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地科考遭遇雪崩,彈幕劇透老公會拋下我救綠茶實習生_第2章 25國內最高級別的極地科考年度表彰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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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最高級別的極地科考年度表彰大會,在國家會議中心舉行。
秦朗穿著筆挺黑色西裝,胸前彆著一朵哀悼白花。
林瑤穿著禮服,緊緊跟在他身邊。
大螢幕上迴圈播放秦朗剪輯的所謂最後影像。
畫面裡,他刻意保留物資分配時的剪影,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大局忍痛割愛的悲情英雄。
臺下媒體閃光燈幾乎晃瞎人的眼睛。
“秦教授,請問關於這次極地專案取得的突破性進展,您有什麼想對不幸遇難的林知夏女士說的嗎?”
秦朗接過話筒,深吸一口氣,眼眶精準泛紅。
“知夏不僅是我的妻子,更是這個專案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把生的希望留給年輕隊員,把榮譽留給了我。”
“我今天站在這裡,是為了替她領完這份屬於她的榮光......”
彈幕在我眼前瘋狂刷屏。
【嘔!他怎麼好意思!】
【影帝啊秦朗,不去演戲可惜了。】
【女主快進門!我要看他臉裂開!】
他話音剛落,會場緊閉的紅木大門被推開。
一道清冷聲音透過門口擴音裝置,傳遍大廳。
“替我領獎?”
“秦朗,你是不是對核心資料的歸屬權有什麼誤解?”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
我穿著一身銀灰色套裝,腳踩黑色高跟鞋,從光影中大步走進來。
沒有死。
甚至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加清醒、冷靜、耀眼。
我身邊跟著國際地質聯合會的兩名高階調查員,以及國內組委會臨時成立的聯合核查組成員。
秦朗手裡的備用話筒掉在地上,發出刺耳嘯叫。
他死死盯著我,瞳孔劇震。
“知夏......你......你還活著?”
臉上偽裝出的悲痛瞬間皸裂,變成驚恐和不可置信。
林瑤更是嚇得倒退兩步,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在地上。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他真的以為見鬼了!】
【林瑤腿軟了!她知道自己要完!】
【爽!這才叫從地獄回來索命!】
我沒有理會秦朗伸過來的手,徑直走上臺。
“不僅活著。”
“我還帶回了你一直打不開的核心資料來源。”
秦朗臉色更白。
我將金色晶片插入主控臺。
大螢幕上的悲情畫面消失。
密密麻麻的底層分析圖表,和一串屬於最高許可權者的紅色簽名。
總分析師:林知夏。
全場譁然。
我拿起話筒。
“關於極地專案的所有核心資料,我是唯一合法持有人。”
“從今天起,秦朗教授將不再參與本專案任何後續研究。”
媒體瞬間炸開。
“林博士,您不是已經遇難了嗎?”
“秦教授之前稱您主動讓出生存機會,這是真的嗎?”
“核心資料為什麼會被秦教授帶回卻無法開啟?”
“這是否涉及科研成果侵佔?”
秦朗終於回神,衝上來想抓我的手腕。
“知夏!你既然活著,為什麼不聯絡我?”
“你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你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剝奪我的資格,你是不是瘋了?”
他以為先發制人,就能再次道德綁架我。
我後退半步,兩名安保立刻擋在我面前。
我淡聲說:“你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難道不是忙著在基地辦公室破解我的資料密碼,順便準備把我塑造成一個方便你領獎的烈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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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表情一僵。
我看向臺下。
“秦教授當然打不開資料。”
“因為他手裡的主機只是同步快取,不是核心原始檔。”
“而核心許可權,從始至終只屬於我。”
“我採用的是極端環境下專用的不可逆加密演算法。一旦暴力破解,資料將自動銷燬。”
專家席一片低聲議論。
秦朗嘴唇發抖:“林知夏,你以為你毀了我,這專案你能一個人吞得下?!”
我抬手。
一段錄音被當眾播放。
秦朗冷漠的聲音清晰迴盪在整個大廳。
“讓她留在這裡當顯眼的定位座標,我們才好趁著直升機位置不暴露,趕緊離開。”
緊接著,是他在軟梯旁壓低的聲音。
“知夏,怪就怪你太聰明,也太自私了。”
全場死寂。
幾秒後,閃光燈像瘋了一樣亮起。
林瑤臉色慘白,扶住桌沿才沒倒下。
秦朗僵在原地,像被當眾扒掉最後一層人皮。
彈幕鋪天蓋地。
【錄音殺!】
【他完了他完了他完了!】
【前一秒深情丈夫,後一秒殺妻未遂,年度變臉現場!】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秦朗,你把物資給我,不過是怕我跟你搶軟梯,故意用來穩住我的誘餌。”
“你踹斷冰柱,是想把我和真相一起埋在雪山下面。”
“可惜,我活著回來了。”
會場徹底失控。
組委會負責人臉色鐵青,當場宣佈暫停頒獎流程,並啟動緊急調查程式。
後臺休息室裡,秦朗死死盯著我。
他胸前那朵哀悼白花歪斜著,諷刺得刺眼。
“知夏。”
他聲音發啞。
“你為什麼非要做到這一步?”
