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新獸人戴上伴侶環後,孔雀未婚夫當眾瘋了_第3章 3第二天下午
3
第二天下午,我在救援中心見到岑野時,他正在給自己的爪尖套軟膠套。
黑色指甲很鋒利,他低著頭,一個套歪了,又耐著性子重新按進去。
方隊長小聲告訴我:“隧道塌方那次,他在閃燈裡困了九個小時,出來後會僵住,原單位不敢讓他直接回夜班。”
岑野抬起眼:“我聽得見。”
方隊長立刻閉嘴。
我在他對面坐下,把試用內容推過去:“我的專案要採現場呼吸,也會有觀眾和燈,你可以拒絕任何一次測試,工資照天算。”
岑野看得很慢,連獨立客房的水電分攤都問了一遍。
問完,他把合同推回來:“還有一件事。”
“你說。”
“如果你找我是為了讓前任吃醋,不合適。”
我沒想到他這麼直接:“為什麼?”
“我不會開屏,氣人的效果可能不好。”
我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岑野的圓耳輕輕轉開,像是不太適應別人笑,但沒有生氣。
我簡單說了退費的事:“我需要一個能一起做事的人,不需要擺在舊人面前的新傢俱。”
“那可以試。”
他簽下名字,字很方正:“但共鳴之前要先問我。”
“當然。”
岑野行李少得離譜,只有一個黑色揹包和一盆快被養死的薄荷。
到家後,他先看客房,再看消防通道,最後蹲下研究我家那扇只能從裡面開啟的小窗。
“窗鎖有點澀,夜裡出事不好開。”
他說著,從揹包裡拿出一小瓶機油,三兩下把窗鎖修順了。
我忽然覺得這三十日的工資花得很值。
救援中心的登記員跟著上門,拿出住址備案器:“試用期間錄入一名共居搭檔,舊住戶許可權要一起整理嗎?”
我剛要回答,門鎖先響了。
季聞翎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前晚剛得的金羽獎盃:“唐梨,明天釋出會的開場聲——”
他看見岑野,後半句話消失了。
岑野剛替我把椅子挪開,黑色長尾順勢搭在椅背上,尾尖離我的肩只有半掌。
季聞翎盯著那條尾巴,手指一點點收緊:“他是誰?”
“我的新試用搭檔,岑野。”
“一個被救援隊退回來的事故獸人,也配碰我的專案?”
岑野沒有炸毛,只把軟膠套全部壓緊:“我是來做唐老師的專案,不碰你的。”
“這是我家!”
我抬頭看季聞翎:“房本寫我的名字,你上個月只在這裡睡了兩次客房。”
登記員抱著機器,尷尬地問:“所以,舊住戶許可權現在登出嗎?”
“登出。”
清脆的一聲提示響起,季聞翎的指紋從螢幕上消失。
搬家公司恰好在這時按門鈴,兩個師傅進來確認二十七隻箱子的去向。
“季先生,您是現在一起走,還是我們先把行李送去公寓?”
季聞翎臉上的血色迅速退下去。
他看了看變紅的門鎖,又看向岑野的尾巴,尾屏一點點收緊。
手中的金羽獎盃啪一聲落地,底座裂開一道細紋。
他猛地回神,彎腰撿起獎盃,聲音冷得發緊:“明天的釋出會是我的主場,沒有我點頭,你和這隻黑豹連臺階都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