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要邊界感?可以,我雙手支持_第12章 12輿論戰勝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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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戰勝利後,我並沒有停手。
我知道,對於陸婷這種人,不把她的路堵死,她永遠都會覺得還有翻身的機會。
第二天,我讓律師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訴訟,要求陳家明和陸婷限期搬離房屋,並支付這段時間的房屋佔用費。
傳票很快就送到了那個出租屋。
據說陸婷接到傳票的時候,當場就把傳票撕了。
但她撕也沒用,法律講究的是證據。
開庭那天,我沒去,全權委託了律師。
陳家明去了,陸婷也去了。
據律師回來說,陸婷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說自己懷孕了,說要分割房產,說我是惡婆婆。
法官問她有沒有證據證明房子有出資,她拿不出來。
問她懷孕檢查報告,她拿出來的那張單子,被法官一眼看出是假的——那是網上買的假證。
陳家明坐在被告席上,一直低著頭,沒怎麼說話。
最後判決很簡單:
房子歸還蘇雲,限期七日內搬離。
駁回陸婷所有訴求。
還得賠償我這邊的律師費。
宣判那一刻,陸婷癱在椅子上,臉如死灰。
她大概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曾經笑眯眯給她鼓掌的婆婆,真的一分錢都不留情面。
七天後的晚上,陳家明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是一把鑰匙放在玄關上的照片。
“媽,房子騰空了。鑰匙我放在這了。我們......走了。”
我看著那張照片,心裡五味雜陳。
這場仗,我贏了。
贏得很徹底,也很乾脆。
但我知道,代價是兒子的流離失所,是母子的情分斷裂。
可我不後悔。
有些路,必須讓他們自己走。
有些苦,必須讓他們自己吃。
不經歷這些,陳家明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巨嬰,陸婷也永遠是個做著豪門夢的寄生蟲。
那晚,我讓老陳把那套新房子的鎖換了。
看著新換的指紋鎖,我對自己說:
這不僅僅是一把鎖,更是我和過去那個糊塗日子的訣別。
從此以後,這房子誰也別想染指,這錢誰也別想白拿。
我的善良,只留給值得的人。
陸婷走了。
帶著她的恨意和不甘,消失在了這座城市的人海里。
據說她回老家了,那所謂的“豪門闊太”夢,徹底碎了一地。
她在網上的賬號,最後發了一條動態:“看透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婆婆更不是人。再見。”
然後登出了賬號。
看著那個灰掉的頭像,我只覺得可笑。
直到最後,她都沒明白,不是別人不是人,是她自己先丟掉了做人最起碼的底線。
陳家明沒走。
他沒臉回老家,也沒錢去別的地方。
他就在離我公司不遠的一個老舊小區裡租了個單間,繼續送外賣,偶爾跑跑網約車。
有時候,我會讓秘書偷偷去看看他。
秘書回來說,陳家明現在黑了,瘦了,但眼神里那股子虛浮氣沒了。
有一次,秘書看見他在路邊攤吃盒飯,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了。
聽到這些,我心裡才稍微好受點。
這教訓,算是吃到骨頭裡了。
大概過了一個月,陳家明來找我。
不是為了要錢,是來還錢。
他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大概有三千塊。
“媽,這是律師費......我打欠條,以後慢慢還。”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看著那疊錢,那是他風裡來雨裡去換來的血汗錢。
我沒接。
“放著吧。”我指了指茶几,“不用還了。律師費我出了,就當是我給你上的最後一課的學費。”
陳家明猛地抬頭,眼圈紅了。
“媽......我......”
“行了,別哭了。”
我擺擺手,“你只要記住,人這一輩子,靠誰都不如靠自己。以前我慣著你,是我錯了。現在我不慣著你了,你反而活出個人樣來了。”
“以後好好幹,別再讓我聽見你為了個女人跪地求饒的事。丟人。”
陳家明重重地點了點頭。
“媽,我知道了。我......我會重新開始的。”
那一刻,我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但眼神堅定的兒子,心裡終於升起了一絲久違的欣慰。
這場戰爭,終於結束了。
雖然慘烈,但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