“我們十年感情,你就一點餘地都不留嗎?”
彈幕從杯口邊緣飄過。
【又開始十年感情綁架了。】
【女主別心軟,他剛才還想搶你成果!】
“你踹下那根冰柱的時候,給我留餘地了嗎?”
“那是意外。”
“當時風雪太大,直升機馬上起飛,我只是不小心踩到了冰柱。”
“我真的以為你能撐到第二天。”
“我如果想害你,怎麼會把巧克力和毯子留給你?”
他還在用那套騙傻子的邏輯洗白自己。
我開啟平板,螢幕上是補給站調取出的救援機紅外影像。
影像不算清晰,卻足夠看見秦朗離開前,抬腳踹向承重冰柱的動作。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說:“意外?”
“那你這一腳,要不要讓調查組逐幀分析一下?”
秦朗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休息室門突然被推開。
林瑤衝進來,妝容哭花,卻還維持著楚楚可憐的樣子。
“師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身體不好拖累了秦師兄,你不要怪他好不好?”
“如果你非要追究,那就讓我退出專案,只要你肯原諒師兄。”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退出專案?”
“林瑤,你以為這專案是菜市場,你想進就進,想退就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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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檔案,扔到桌上。
最上面一頁,是林瑤進組前提交的資料分析報告。
“你真的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林瑤哭聲戛然而止。
我翻開檔案。
“你故意隱瞞體檢結果,謊報哮喘病史,只是為了博取秦朗同情,順便在關鍵時刻搶佔救援名額。”
“更不要臉的是,你交上來的那些所謂獨立完成的核心程式碼......”
我頓了頓。
“全是從國外開源資料庫裡直接漢化抄襲過來的垃圾。”
林瑤臉色煞白。
“你胡說!”
“那都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我語氣平靜。
“是不是胡說,技術核查組已經給出最終鑑定。”
“你的程式碼註釋裡,甚至還殘留著原作者縮寫。”
彈幕滿屏亂飛。
【哈哈哈哈哈漢化抄襲還沒刪乾淨註釋!】
【天才師妹人設塌得稀碎。】
【秦朗快看,你心疼的白月光是個水貨!】
秦朗猛地轉頭看向林瑤。
“她說的是真的?”
“你的程式碼是抄的?”
林瑤慌亂搖頭,試圖抓他的手。
“秦師兄,你別聽她挑撥,我是因為太愛你,才......”
秦朗一把甩開她。
我繼續丟擲最後一擊。
“秦朗,你可能還不知道。”
“在直升機到達前十分鐘,是林瑤偷偷切斷了公用無線電的頻段切換開關。”
“導致我們無法收到大部隊發出的惡劣天氣預警。”
“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怎麼利用你的私心,把唯一救援名額佔為己有。”
林瑤尖叫:“不是我!你有什麼證據?”
我點開另一段監控。
那是公用發射器備用記憶體裡保留下的最後畫面。
畫面中,林瑤趁眾人不注意,撥掉頻段切換開關,又迅速縮回角落,裝成凍得發抖的模樣。
秦朗徹底僵住。
真相一層層剝開,血淋淋擺在他面前。
他一直以為自己掌控全域性,為初戀的柔弱捨棄了我。
結果卻發現,自己不過是被一個綠茶耍得團團轉的蠢貨。
秦朗崩潰了。
“你這個騙子!”
“你居然敢騙我!”
林瑤也不裝了,冷笑反擊。
“我騙你?”
“是你自己貪生怕死,是你自己踹斷冰柱想害死她!”
“現在事情敗露了,你想把屎盆子全扣我一個人頭上?做夢!”
