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男酒店前台順走我房卡討好男房客，我殺瘋了_第9章 9法官問公訴人還有什麼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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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問公訴人還有什麼補充。

公訴人站起來，聲音很穩：“被告林悅在酒店工作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在兩年時間內，透過截留、複製、私藏等方式向王建民等多名男性提供獨住女性住客的房卡。經查實，被告人林悅累計為九名男性提供過十四名女性住客的房卡。其中六名女性住客在入住期間遭到不同程度的侵害。”

他把一本厚厚的卷宗舉起來。

“這十四名受害女性中有六名至今無法聯絡，可能已經不願意再面對這件事。但今天在法庭旁聽席上坐著五位願意出庭作證的受害者。她們等了兩年，有些人等了更久，才等到今天。”

陳唸的肩膀開始劇烈地抖，無聲地哭。方姐握住她的手，兩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的手在旁聽席的扶手上緊緊扣在了一起。

林悅終於抬起頭，看向旁聽席。她的目光一個一個地掃過那些女人的臉——方姐，陳念，那個鬢角斑白的女人，那個跑出去哭的年輕女孩。她看著她們被攥紅的手指，看著她們臉上乾涸又新鮮的淚痕，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數數。

一、二、三、四、五。

她幫過的那些女人，被她親手塞進卡包裡的那些女人，一個不落地坐在這裡。

林悅張著嘴，嘴唇劇烈地哆嗦，然後她整個人的骨架都像被抽掉了一樣，癱在被告席上，哭得渾身痙攣。那不是辯解，不是憤怒，是一個人親眼看到了自己犯下的孽，被那些活生生的人命壓得再也站不起來。

“對不起——”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尖細而破碎，像某種被碾碎的器官，“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沒有人回答她。

林悅因職務侵佔公民個人資訊罪、非法提供他人住房卡罪、協助他人非法侵入住宅罪、協助他人強制猥褻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王建民的案子在前一週已經判了。他以非法侵入住宅、強制猥褻、侵犯公民個人資訊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法庭上他妻子當場提出了離婚。其他八名涉案男性均在另案處理中，其中三人已被批捕。

法官宣佈退庭的時候，方姐第一個站起來，走到法庭外面的走廊裡，靠在牆上，仰著頭，眼淚無聲地往下淌。陳念走過去，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她旁邊，把手裡那瓶沒擰開的礦泉水遞了過去。

我最後一個走出法庭。路過被告席的時候，法警正把林悅從椅子上拉起來。她雙腿軟得像麵條，被法警架著往外拖，布鞋在地板上蹭出兩條黑印。經過我面前時，她突然用力掙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眼睛腫得只剩兩條縫，嘴唇咬破了，血跡洇在下巴上。

“蘇晚。”她的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告訴我——我幫了他們那麼多次——那麼多次——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來救我？”

她不是在質問我。她的眼睛裡已經沒有恨了，只剩下一片被掏空的茫然。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

“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幫錯了人。你幫的不是他們，你幫的是站在女人屍骨上的野獸。”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而你，是他們用完之後連踢都懶得踢開的墊腳石。”

她被法警架著拖過了走廊拐角，布鞋的聲音漸漸消失在看守所通道的盡頭。

我轉身走出法院大門。陽光砸在臉上，暖和得像一隻手掌。

方姐和陳念站在臺階下面等我。陳唸的眼圈還是紅的，但嘴角是上揚的。她旁邊站著那幾個女人，素不相識，卻在過去的三個月裡彼此交換了所有傷口。

方姐把袖子擼起來，露出那道淺淡的疤。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手腕翻過去，讓疤痕朝向地面。

“走了。”她衝我揚了揚下巴，眼眶裡還汪著淚，但聲音是硬的，“該吃飯了。”

我走下臺階，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掏出來，是一條新聞推送——

《涉事連鎖酒店被文旅部門約談，全行業開展前臺許可權專項整頓》

我收起手機，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空，是個難得的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