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新獸人戴上伴侶環後,孔雀未婚夫當眾瘋了_第10章 10聚光燈落到我身上時
10
聚光燈落到我身上時,季聞翎已經把一支話筒放在屏風後。
那個位置看不見臉,只能把聲音送進他的耳返。
和我待了四年的隔音室一模一樣。
我走上臺,沒有去拿屏風後的話筒,而是站到他旁邊:“先說清楚,剛才誰把我的即時線接給你?”
季聞翎側過臉,笑意僵在嘴角:“裝置排程而已,別在直播裡鬧。”
“那首舊曲是誰寫的?”
“屬於我們共同專案。”
“臺上現在只有你,專案怎麼共同?”
觀眾聽得見,他也知道聽得見,所以每一個字都選得很慢:“唐梨,你做了四年聲音工作,我從沒虧待過你,先去屏風後。”
他還是寧願承認有個員工,也不肯承認需要我。
舊母帶又走到第十一拍,季聞翎胸口明顯一窒。
他的手從衣袖下伸過來,指尖冰涼,聲音低到只有我能聽見:“阿梨,唱一句,等結束我什麼都答應。”
我看見他尾根已經泛紅,也想起商場小臺那一地被踩髒的羽毛。
如果我此刻開口,他會安全走下臺,明天再告訴所有人,這是員工應盡的職責。
“不唱。”
季聞翎手指一僵:“你要看著我出事?”
“我警告過你,聲道是你偷的,保證是你籤的,尾屏也是你自己要開的。”
他眼底最後一點懇求迅速變成怒意,視線掃到岑野腕上的黑環:“都是因為他?”
岑野走上臺,停在我一步之外,沒有回答這個替我準備好的問題。
季聞翎忽然撲過去抓他的左腕:“摘下來!唐梨的共鳴名額本來就是我的!”
岑野收肘卸開他的手,只把我護到身後,沒有亮爪。
季聞翎撲空後踉蹌兩步,金線束住的尾屏重重撞上舞臺佈景。
第一根主尾羽從束帶裡滑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翠藍色羽眼像一場倒著下的雨,噼裡啪啦落滿舞臺,最漂亮的兩根還掛在屏風頂上晃。
季聞翎慌忙伸手去捂,可孔雀的尾屏比兩隻手大得多,左邊剛按住,右邊又禿下一片。
舊母帶仍在溫柔地數拍,他本人的呼吸卻已經亂得完全對不上。
蘇喬退開兩步,摘下胸前那枚成對的宣傳胸針:“我提醒過你,合約寫明隱瞞外部安撫就自動解除。”
季聞翎抬頭叫她:“蘇喬,先讓人關直播!”
“主舞臺是你堅持全程直播的。”
她把胸針放在地上,提著裙襬離開,連一根羽毛都沒替他撿。
舞臺側邊的外援監測燈由黃轉紅,季聞翎親籤的保證出現在提詞屏上,負責巡演的經理當場摘下了他的通行牌。
“偷接即時聲道,今晚的三倍賠付生效,後續巡演暫停。”
季聞翎像沒聽見,只盯著我:“唐梨,我只差最後一段。”
他身後已經只剩一小團凌亂短絨,華麗禮服失去尾屏遮擋,後襬空蕩蕩地貼在腿上。
我從滿地金羽間撿起自己的話筒,回頭問岑野:“剛才的結尾還走嗎?”
岑野看了看四周的閃光,伸出左腕:“走。”
伴侶環傳來四下平穩心跳。
我們沒有用季聞翎的主屏,在鋪滿羽毛的臺邊敲響最後四拍,岑野帶著我從仍亮著的閃光裡一步步走下去。
身後,季聞翎腿一軟,坐進自己的尾羽堆裡。
他當著整場直播的面,禿得只剩一個毛茸茸的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