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新獸人戴上伴侶環後,孔雀未婚夫當眾瘋了_第11章 11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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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裂了底座的金羽獎盃又出現在我錄音室門口。
季聞翎刷了兩次舊指紋,門鎖都只回他一盞紅燈。
我開門時,他把長外套往身後扯了扯,尾根只長出一層短絨,風一吹就亂。
“有事?”
他遞來一隻檔案袋:“舊目錄賬號、署名和凍結的收益,全轉回你名下。”
我逐頁看完,在接收欄簽了字。
季聞翎眼裡一亮:“樓下的復演二十分鐘後開始,你給我唱一段,結束後我們去登記伴侶環。”
“你歸還的是我的東西。”
“我知道,所以我都給你了。”
“還債不是給,季聞翎。”
他臉色發白,手指壓住檔案袋:“巡演解約,三個金羽席位正在撤,房子也抵了賠償,我已經付得夠多了。”
“那些是你偷接聲道、假報無外援的價格,不是我開出的價。”
他把裂獎盃抱到胸前,語氣第一次軟得近乎卑微:“阿梨,我現在只有這場復演,只唱一句,我以後真的公開你。”
他又從衣袋裡拿出一隻金色腕環,尺寸還是四年前量的:“蘇喬已經解除宣傳關係,現在沒有人攔著我們登記。”
我沒有接。
季聞翎把環放在檔案袋上,像把最後一件商品添進報價:“房子沒了可以再買,獎也能重拿,只要你回來,我什麼都能改。”
“如果樓下沒有復演,你今天還會帶它來嗎?”
他張了張嘴,目光先落到牆上的時鐘。
從前我等這句話等了四年。
這句話拖到今天才來,卻還綁著二十分鐘後的用處。
我把檔案袋收進櫃子:“不唱。”
季聞翎站了很久,最後抱著獎盃走向樓下小場。
他想走獲獎藝人入口,工作人員掃過獎盃底座的編號,螢幕彈出獎項暫停,只好指向側門:“演出人員走員工通道。”
正是金羽獎那晚,品牌負責人指給我的方向。
季聞翎肩膀一僵,還是從那條窄走廊進去了。
復演廳只坐了幾十個人,我站在二樓玻璃後,看見他用普通錄音強開那層短絨。
第一段還沒唱完,短絨全炸成一團,聲線也跟著斷了。
場地方切掉伴奏,催他下臺,下一組樂手抱著琴從旁邊經過,沒有一個人停下來等他恢復。
他不肯下,抱著話筒又叫了一次我的名字,場務只好拉上半邊幕布,把那層炸開的短絨和他一起擋在後面。
裂獎盃從椅子上滾到臺邊,沒人認出那曾是他最貴重的通行證。
季聞翎抬頭看見二樓的我,嘴唇動了動。
我沒有開口。
電梯門在身後開啟,方隊長帶著夜間救援組來接岑野做最後一輪隧道訓練。
岑野走到我身邊,仍先問:“現在出發?”
我點頭,和他一起進電梯。
門合上前,季聞翎抱著那隻已經失效的裂獎盃,獨自站在員工通道口。
三個月後,岑野的復職展示定在城北廢棄隧道。
裡面沒有觀眾席,也沒有替他遮光的幕布,只有模擬塌方、急救燈和一個會不停求救的訓練假人。
展示開始前,岑野把伴侶環調成只傳心跳,不接我的聲音:“今天我得自己報出下一步。”
“害怕也可以報。”
“會怕。”
他說得很坦然,轉身走進隧道。
第一組白光亮起時,岑野仍舊停了兩秒。
我站在安全線外,沒有替他唱,也沒有碰傳輸鍵。
他報出出口、人數和落石方向,俯身鑽進狹窄通道,把假人背了出來。
第二組爆閃從背後亮起,他腳下一滑,膝蓋撞上碎石,伴侶環裡的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腕骨。
我沒有進安全線,只放慢呼吸,讓伴侶環送過去四下心跳。
岑野撐著地面起身,先替假人扣好護頸,再沿自己報出的路線爬出塌方口。
他的褲腿磨破一塊,尾巴也沾滿灰,出來時卻還記得把堵住通道的急救燈扶正。
方隊長合上記錄板:“夜班先排一半,另一半你自己安排。”
岑野看向我:“我想留一半給梨聲專案。”
“工資照算,別指望伴侶打白工。”
“住宿呢?”
“客房一直給你留著。”
他圓耳壓低一點:“只有客房?”
方隊長咳了一聲,帶著其他人飛快撤走。
回家後,岑野把三個月前燒黑的鍋擺上餐桌,裡面終於是一鍋能分清顏色的湯。
我嚐了一口:“進步很大,至少喝不出鍋底。”
“方隊說復職透過要慶祝。”
“所以你拿我試毒?”
岑野把自己那碗也喝光,證明黑豹和人類今晚同生共死。
我們重新排了時間,他每週三個夜班、兩個梨聲專案,工資與房租各算各的,誰也不能拿伴侶關係賴賬。
岑野在合同最後加了一條,晚上九點後進錄音室仍要按門鈴。
當晚我回錄音室整理新課程,門鈴在九點準時響起。
岑野明明有共居許可權,還是站在門外等我開門。
我把他拉進來,摸到腕環前先問:“今天可以碰嗎?”
“可以。”
黑豹的耳朵比想象中更軟,我揉了兩下,他的尾巴已經繞到我腰後。
“岑隊,今晚還回客房嗎?”
他盯著我,呼吸明顯慢了一拍:“你確定?”
我踮腳親了親他:“確定。”
岑野這才低頭吻下來,尾尖越過門縫,把錄音室的門輕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