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男酒店前台順走我房卡討好男房客，我殺瘋了_第8章 8我作為證人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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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為證人出庭。走進法庭的時候，旁聽席上坐滿了人——方姐來了，坐在第二排，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頭髮剪短了，整個人看起來比三個月前精神了很多。她旁邊坐著另外兩個我從未見過的女人，其中一個鬢角已經有了白髮，她們緊緊挨在一起，肩膀靠著肩膀。

我表妹陳念坐在第一排最邊上。她請了假專門趕來，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指節捏得發白。我經過的時候，她一把拉住我的袖口，仰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來兩個字。

“姐。”

她眼眶紅了。我捏了捏她的手，沒說話。

林悅被法警帶進來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她。三個月沒見，她瘦得顴骨都突了出來，那根扎得高高的馬尾剪掉了，齊耳的短髮貼在臉頰上，襯得下巴尖得像錐子。她穿著看守所的橙色馬甲，雙手被銬在身前，腳上趿拉著一雙黑布鞋，鞋幫踩扁了，走路時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她低著頭往被告席走，走到半路，餘光掃到了旁聽席。她偏過頭，看見了方姐。又看見了坐在方姐旁邊那幾個女人。她的腳步停了一瞬，表情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法警推了她一把。她踉蹌了一下，站進了被告席。

公訴人宣讀起訴書。職務侵佔公民個人資訊、非法提供他人住房卡、協助他人非法侵入住宅、協助他人強制猥褻——每一項罪名念出來，旁聽席上就有一個女人攥緊了自己的手指。唸到“協助他人強制猥褻”的時候，陳念把臉埋進了掌心裡。

然後公訴人開始放我的執法記錄儀錄影。

法庭大螢幕上，林悅拉開抽屜、摸出卡包、把房卡塞進去的動作被定格放大。螢幕上的她側臉清晰，嘴角掛著一絲笑，那種熟練到近乎麻木的笑。然後畫面切到走廊，凌晨一點十二分，門縫裡那隻眼睛。再切到1209房間內部，王建民坐在床上，手裡捏著那條絲巾。

整個法庭安靜得只剩下影片裡王建民的聲音：“今天不開門，明天晚上呢？”

坐在旁聽席最邊上的一個年輕女孩突然站起來，轉身跑出了法庭。門在她身後合上，走廊裡傳來壓抑的哭聲。

林悅低著頭，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陰影。她的手銬輕輕地抖著。

輪到她陳述的時候，她沉默了很久。法警提醒了她一聲，她才猛地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破碎的話。

“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她的聲音又幹又澀，像個被擰乾了水的毛巾。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覺得王總人好，他想認識漂亮姑娘，我就幫個忙——我以為就是介紹個朋友——我哪知道他會——”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銬嘩啦啦地抖，聲音從喉嚨裡往外擠，越來越尖，“我也是被利用的！你們憑什麼只抓我！那些男的！那些男的答應過我什麼的！他們說會幫我介紹工作！說會娶我！到頭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說話——”

她哭得說不下去了，兩隻銬在一起的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搐。法警遞給她一張紙巾，她沒接，紙巾飄到地上，被空調風吹到角落裡。

旁聽席上沒有人動。方姐低著頭，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嵌進手背裡。坐在她旁邊的女人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悅，眼淚卻順著臉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