兩人在休息室裡當場撕破臉。
我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狗咬狗,只覺得痛快。
以前在雪山上,他讓我顧全大局,把防寒服和生存機會讓給林瑤。
現在,也該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顧全大局。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襬。
“秦朗,組委會已經決定暫停你的一切職務,並對你啟動學術造假、成果侵佔和危害公共安全的聯合調查。”
“作為專案主要負責人,為了全隊名譽,我建議你最好顧全大局,引咎辭職。”
秦朗像被抽乾骨頭一樣癱在沙發上。
“知夏......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能這麼對我。”
“沒有這個專案,我就什麼都沒了。”
我看著他,不帶任何感情的說:“你早就什麼都沒了。”
“從你踹下那一腳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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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國家會議中心離開時,外面已經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秦朗被調查組帶走。
林瑤因為涉嫌破壞救援通訊裝置,被警方當場控制。
她被帶上警車時,還在哭喊秦朗的名字。
秦朗卻連頭都沒回。
彈幕飄過一行金色字型。
【爽點結算:渣男事業崩塌,綠茶當場落網。】
【但還沒完!秦朗還要追悔火葬場!】
【女主別給他戲份太多,三天就夠了!】
我回到科研中心後,第一時間重組核心資料團隊。
專案不能停。
那些冰川下隱藏的百年氣候密碼,不能因為兩個爛人被埋沒。
接下來的三天,秦朗每天都堵在科研中心樓下。
第一天,他穿著皺巴巴的黑西裝,站在寒風裡一遍遍給我打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第二天,他帶著一沓檔案,說願意把名下所有論文署名、獎金、專利收益全部轉給我,只求我替他向調查組說一句話。
我讓保安把檔案退了回去。
第三天傍晚,專案第一階段複核測試成功。
我走出大樓時,城市下著細冷的雨。
秦朗終於逮住機會,不顧安保阻攔衝到我面前。
短短三天,他像老了十歲。
眼窩深陷,胡茬凌亂,曾經不可一世的秦教授,此刻狼狽得像一條無家可歸的狗。
“知夏。”
他的聲音嘶啞。
“你看看我。”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金屬物件,小心翼翼遞到我面前。
那是曾經被他隨手塞給林瑤的銀色防風打火機。
表面已經重新打磨過,細微劃痕都被修復得乾乾淨淨。
“我把它找回來了。”
“它壞了,我找了很多人,才把它修好。”
“你當初說,這是我們感情的見證,對不對?”
“我現在把它完好無損地還給你,我們能不能......能不能像這個打火機一樣,重新修補好?”
彈幕短暫沉默一瞬。
隨後徹底爆炸。
【他怎麼敢提感情見證!】
【打火機:我也是你們感情的一環嗎?】
【丟下水道!丟下水道!丟下水道!】
他以為,只要修復一件物品,那些被他親手撕裂的傷害就能一筆勾銷。
我停下腳步,安靜看著他。
“秦朗,打火機壞了可以修。”
“但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我伸手,從他顫抖的掌心接過打火機。
冰涼金屬觸感,讓我瞬間想起冰洞裡那種刻骨銘心的寒冷。
秦朗眼裡迸出一絲狂喜。
他以為我接受了。
“知夏,你願意......”
話沒說完,我手腕輕輕一揚。
當著他的面,毫不猶豫將那個打火機扔進旁邊深不見底的下水道口。
金屬落入汙水的沉悶聲音,徹底擊碎他所有幻想。
秦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又低頭看向黑漆漆的下水道口,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的哀鳴。
“知夏......你為什麼要這樣?”
“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
我看著他這張痛不欲生的臉,語氣前所未有地冷硬。
“我愛過你,秦朗。”
“十年的感情,我比誰都珍惜。”
“但從你為了另一個女人,一腳踹斷那根冰柱,要把我活埋在雪山裡的時候起。”
“那個愛你的林知夏,就已經被你親手凍死在冰洞裡了。”
秦朗踉蹌著跪倒在下水道口。
他不顧骯髒雨水,拼命把手伸進去,試圖撈出那個打火機。
指甲摳得翻卷流血,卻什麼都沒撈到。
保安把他架走時,他還在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我沒有回頭。
彈幕慢慢飄過。
【好。】
【這一下,比打他一巴掌還痛。】
【女主終於真的走出來了。】
9
秦朗學術造假的醜聞被徹底坐實。
他不僅被剝奪教授頭銜,還面臨鉅額違約金賠償。
曾經引以為傲的學術圈人脈,一夜之間對他避如蛇蠍。
更致命的是,調查組在他的私人電腦裡發現了多份試圖繞過許可權、非法複製專案資料的記錄。
雖然他最終沒能開啟核心資料,但非法佔有科研成果的意圖已經十分清楚。
林瑤則更慘。
她不僅抄襲造假,還涉嫌故意破壞救援通訊,危害他人生命安全。
警方帶走她時,她還試圖把責任全推給秦朗。
“是秦師兄讓我這麼做的!”
“他說只要我聽話,回國以後就讓我進核心組!”
秦朗聽見後,當場失控。
“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裝病騙我!”
