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犀角後，我和媽媽斷親了_第9章 9我淚水無聲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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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淚水無聲滑落。
一直沉默的國師示意我。
“去，讓你爹爹放手。”
“他現在殺人，會損他自身功德。”
我瞬間怔住，
“功德？”
我心裡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你是說——”
他朝我點頭，
“你爹爹為護送十萬百姓入關，帶著六千人拼死血戰！”
“他讓蠻夷止步玉門關前！”
“自己卻死戰不退！”
“那十萬百姓自發為他建生祠。”
“你能見他，除了犀角燃香召鬼外...”
“還有那十萬百姓，日日虔誠供奉香火的緣故。”
我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那...那....”
“我爹爹....”
“他...”
國師知道我要問什麼，
“人死不能復生。”
“但萬事皆有因果，若能接回你爹爹遺骨安葬。”
“你爹爹或許會以另一種方式活著。”
我又哭又笑，忙追問：
“是什麼？”
國師看了一眼天色，
“等天亮，你就知道了。”
離天亮只有半個時辰了。
一切即將揭曉。
我狠狠擦淚，朝爹爹撲過去：
“爹爹——”
“別！”
“不值得。”
我撲到他身旁，死死搖頭。
我伸出手，想要掰開他的手。
“為她，損您功德。”
“不值得。”
爹爹看我一眼，虛空中的手，一點一點鬆開。
堂姐瞬間摔在地上，扶著脖子撕心裂肺的咳。
她看爹爹彷彿看見惡鬼，連滾帶爬朝後退。
爹爹臉上猙獰之色漸漸褪去，現出愧疚。
“是爹爹不好，嚇著你了。”
我哽咽搖頭。
爹爹居高臨下看堂姐：
“把院子、婚事...你從她手裡搶走的一切，統統還給她。”
堂姐聲音沙啞，撫摸脖子深深掐痕，點頭如搗蒜：
“還！”
“我這就還！”
爹爹看向母親，眼神冰冷：
“我戰死邊關，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們女兒的？”
母親慌張搖頭，連連擺手：
“不不，沒有！”
“我們的女兒好著呢！”
爹爹目眥盡裂，眼中滿是滔天怒火：
“你把女兒院子搶給侄女，這叫好？”
“你把女兒未婚夫給侄女，這叫好？”
“你縱容侄女欺負她七年，這叫好？”
“你把女兒關上閣樓馴服，這叫好？”
“你強逼著女兒招個贅婿，這叫好？”
....
爹爹一連串的話，砸的母親臉發青，她身體搖搖欲墜。
母親瞪大眼眸，不敢相信看爹爹。
“霄臣，你...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東西？”