畫作,還深夜造訪?」
姐姐亦在一旁煽風點火:
「妹妹,皇后娘娘都動怒了,你還是快快認下吧,何必編出這漏洞百出的謊話,讓自己難堪。
」
就在我受盡攻訐之時。
一道太監的高喏讓場上瞬間安靜。
「三皇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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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道玉樹臨風的身影徐徐走來。
心中長舒一口氣。
救星終於來了。
「母后,兒臣昨夜的確去侍郎府造訪了沈二小姐。」
全場又是一片譁然。
三皇子道:
「兒臣痴迷畫作,仰慕丹青客的畫作久矣,卻苦尋此人無果,直至昨日才知,那位大隱隱於市的「丹青客」,就是侍郎府的二小姐,沈清。」
「原是如此。」
皇后點點頭,看向我的目光復又變得平和,還帶了幾分柔軟。
我看著三皇子,面露感激。
「多謝三皇子替我臣女解圍,大家若還是不信,也可把臣女的父親叫來一問。」
如此一來,非議平息,反倒對我開始褒獎起來。
「原來那個大名鼎鼎的丹青客,竟是沈二小姐。」
「沈二姑娘平日看著不聲不響,沒想到竟是個隱姓埋名的世外高人!」
「名冠京城的丹青客,竟是位女郎,真真叫人欽佩,先前是我等目光淺陋,不識廬山真面目了,慚愧慚愧。」
「是啊,沈二姑娘分明恪守禮教,重視男女之防,怎可被你們汙衊?」
輿論紛紛倒向了我倒戈。
我心中暗笑:都是一些牆頭草。
好在我昨日早有準備。
命人將一副真跡和一封密信送到三皇子府上,告訴他自己就是丹青客,引他慕名而來。
這才有了眼下這般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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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熱議過後,眾人卻又開始面面相覷起來。
「既然不是沈二姑娘?那這件繡著沈字的赤紅鴛鴦肚兜究竟是誰的呢?」
「京中姓沈的官宦人家,可只有沈侍郎一家啊,難不成堂堂顧侯會自降身價,與平頭百姓家的女子私定終身?」
「那誰知道呢?男人就愛勾欄做派的,這女子能做出這等孟浪之事,便說是出身煙花巷柳,也猶未可知。」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姐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像是打翻了染坊一般精彩。
一旁的母親也慌了神,臉上佈滿了心虛。
顧昀的臉色更是早已扭曲,陰沉得快要滴下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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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靈機一動,一拍腦袋想到了,高聲嚷起來:
「大家莫不是忘了,沈侍郎家可不止一個女兒,若不是沈二姑娘,那該不會是......沈大姑娘!」
察覺失言,她又懊喪地捂住了嘴巴。
「我什麼都沒說......」
可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早已轉向了姐姐。
眾目睽睽,皇后凌厲的眼風也掃向了她。
姐姐渾身一凜,已六神無主:
「我,我沒有,你們別誣我清譽......」
我盯著她,慢條斯理道:
「我倒是也想起來了,昨夜我從父親書房回來,經過姐姐的院子,卻發現姐姐不在呢。」
「所以,妹妹倒是很好奇,姐姐昨夜去了哪裡?」
我彎唇輕笑,字字危險:
「可是出門夜會顧侯,還將這繡了沈字的肚兜,落在了顧侯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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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噓聲一片。
吃瓜看戲的眾人議論紛紛:
「精彩,沈二姑娘這一波反擊,當真是精彩!」
「方才她姐姐分明是想順水推舟汙她清白,現下她為何不能還回來?」
「就是,並且我覺得,這沈大姑娘的嫌疑,大得很呢!」
姐姐臉上血色盡失,她淚盈於睫望向顧昀,帶著哭腔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侯爺,你快告訴大家,我們之間清清白白,這不是我的!」
顧昀見美人垂淚,眼中露出心疼,定了定神,斬釘截鐵道:
「是臣貪杯醉酒記錯了,沈二姑娘找臣私會並非昨夜,而是前幾日,這小衣也的確是她親手塞給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