兩人在對質室裡互相謾罵,撕破最後一點臉皮。
彈幕評價得很精準。
【狗咬狗,滿嘴毛。】
【他們不是愛情,是利益共同體散夥。】
【女主獨美進度百分之九十。】
一個月後,法院判決正式下來。
秦朗因為嚴重學術欺詐、職務侵佔未遂,以及危害公共安全相關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處罰金。
林瑤因為學術造假、破壞救援通訊裝置,也被判入獄。
聽說她在看守所裡還試圖哭著寫諒解申請,說自己只是太愛秦朗。
可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再吃她柔弱無辜那一套。
秦朗辛苦維持半輩子的偽善面具,終於在鐵窗淚中徹底粉碎。
至於我。
沒有那些消耗情緒的爛人爛事,我的科研事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爆發期。
我重組核心資料團隊,公開了極地冰川專案第一階段成果。
那組資料證明,冰川底部存在一套此前從未被完整觀測過的百年氣候沉積鏈。
它對全球氣候預測模型的修正,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
國際地質聯合會給我發來正式邀請。
他們希望我在年底的全球極地論壇上,作為主講人公開發表專案成果。
那天,我站在實驗室巨大的資料屏前,看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國際會議官網首頁。
林知夏,極地冰川專案首席資料分析師。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我剛進入科考隊時,曾經因為年輕、女性、沒有背景,被無數人質疑。
那時秦朗站出來替我說話。
他說:“林知夏的能力,我相信。”
我曾經把那句話當成救贖。
後來才明白,真正支撐我走到今天的,從來不是他的相信。
是我一次次在暴風雪裡走出來的腳印。
是我在無數個深夜裡敲下的資料。
是我自己。
彈幕在資料屏邊緣溫柔飄過。
【女主真的站起來了。】
【沒有渣男,她只會更強。】
【事業線也好爽!】
我笑了笑,關掉螢幕,轉身投入下一輪工作。
10
年底,我作為新一任首席領隊,帶領團隊再次踏上前往極地的破冰船。
這一次,沒有偏心的偽君子。
也沒有哭啼啼的綠茶小師妹。
我的身邊,全是一群眼神清澈、可以把後背交付給對方的真正戰友。
新隊員們訓練有素。
有人檢查裝置,有人核對補給,有人一遍遍確認緊急逃生路線。
小周也來了。
那場事故後,他主動接受調查,如實作證,承認自己曾在冰洞裡被秦朗誤導,幫著指責過我。
後來,他申請退出核心組,從最基礎的後勤保障做起。
出發前,他找到我,鄭重鞠了一躬。
“林老師,對不起。”
“當時在冰洞裡,我說了很多混賬話。”
“如果不是您,我已經死了。”
我看著他。
年輕人的眼睛裡有羞愧,也有真正的悔意。
我沒有說原諒,也沒有繼續苛責。
只是把一份裝置清單遞給他。
“把備用電池和破冰錐檢查三遍。”
“在極地,少一次檢查,可能就是一條命。”
小周眼眶一紅,用力點頭。
“是。”
彈幕悄悄飄過。
【小周雖然蠢過,但還算能救。】
【知錯能改,比秦朗強一萬倍。】
【這才是真正的團隊,不靠偏愛,靠責任。】
破冰船駛入極地海域時,風雪再次撲面而來。
溫度依然很低。
可我的血液卻是沸騰的。
夜幕降臨,極光在遙遠天際線拉出絢麗光幕。
為了慶祝新考察站落成,後勤保障組在冰面上準備了一場小型煙火晚會。
新隊員興奮地朝我揮手。
“林老師,煙花準備好了,就等您來點火了!”
我走下甲板,踩在堅硬冰面上。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有一瞬間,我又想起那個冰洞。
想起秦朗塞給林瑤的銀色打火機。
想起他踹下冰柱時,那句“怪就怪你太聰明,也太自私了”。
曾經,那些記憶像一場永遠不會停的暴風雪,把我困在原地。
可現在,我終於能平靜地回望它。
我從衝鋒衣口袋裡摸出一個新的防風打火機。
那是臨行前,我自己給自己買的。
底部沒有刻任何人的名字。
只有一朵凌寒盛放的雪蓮花圖騰。
彈幕一行行亮起。
【新的打火機!新的開始!】
【不再為了別人取暖,是為了點亮自己的夜空。】
【女主值得。】
我笑著走過去,按下那個屬於我自己的打火機開關。
幽藍色火苗跳躍著,不再是為了別人取暖。
只為了點亮我自己的夜空。
引線被點燃。
一朵璀璨煙花拖著長長尾音,轟然衝上雲霄。
在漆黑的極地夜空中綻放出萬丈光芒,把冰川照得宛如白晝。
所有隊員都仰頭歡呼。
我伸手,接住一片從夜空落下的雪。
它很快在掌心融化。
曾經困住我的那場暴風雪,終於徹底停了。
而我,會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