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寶寶病人設穩坐貴妃位,非逼我掉馬是不?_第7章 7他們紛紛壯起膽子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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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紛紛壯起膽子附議。
“是啊皇上!法不責眾,世家門閥不可徹底根除啊!”
“牽一髮而動全身,求皇上三思!”
他們企圖用道德和法理,甚至是國家的經濟命脈,來逼退我和皇帝。
皇帝微微皺眉,握著刀的手緊了緊。
顯然,這種涉及國運的經濟綁架,讓他有所顧忌。
畢竟他要的是一個完整的江山,不是一個餓殍遍野的爛攤子。
我看著這群道貌岸然的老狐狸,忍不住冷笑出聲。
“放你孃的春秋大屁!”
我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個香爐。
“在老孃的地盤,跟我談壟斷?”
我轉頭看向跪在殿外的悍匪二當家。
“去,把咱們的‘貴客’都請上來。”
二當家咧嘴一笑,立刻揮了揮手。
很快,十幾個衣衫襤褸、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被土匪們像拖死狗一樣拖上了大殿。
他們被直接甩在左相的臉上。
左相看清這些人的臉,瞳孔猛地一縮,彷彿見鬼了一般。
“大掌櫃?李掌櫃?你們怎麼會......”
這些人,全是他左家名下各大錢莊、糧鋪和鹽場的總負責人!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厚度驚人的賬冊。
封面上赫然寫著《關外黑市資產兼併企劃書》。
“真以為老孃被禁足冷宮那幾個月,是在裡面吃閒飯的?”
我翻開賬冊,走到左相面前。
“透過黑風寨的暗網,你手下這些掌櫃,早就被我秘密綁架了。”
“現在,你名下的所有產業,都歸黑風寨代管了。”
我清了清嗓子,開始當眾核算。
“左家百年貪墨國庫白銀三千萬兩,侵佔良田八十萬畝。”
“按照黑道的規矩,九出十三歸,再加上利息......”
我合上賬本,拍在他的腦門上。
“你引以為傲的家族底蘊,現在全變成了待收回的欠條。”
“你破產了,老登。”
左相渾身劇烈顫抖,一口老血噴出三尺遠。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縱橫官場幾十年,最後竟然被一個土匪用極其專業的黑道查賬法把底褲都扒光了。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他們看著我手裡的賬本,就像看著催命的閻王帖。
誰能想到,一個土匪,玩起金融兼併來,比他們這些老油條還要狠辣專業!
皇帝看著我,眼睛亮得像兩盞探照燈。
那眼神,彷彿看到了絕世稀罕的寶貝。
“大當家,朕這江山,以後全仰仗您盤賬了。”
賬本一公佈,左家百年侵吞國庫的數字觸目驚心。
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連他們哪天在哪家青樓喝花酒報銷的賬都記上了。
文武百官啞口無言,誰也不敢再提什麼法不責眾。
我秉持著土匪拔毛的優良傳統。
絕對不按大雍律法判他們斬首。
“砍頭多浪費啊,一刀下去人就沒了,錢誰還?”
我坐在龍案上,翹著二郎腿。
“老孃判你們‘等額贖金買命’。”
“按人頭算,每人交出貪墨數額的三倍贖金,交不夠的,去黑風寨的礦山挖一輩子煤。”
淑妃聽到這話,瘋狂地尖叫起來。
“這不合祖制!你這是敲詐勒索!本宮是世家嫡女,怎可受此奇恥大辱!”
我屈指一彈。
一顆瓜子殼精準地彈在她的額頭上,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閉嘴吧你。”
我冷冷地看著她。
“現在這皇宮,我黑風寨說了算。再嗶嗶,把你賣到關外去配種。”
淑妃嚇得立刻捂住嘴,眼淚狂流,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隨著我一聲令下。
滿殿的御林軍和土匪大軍混合編隊,如蝗蟲過境般衝出皇宮。
他們直奔左家和各大世家門閥的府邸。
抄家!
一箱箱金銀珠寶、古董字畫被源源不斷地搬進國庫。
昔日高高在上、滿口《女戒》的淑妃,被剝去了華麗的宮裝。
她被換上粗布麻衣,淪為了掖庭裡最底層的粗使宮女,專門負責刷馬桶。
太后醒來後,見證了世家倒臺的慘狀。
她嚇得連夜收拾包袱,自請退居五臺山。
臨走前發誓,此生再也不過問後宮任何規矩,只求保住一條老命。
其他原本站隊左相的妃嬪們,嚇得魂飛魄散。
她們連夜託人去外面買《黑風寨生存指南》。
一個個開始學習關外黑話,生怕第二天被我論斤賣掉。
皇帝站在堆積如山的金庫前,眼睛都在發綠。
他看著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財神。
“大當家,朕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他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對我這個合夥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懶得理他。
我直接走到原本屬於太后的鳳椅上,大馬金刀地坐下。
御膳房新招安的土匪廚子,端上來一大盤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
我抓起羊腿,狠狠咬了一大口。
滿嘴流油,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朝堂的舊秩序被徹底連根拔起。
那些繁文縟節、勾心鬥角,全被我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碾碎。
皇宮成功完成了從封建中樞,到天下第一大山寨的魔改轉型。
“規矩?我的刀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