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幫婆家保管鑰匙,污衊我偷黑卡的小姑子悔瘋了_第7章 7她終於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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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低下頭,扶著桌子,指節攥得發白。
“許寧......那我答應你。讓你們離婚,財產給你一半。”
“只要你撤案,你的要求我們都滿足。”
傅硯也走過來,眼眶泛紅,聲音低沉:
“寧寧,念念是我妹妹,她錯了,但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
“她真的不能進去。我們傅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按掉通話介面,但錄音已經存好。
手機螢幕熄滅的瞬間,我聽見自己心跳很穩。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我從包裡抽出檔案,推到傅硯面前,
“財產五五分,簽字。”
傅硯低頭看著那份協議,首頁上的黑字清清楚楚。
他攥著筆的右手懸在紙面上方,抬頭看我時眼神里全是掙扎。
“寧寧,非要鬧成這樣嗎?我們之間......非得走到這一步?”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會議廳裡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三秒後,他低頭簽了字。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傅念癱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空的布偶。
眼淚乾了,只剩兩道黑色的印子掛在臉頰上。
婆婆一把把協議推回我面前,力道大得紙面皺了一角。
“現在可以了吧?這件事到此為止。”
她深吸一口氣,直起身來。
掃了一眼滿屋子噤聲的傅家人,聲音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威嚴。
“散了吧,今天的事誰也不許外傳。”
“誰敢在外面多嘴一句,別怪我不講情面。”
眾人如蒙大赦,椅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響此起彼伏。
有人已經站了起來,有人低頭收拾東西,有人側身往門口移動。
“等一下。”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停住腳步。
那些剛站起來的人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按著那份皺了一角的協議,沒有起身。
“剛才只是澄清事實,籤離婚協議。”
“我說的別的賬還沒處理完。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沒有人敢動。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
“傅念涉嫌誣告陷害罪、誹謗罪,證據確鑿。”
“那張凌晨三點開櫃裝包的監控就是鐵證。”
“婆婆利用長輩身份當眾誣衊我盜竊,損害我的名譽權。”
“家族群訊息、會議記錄、全程錄音,我都有。”
“傅硯作為丈夫,婚內對我實施精神暴力,縱容家人對我進行人格侮辱。”
“從你想按著我的手逼我按手印開始,每一筆我都記著。”
我把檔案一份份擺在桌上,整整齊齊疊成三摞。
“名譽權損害賠償、精神損失賠償、公開道歉宣告。”
“每一樣,我都不會少要。”
婆婆臉色煞白,聲音尖了幾分:“許寧!我們已經答應給你一半財產了!”
“那是離婚分割。跟追責是兩碼事。”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財產是法律規定我應得的,追責是你全家欠我的。”
傅硯猛地攥緊拳頭,青筋從手背一路爬到小臂:
“寧寧,你真要做得這麼絕?非要看著我們家全都毀了才甘心?”
“絕?”我轉頭看他,心裡那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徹底鬆開,
“當初你媽打電話取消我弟弟手術的時候,你在哪?”
“傅念當著全家面栽贓我的時候,你在哪?”
“那些傭人指著我說‘窮山溝出來就是手腳不乾淨’的時候,你又在哪?”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婆婆終於不再裝了。
她緩緩直起身,冷冷地看著我。
眼神里所有偽善的皮都剝乾淨了,露出底下赤裸裸的兇光:
“許寧,你以為拿了一半財產就能贏?你以為搬出警察就能翻天?”
“傅家在江城經營三代,你一個高嫁進來的女人拿什麼跟我們鬥?”
“我勸你見好就收。不然,你媽和你弟弟......”
她沒說下去。
但那雙眼睛裡全是赤裸裸的威脅。
三個人的命在她嘴裡輕得像一張紙。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我笑了。
“婆婆,您非要這樣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